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定眼望去。
坐在首位的女子清冷自持。
一襲白衣勝雪,纖腰玉帶,膚若凝脂,美目含威,長發如瀑;戴著半遮半掩桃花飾白色面具,慢悠悠喝著茶水,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美感。
想要一探究竟。
眼皮都沒抬一下,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女人的氣質,氣場強大,無形的壓迫感,形成鮮明對比,讓人望而生畏。
對面坐著的女子身穿紅衣長裙,背對著他們看不清正面。
一個背影卻能讓人想入非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但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毋庸置疑。
左側兩名男子。
英姿煥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翩翩少年郎的模樣;眉宇間流露出淡漠疏離的神色,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右側兩名女子,因朝著里坐被紅衣女子擋住看不清,隱隱只能看見大概的輪廓,曼妙身姿。
「你們看,那白衣女子以我的經驗來看定然是個絕世美女,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嘿嘿。」
眼神貪戀笑的一塌糊塗,出言不遜。
「只不過那氣場太強,身份估計不一般。」
「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竟有如此絕色,看這架勢應該是她們的領頭羊。」
「哎,那穿紅衣服的也是個極品,不知道滋味如何。」
「還有那邊上的兩個,雖然被擋住,但看那身形也是人間尤物啊。」
幾人在後面笑的猥瑣,不僅眼神邪惡,說出的話也猶如刺耳,讓人恨不得扒皮抽筋做成人皮燈籠。
原本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神冒犯,還能強忍著,此番聽見這話,瞬間怒火直衝天靈蓋。
手裡的煎餅直接捏的皺成一坨,臉色鐵青,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煎餅都已經壓不住這小暴脾氣。
顧霜寒面如寒霜不動聲色的卷了卷手指。
穆星如有些擔心試探性的說道。
「大師兄,顧師姐我們走吧。」
除了顧霜寒依舊鎮定自若。
五人心性不穩,聽見如此輕薄的話,自然影響心情,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周懷陽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語氣沉重:「好。」
正欲起身。
突然,迎面走來一名男子,攔住她們的去路。
身穿黃金長袍,綾羅綢緞,手拿摺扇,五官端正且溫文儒雅,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
確實給人一種世家子弟的風範。然而,他口中吐出的話語卻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讓人不禁心生惡寒。
露出和善的笑意,一副交朋友的既視感。
「幾位姑娘這是要去哪啊?」
「在下,姓仲單名一個淵字,不知可否與幾位姑娘相識一場。」
眼神來回上下打量顧安然幾人,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
「正所謂相逢即是緣,諸位姑娘莫要誤會,在下只是想跟幾位姑娘交個朋友。」
顧安然陰沉的一張臉不予理會。
瀟楓突然站出來眼神凌厲拒絕道。
「抱歉,我們不交朋友,還請您讓開。」
一張冷艷的臉配上青色長裙,長發盤起幹練利索,英姿颯爽;腰間佩戴一個香包,隱隱散發出一股香草味。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世家小姐,堅毅且大氣。
仲淵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語氣調侃。
「這位姑娘何出此言啊,在下並未得罪姑娘,為何如此言辭激烈。」
他突然輕笑出聲:「呵呵,從何時起這世道交朋友都是一種罪過了。」
「交朋友自然不是罪過,但貿然擋人去路實屬不該,還請公子莫要胡攪蠻纏。」
穆星如挺身而出擋在瀟楓面前,溫柔一笑語氣溫和。
眼睛一亮,是看到美人的驚艷,不自覺的盯著出神。
一襲素雅衣裙,輕移蓮步,步步生蓮,宛如夜間的仙女;衣擺繡著七彩蝴蝶,清麗脫俗,嬌而不媚。頭戴金玉步搖,淺笑中透著平靜,美得如詩如畫。
此間竟有如此美妙的女子,當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眼睛清澈見底,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看到穆星如被人如此打量,周懷陽頓時心生怒火,坐立難安,臉色難看。
仲淵一臉痴迷激動的說道。
「不知這位小姐姓氏名誰?
「家住何方?」
「可有婚配?」
穆星如一愣。
不知作何回應,眼神悄悄看向右邊。
「這位兄台何必強人所難呢,我們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還請您莫要糾纏。」
周懷陽氣勢洶洶一把將穆星如與瀟楓拉至身後。
仲淵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她們什麼人,這裡有你插嘴的份。」
「在下周懷陽是她們的大師兄,還請您高抬貴手。」
他不卑不亢雙手抱拳,年齡雖小卻給人一種成熟穩重之感。
「只是大師兄又不是她爹,有什麼資格在這裡逞英雄。」
一道雄厚的男聲突然插話道。
眾人尋聲望去。
只見一個彪壯大漢鬍子拉碴,穿著粗衣麻布,手拿重錘扛在肩上。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他們走來。
「我兄弟說了,只是交個朋友而已,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吧。」
上下打量一眼鄙夷的說道。
「小子,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禁揍,還想在這逞英雄,你也不聽打聽,我們是誰。」
周景琛站起身怒吼道:「你們終究想幹什麼?」
他冷哼一聲。
「哼,你們這叫交朋友嗎?」
「我看怎麼像是想搶人。」
四下回顧一圈,一干人等,手拿兵器蠢蠢欲動。
他看向兩人義正言辭氣勢磅礴。
「身為男子竟如此不知害臊,擋人去路硬拉人交朋友的,還是頭一次見,真是給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哈哈哈哈,哎呦,我當是誰呢,這麼有氣勢。」
彪漢大壯突然哈哈大笑,諷刺道。
「是啊,裝什麼英雄好漢呢,大家都是男人,就應該懂男人才對。」
坐在一旁的小癟三出言不遜與剛剛議論紛紛的一眾人污言穢語。
「就是,你在幾位姑娘面前瞎表現什麼呢?」
「人家不就是想交個朋友,何必弄的如此難看。」
他對著自己的兄弟賊眉鼠眼的挑眉,一副你懂的表情,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