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凱暗自評估著兩人是不是真的關係差,再次詢問傅宥塵要不要一塊去包廂用餐。
「不去。」傅宥塵冷笑:「向來只有本少爺擾別人的興致,我倒要看看有哪個垃圾敢擾我興致。」
這顯然是要跟席野槓上的意思。
林振凱對此喜聞樂見,不動聲色勾了勾嘴角,拍拍傅宥塵肩膀,正要客套句「改天約時間喝一杯」,卻又聽傅宥塵說:
「不過伯父這麼熱情邀請我,拒絕多少有些不給面子,這樣吧,等下帳記你那兒哈,就算是我應了伯父的邀請,可不許說我不給面子了喲。」
「?」
......尼瑪的,你說的是人話?
林振凱見他那副「人情世故我還是很懂」的表情,餘光再一掃笑出聲的席野,暗自咬了咬後槽牙,臉上的和藹差點裝不下去,非常後悔給他眼神了。
傅群到底怎麼教出這麼個狗崽子?沒皮沒臉又拽又賤,無恥程度令人無法想像,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到現在沒死真是他命大。
林振凱也很想像他一樣活得沒臉沒皮,可略一思索還是算了,在這方面的造詣他確實不如姓傅這賤神,要是拒絕請客,又得蹦出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
暫且忍一忍,遲早有一天,他會將傅狗踩在腳下,以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對方狼狽不堪。
「行,那你慢慢享用。」
咬牙切齒扔下這話,林振凱就帶著人走了,腳下生風,一秒都不想多待。
隔壁桌顯然被傅宥塵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目送大怨種離去,默默朝傅宥塵投去一個佩服的眼神。
那位姓林的老頭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能現場看他吃癟,可真有意思。
有人請客,傅宥塵懷著「機會難得,必須宰一筆」的惡劣心態,直接要了兩瓶97年的羅曼尼康帝。
服務員拿著開瓶器想要開酒,卻聽被傅宥塵拒絕了。
他屈指敲了敲瓶身,輕輕一笑,語焉不詳、曖昧難言:「不用開,我要帶回去玩的。」
服務員:「……」
並不是想秒懂。
譚昭嗆了下,咳出一連串,傅宥塵將紙巾扔給他,嘖嘖兩聲:「看來你的世面還是見少了。」
紅酒play譚昭確實沒見過,他接過紙巾,看了看老闆,又看了看隔壁的席二爺,默默檢討了下自己。
對不起我有罪,就剛才那句話,你倆已經在我腦子裡大法特法了。
羅曼尼康帝單瓶售價二十多萬,合計起來就要四十多萬了。
席野已經想像出某人看到帳單後氣暈的畫面,但如果知道傅宥塵要拿這四十多萬的紅酒跟他玩play,恐怕不是氣暈這麼簡單了。
在氣人這方面上,還是得向他多多學習啊。
席野這桌先用完飯,便先行一步離開,臨走時與傅宥塵視線交匯,彼此用眼神迅速將對方摩挲一遍,又同時錯開,細嗅還有未盡的色意。
晚上十二點,霓虹光斑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迷離的光影。
席野將人推到落地窗前,抵上去與他接吻:「你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
「那就睡唄,又不影響。」傅宥塵眼神火辣有力,欣賞著男人一身漂亮的腱子肉,沖他邪魅一笑:「反正哥哥會讓你爽的。」
至於怎麼個爽法,無需多言,懂的都懂。
席野拉上窗簾,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將他扒光扔床上。
傅總也不在意風光全現,雙手枕著腦袋,右腳踩著席野的腹肌,端得是從容優雅的姿態:
「寶貝,明天有正事要辦,別說六次了,一次也不行,你要是敢讓我腰酸背痛去參加論壇,我就保證讓你脫肛哦。」
威脅輕飄飄的,但內容夠狠,鑑於他兩次下藥的前科,席野是真信他幹得出來,一時也不敢魯莽,好笑道:「那少爺專程跑這一趟,是來給我暖被窩的?」
傅宥塵勾勾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嗯?」席野雙手撐在兩邊,與他一上一下面對著面,眼底沸騰著荷爾蒙。
僅半指距離,呼吸落在彼此臉上。
傅宥塵嘴角噙笑,抱著他滾了一圈,上下調換,目光灼灼,趴在席野低語:「6次不行,69可以,玩不玩?」
在京圈傲視群雄多年的孤狼,實際上浪得沒邊。
但也就席野能觸發這個模式。
席野在追人之前,還以為開葷必定很難,除非強取豪奪,否則要將無情無欲的寡王拆吃入腹絕非易事,結果他不僅小瞧了自身魅力,還低估了對方的性致。
有趣,會玩,就是尚未馴服。
對於他提出的玩法,席野欣然應允,只是某人藉此機會報復性使壞,被掐了兩下後臀才老實。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冷色調的落地燈,傅宥塵髮鬢沾汗,從眉眼到脖子都泛著紅,席野坐在床邊遞紙給他。
傅宥塵沒接,手徑直去扯席野頭髮,卻被親了手心,吻隨即逐漸往上,一下一下,反覆在無名指根部流連,繾綣溫柔。
雖然69不需要像全壘打那樣費力,但也挺累的,傅宥塵弄完後就開始疲倦,踹開席野下床漱口,回來後給譚昭發了條消息,便一頭倒在床上,幾乎是秒睡。
正夢到自己彩票中大獎的譚秘書還沒來得及笑,就被手機提示音加震動吵醒。
是那個被設為置頂區、且備註名為「傅皇萬歲」的男人發來了消息。
傅宥塵:【明早把行李給我搬到樓下1306。】
譚昭僅花一秒的時間,就知道1306住著誰。
呵呵,那對男男果然睡一張床去了,裝不熟什麼的都是調情小把戲,這會肯定在大法特法。
但明天還要參加論壇呢,可別忘了情發了狠,然後又說自己縱慾過度起不來。
第二日,譚昭提著行李箱來到1306。
傅宥塵已經洗漱完畢,正對著手機欣賞自己的帥臉,容光煥發,坐姿隨意自然,脖子也沒牙印吻痕,看起來昨晚應該是沒那啥。
所以特意跑來樓下住,就是為了跟某人蓋被子純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