徐珊華的表情逐漸從震驚到刺激,最終轉化為你怎麼如此喪心病狂,氣得想要暴揍逆子,快步上前,伸手去擰他耳朵:「你個臭小子,居然敢這麼亂來,還不快把小野放了!」
傅宥塵抓住徐珊華的手,順勢將她轉了個身,把人往門外推:「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情趣,您老別瞎摻和。」
情趣個屁!
徐珊華柳眉倒豎:「讓我問小野是不是自願的。」
「不是。」席野立刻揭露某人的惡劣行徑:「他下了藥。」
傅宥塵陰惻惻看過去,心裡盤算著等下用什麼姿勢最帶勁。
一語既出,徐珊華再次大吃一驚,並且非常憤怒。
「你真是……」徐珊華只覺血壓蹭蹭上漲,嘴巴張開又合上,看架勢是把髒話生生咽了回去。
她怎麼就教出了這麼個臭小子,玩不過就用陰的,卑鄙又無恥!
虧她還高興兒子終於行了,原來得靠這種手段。
傅宥塵坦蕩接受她的怒視,薄唇勾起的弧度像在挑釁或警告:「他不識好歹,我調教下咋了?這兒沒您的事,回家找老傅去,別影響我倆全壘打。」
理直氣也壯,就是這麼霸道。
「再說了,您跟老傅不是要我多主動點嗎,我這夠主動了吧?」
語氣帶著求誇獎的洋洋得意,非常恬不知恥。
徐珊華被逆子氣得心肝脾肺疼,想開罵又一時詞窮,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既然這麼不要臉,讓我留下來看看怎麼了?需不需要當場給你錄視頻,記錄下你今晚的戰績?」
傅宥塵頓時一挑眉,仿佛被打開了新思路,撫掌「哈哈」大笑,走至床邊,捏起席野的下巴親了口,渾身散發著一股無處安放的騷感:
「我是求之不得,但他等下害羞放不開,那多沒勁,不過您倒提醒我了,我得把今晚的戰績錄下來,沒事就拿出來刷一刷。」
充分發揮了一把臭不要臉的本質,傅總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101看書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順暢 全手打無錯站
我做事卑鄙咋了,我人也是賤得一絕。
徐珊華用看變態的眼神看他。
傅宥塵抬起下巴點點席野:「您以為他就是什麼好東西?對老流氓可不需要有節操,兩個男人的世界您不懂,回家洗洗睡去。」
徐珊華一陣心梗,懶得再跟他廢話,掏出手機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傅宥塵當即沉下臉,冷冷警告:「知不知道壞我好事是什麼下場?」
「知道了又怎樣?」
晾他也不敢大逆不道對自己動手,徐珊華有恃無恐,踩著高跟鞋走上前,揮揮手,示意傅宥塵滾一邊去,視線落在席野臉上,目光頓時變得憐愛:「放心,有阿姨在,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席野看了眼被鎖住的雙手。
徐珊華轉過頭,怒目而視:「臭小子,鑰匙呢?」
傅宥塵冷笑:「沖馬桶里了,去撈唄。」
「......」徐珊華深呼吸口氣,忍了又忍,走到床頭櫃翻找了一圈,還真找到了一把鑰匙。
傅宥塵眼角突突直跳,心想著完蛋的同時,還產生了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毀滅的陰暗念頭。
連續兩次出師不利,傅總是真想毀滅世界,本來還光明爬行的內心,一下子變得陰暗。
席野活動著手腕,朝徐珊華道了聲謝:「徐姨,藥效已經過了,不用麻煩醫生跑一趟。」
徐珊華皺眉,不太放心:「還是看一下好,萬一有什麼副作用呢?」
話落,又怒瞪了傅宥塵一眼。
「沒事。」席野眼瞼微垂,意味深長:「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真有什麼副作用,我......」
「什麼?!」徐珊華惱怒打斷,狠狠瞪了眼逆子,又看向席野,目光多了幾分歉疚:「先把衣服穿好,阿姨去客廳等你。」
她轉過身,斂起溫和的神色,只覺後槽牙都要被咬碎了,沖傅宥塵怒吼:「臭小子,給老娘滾出來!」
儼然一副要主持公道、大義滅親的架勢。
傅宥塵充耳不聞,依舊用吃人的眼神死盯著席野,看似兇狠,實則已經開始慌了,正警惕著對方一舉一動。
「徐姨,這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我想......"席野緩緩看向傅宥塵,唇邊浮起抹笑,語氣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跟傅哥私下解決就行,能請您先回去嗎?」
傅宥塵被他看得一陣蛋疼,禁不住喉嚨發緊。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麼個私下解決法,懂的都懂。
徐珊華瞅了眼席野,又看了看傅宥塵。
這兩人打起來,肯定是席野略勝一籌。
徐珊華並不在乎自家兒子哪個體位,只希望有人能治治這個無法無天的臭小子,眼下席野敢親自出手教訓,那自然再好不過,省得她等會被逆子氣瘋。
只是,呃......這怎麼看都要解決個三天三夜的架勢,她兒子能承受得住嗎?感覺席野那方面的實力肯定很驚人,估計她兒子一晚上就遭不住了。
哎呀呀,怎麼怪讓人興奮的啊。
徐珊華有點母愛,但不多,很快就做出了選擇:「那行,反正兩個男人的世界我也不懂,就不瞎摻和了,如果需要醫生,就告訴我。」
最後這話,她是看著傅宥塵說的,給了個「兒子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走了出去又折回來交代一句:「對了,我買了些水果和補品,都放冰箱裡了。」
重點是「補品」兩字。
徐珊華意味深長地挑挑眉,哈哈大笑走了。
來得突然,去得無情。
傅宥塵險些氣暈。
他以身入局委身那麼多次,千算萬算,沒算到反攻路上的絆腳石會是徐珊華女士。
差一點點,他就要進去了!
再次失敗的結果,就是被翻來覆去狠狠折騰了兩天,傅宥塵無數次以為自己快要死了,體型和力量差距又讓他逃無可逃。
求饒的人成了他。
傅宥塵滿身痕跡非常惹眼。
咬的,吮的,捏的,掐的……都可以做個傷情鑑定報警了。
不過席野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前胸後背抓痕密密麻麻,肩上還有不少青紅牙印,時不時還得挨上幾拳。
兩人可以算是一邊快活一邊互毆,但還是傅總吃的苦頭比較多。
這輩子吃過的苦,果然都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