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第一反應是懷疑這傢伙憋著什麼壞,隨手回了個「想你」的表情包,又發了條語音告訴他要加班到八點,不用等自己吃飯。
傅宥塵:【哦。】
傅宥塵:【明天周六,用不用加班?】
席野:【要約我?】
席野:【可以給你開個VIP通道插隊。】
傅宥塵發了一個「拍床邀請睡覺」的表情包,隔著屏幕都難掩他的熱情。
席野清清嗓子,按著語音輕佻地發了句「小饞貓」,很有霸總那味,但並不油膩。
傅總:【你但凡有點用,哥也不至於如此饑渴。】
字裡行間的嫌棄與鄙夷,毫不掩飾。
席野:「……」
席野:【今晚?】
傅宥塵:【做。】
三天兩頭如此熱情,席野不禁懷疑對方是真想把他榨乾,但作為一個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席野回到公寓的時候,傅宥塵正在打電話,看見他,指了指房間,又指了指身上的浴袍,示意他去洗澡。
席野走了過去,微微彎腰,給了他一個額頭吻,邊解著衣扣走進房間。
暴富熱情地搖著尾巴,緊緊跟在席野身側,止步於房門口,趴在門邊眼巴巴等著席野。
傅宥塵打完電話,招手叫它過來,賞了兩根火腿腸和磨牙棒,然後用牽引繩將它鎖在了客廳。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單身狗不宜看不宜聽。
手機屏幕亮了下,徐珊華問他在不在家。
傅宥塵秒回:【不在。】
徐珊華發了條語音:「幹嘛去了?約會?」
傅宥塵:【對,勿擾!!!】
三個感嘆號,充分表達了當事人滿心珍視約會、強烈拒絕外界干擾的心境。
孩子終於行了,徐珊華笑得合不攏嘴。
席野洗完澡出來,傅宥塵正坐在床邊,桌上開了瓶價值六位數的紅酒,傅宥塵指了指身旁,示意席野坐下,然後飲了一大口紅酒,跨坐在席野腿上,托住他後腦勺吻了下去。
席野將餵過來的酒盡數咽下。
許久之後,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傅宥塵將玻璃杯抵到席野唇邊,把剩下的半杯酒餵他喝完。
桌上的手機屏幕又亮了下, 兩人剛好雙雙倒在床上,沒看見。
又是漫長的一吻結束,席野動作微滯,頭腦忽然一陣暈沉,身體力氣也逐漸被抽離。
四周開始景物模糊,席野眼皮沉重,只記得在昏睡之前,看到了傅少爺嘴邊那一抹陰險的笑容。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清醒過來時,席野發現自己整個人呈大字形,手腳皆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傅總這回學聰明了,沒用繩子,而他卻在同個坑踩了兩次,被接連幾次的床事迷昏頭腦,以至於忘了對方那睚眥必報、卑鄙無恥的本性,從而失了防備之心。
席野氣笑了。
好,好得很!
「醒了?」
罪魁禍首坐在床邊,一副得逞之後猖狂的嘴臉,伸出兩指撫過席野的耳廓,輕輕滑至下頜,既曖昧,也危險:
「席野,我要上你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之前的帳,你不會真以為我忘了?」
呵呵,那必須不能忘!
席野行動受制,眼神一下子暗到極點:「要用下作手段才能制服我,你上得明白嗎?哦我知道了,前幾次那麼熱情邀請我,是在偷師學藝吧?你就算眼睛學會了,身體配合得了嗎?」
傅宥塵沉下目光,拼命忍住暴揍他的衝動。
都這種時候了,這張嘴還敢嘰里呱啦,欠親欠*!
傅宥塵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美味」,在他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顯然非常憤怒,但腦補了下席野待會哭著求饒的場景,他又轉陰為晴,禁不住陰笑一聲:
「就你那破技術,少爺我還不稀罕學,會不會你等下就知道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搞殘,小爺跟你姓!」
傅宥塵捏著席野的下巴,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迫使他張開嘴,剛想灌酒,又覺得對方這個姿勢不適合喝酒,容易嗆嗝屁。
他還沒好好玩呢,可不能出事。
傅宥塵索性把紅酒緩緩淋在席野身上。
圈子裡那些富二代就喜歡這麼玩,以前他格外嗤之以鼻,現在可覺真有意思。
常年健身的肌肉線條野性又優雅,充滿了爆發力,紅酒順著胸肌輪廓流向四周,襯得這具身體格外性感。
畫面實在秀色可餐,傅宥塵欣賞著眼前這致命誘惑,唇角勾起抹極其滿意的弧度,拍拍席野的側腰:「開心點寶貝,被我##可是你的福氣。」
他低下頭,慢慢留下痕跡。
過電般的刺激陣陣衝擊著四肢百骸,這對席野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般的折磨。
若不是手腳被鎖,傅宥塵這會已經##不保。
席野雙手緊緊握拳,濃密睫毛在眼下掃出一片陰霾:「你要想好了,除非這樣鎖我一輩子。」
「你以為我不敢?」
傅宥塵抬起頭,意猶未盡地抿抿唇,湊近過去,聲音又輕又小,帶著濕熱的氣息:「寶貝,別這樣看著我,我會更興奮。」
瞪吧瞪吧,能多罵他幾句就更帶勁了。
前戲做足,傅宥塵即將正式進入全壘打時,忽聞腳步聲由遠及近,趕忙扯過被子遮住席野的身體,低聲咒罵一句,匆匆穿上褲子。
房門只是半掩,徐珊華看見燈亮著,便想過去關掉,誰知一推開門,裡頭正在進行成人檔,驟然大吃一驚:「我的媽呀!」
她捂住眼,卻想到剛才一閃而過的鎖鏈,又猛地把手放下。
靠,還真是囚禁play!
她今天跟姐妹逛了一天街,買了好些東西,衣服水果什麼都有,全是給那小兩口買的,正好回去要經過這兒,徐珊華就順便送上樓了,反正她知道密碼,順便看看小兩口的同居環境有多溫馨。
誰料傅宥塵這臭小子為了幹壞事,居然騙她不在家,真是反了天了!
以前跟個出家和尚一樣,一度讓她懷疑不行,現在不玩則已,一玩就是這麼卑鄙刺激的。
傅宥塵向來不知尷尬為何物,五指張開,向後梳了下凌亂的頭髮,一臉被打擾的不悅,礙於是自家老媽,所以強忍著把「滾」字咽了回去,沒好氣道:「出去。」
媽的,說好的勿擾,等下就把密碼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