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女人嘛,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今天和這個明天換一個不是很正常。」
話題越扯越偏,污言穢語繼續說道。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你們敢說自己從來就沒有這種想法嗎?」
他突然站起來吆喝道。
「大家說是不是啊,女人不就是供人欣賞的嗎,長的丑的我們還不看呢。」
「是啊,是啊,說的在理。」
「我們本就是俗人,就應該做俗人該做的事,貪財好色才是正道,當什麼好人,這年頭有幾個好人有好下場的。」
「我們又不是神仙做不到清心寡欲。」
本在看戲的其他人,被這一吆喝瞬間瞎起鬨起來。
仲淵一副高傲的神情,仰著頭打開扇子站在一旁,像是被說中心裡話一般,肆無忌憚的笑著,哪還有剛剛溫文爾雅的模樣。
「放肆!」
「別拿我們跟你們相提並論!」
「什麼樣的人走怎麼樣的路,都是自己的選擇,你們要做那爛泥扶不上牆的人,那是你們的事。」
「別說的好像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如此骯髒不堪。」
周景琛心裡越發氣憤,怒吼道。
一人戰群雄,氣勢洶洶鏗鏘有力毫不畏懼。
穆星如與瀟楓站在一旁,氣的渾身發抖,袖口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甲陷進肉里,不知疼痛。
周懷陽滿眼心疼看向她們安慰道。
「穆師妹,瀟師妹別將他們的污言穢語放在心上,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提心弔膽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穆星如也將他帶入那群不堪入目的群眾里。
抬眼看他眉宇間染上一絲愁容,安慰道:「大師兄我知曉。」
柔情似水甜甜一笑。
「莫要擔心。」
看她沒有想歪,頓時心花怒放,眼神熾熱,滿面春風。
四目相對。
含情maimai埋埋。
瀟楓無奈看了兩人一眼。
調侃道:「大師兄你是怕星如多想吧。」
一聽這話。
兩人臉頰染上一抹緋紅,立即離開視線。
一個羞澀低著頭,一個尷尬輕咳一聲。
全然忘了有一個人在口戰群雄。
顧安然看了看在一旁調情的兩人,又看了看在打口水仗的周景琛。
媽的,真是無語。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卿卿我我。
直接白了他們一眼。
看到兩人如此,心知沒戲。
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紅衣女子。
眼波流轉,神情輕浮,讓人一看就知道沒想什麼好事。
是的,他在想怎麼把她們全部弄到手。
仲淵心想今日真是個好日子。
一下遇見四位人間尤物,各有千秋。
一位溫柔似水,冷艷決絕。
一位鴻雁炙熱,清冷孤傲。
是的,確實炙熱,等會讓你更加炙熱。
一臉壞笑朝著顧安然大步流星走過去。
感覺到有人靠近。
顧安然眼神刺過去。
仲淵一驚。
停下腳步,心莫名的漏了一拍。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旋即調轉槍頭,朝著白衣女子走過去。
要說他對誰最感興趣,自然是那面具下的神秘魅惑的容顏。
他必定要一睹芳容。
芳容!
「啪」的一聲。
一記重物砸在身上,身子瞬間倒飛出去,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板上,人直接懵逼。
這邊周景琛還在義正言辭的在爭執。
「你有種再說一次!」
「說你怎麼了,狗娘養的你……」
眾人聽見一聲重物掉落的聲響,地板抖三抖,尋聲望去。
瞬間驚呆了。
顧霜寒都是一驚。
鬧哄哄的場面一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顧安然手裡拿著凳子,怒目直視瞪著蜷縮在角落裡的人。
仲淵趴在地上蝕骨鑽心的痛,抱著頭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啊!」
「我的鼻子,我的臉!」
「臭娘們,你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抬起頭臉上一記被凳子拍的紅色印記,怒目圓睜鼻孔流著血,對著彪壯大漢怒喊道。
「啊彪!快!」
「把這個娘們給老子綁起來,一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老子要她在床上求老子!!!」
彪壯大漢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對他安撫道:「兄弟你放心,今日哥一定幫你報仇,讓你如願。」
聽到這話。
顧安然火冒三丈,簡直沒完沒了,原本不想動手,但看到那人朝著顧霜寒走去,一臉噁心樣,壓抑的怒火怎麼也忍不了。
眼神似是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
「狗東西,你真是找死!!!」
「除了一張嘴什麼都不剩!!!」
她看向周景琛那邊怒吼道。
「還有你們!!!」
「除了那狗屁傳宗接代的玩意,還剩什麼!!!」
「在這裝什麼優越感!!!」
怒火直衝天靈蓋,渾身血液沸騰,理智全無,一桿子打翻所有人的氣勢一觸即發。
此時此刻也顧不了周懷陽兩兄弟是什麼心情,掄起凳子朝著迎面襲來的彪壯大漢扔過去。
電光火石一觸即發,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剛剛的氣勢震懾住所有人,此番都愣在原地。
顧霜寒也為之震驚,平時在她面前向來乖巧,即使有些小脾氣也是小打小鬧;今日卻是暴跳如雷,她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周景琛怔了片刻。
小聲嘟囔道:「這麼衝動嗎?」
思索片刻,勸解自己。
「那...我也衝動一下?」
旋即對著那群人叫道。
「喂,你們一起來,還是單挑。」
眾人一愣。
被一個毛頭小子挑釁自然不放過氣勢洶洶說道。
「白痴才跟你單挑。」
「大家一起上。」
此時周景琛單挑一群人。
這邊周懷陽三人目瞪口呆,驚訝不已。
一臉呆滯的說道。
「他們兩個好衝動啊。」
穆星如瞥了他一眼,溫柔說道。
「大師兄方才顧師姐一時氣憤說的話,莫要放在心上啊。」
「不會,我知曉她的脾性,向來火爆。」
說著他眼神一閃,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神情不自然隱隱有些氣憤。
【說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就像女人被男人一頓噴,自然都是一樣的感覺,誰比誰好受。】
瀟楓看不下去了,對著他說道。
「大師兄莫要如此,方才你不也勸我們別放在心上嘛。」
勉強一笑。
「是啊,即使如此,我們也衝動一下吧。」
「一起衝動吧。」
眾人打成一片,周邊座椅板凳四處飛。
顧霜寒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手撐在下顎處,一副看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