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安然此時還沉醉在剛剛的幻境中,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好一個妖精啊。」
顧霜寒沉聲說道:「你說誰是妖精?」
顧安然支支吾吾:「呃……你。」
臉色一沉,伸手拎起她的耳朵咬牙切齒:「你好大的膽子啊,膽敢罵我。」
「嘶!哎呦喂!我沒罵你!」
顧安然側著臉耳朵傳來火辣辣的疼,拍了拍拎住自己耳朵的手,解釋道。
「那是形容詞,說你好看的意思,哎疼,你輕點。」
顧霜寒眸色幽深:「那你可真是會形容。」
說完,鬆開手。
卷了卷手指,驟然眼神一沉。
顧安然揉了揉疼的火辣辣的耳朵,看到那深邃的眸子,心中一驚。
「我的媽呀。」
轉身頭都不帶回的,撒丫子就跑。
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兩人在底下洞穴里,你追我趕。
顧霜寒身姿輕盈如燕,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深厚的武術功底。
她的側身站立,仿佛與牆面融為一體,而那輕輕點在牆上的腳尖,卻如同蓄勢待發的箭矢,隨時準備出擊。
顧安然反應迅速,腰部向後一仰,如同一條靈動的魚,輕鬆避開了顧霜寒的掃堂腿。
她站穩身形,側身踢出一腳,力量與速度並存,直取顧霜寒的要害。
然而,顧霜寒的動作更快,她對著顧安然的腳踝輕輕一抬,顧安然便失去了平衡,向後翻了一個跟頭。
這個跟頭翻得漂亮,既展示了她的靈活,也避免了摔倒在地。
她穩穩落地,蹲在地上,抬頭一看,卻撞上了顧霜寒那似笑非笑的嘴臉。
這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顧霜寒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玩味:「你的招式還不夠狠啊。」
而顧安然則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挑戰和激勵。
這場看似簡單的對峙,實際上卻是兩人實力的一次較量和心理博弈。
顧安然快速起身跑向一邊的石柱旁,朝著石柱中間洞口說道。
「你不講武德,居然偷襲。」
顧霜寒對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石柱,中間只露出一張臉的人說道。
「偷襲也是一門技巧,你不也常常偷襲。」
「出來!」
「不出!」
兩人在石柱中間繞來繞去,哎,就是這麼玩,怎麼滴。
顧霜寒慢悠悠的身姿繞著石柱,微微側臉,露出絕美的下顎線,語氣森然。
「我再說一次,出來。」
顧安然小心謹慎時刻提防她突然襲擊。
「我不。」
這話一出。
眼神凌厲,緩緩手掌凝聚寒霜,迅速打出一掌。
石柱頃刻間附上一層寒霜。
顧安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緊張,她迅速後退避開那突如其來的襲擊。
「砰!」
石柱炸裂的瞬間,是恐懼也是震撼,生命在逃命中綻放光彩。
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響,仿佛天空被撕裂開來一般。
顧安然的頭髮都被嚇掉了幾根……
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逃竄而去,石柱之上突現冰霜,四面八方皆化為一片冰雪世界。
空氣瀰漫著死亡的氣息,顧安然瞳孔一縮,她知道此刻的逃脫比任何言語都重要,於是她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危險之地。
顧霜寒眸色幽深,看向那慌亂逃竄紅色的背影,紅唇一勾。
「你跑的了嗎。」
顧安然一邊跑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髮絲都跟不上了……
身法並繼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系統目睹全過程,拍了拍自己沒有的心臟,軟糯糯的聲音說道,
「你師尊瘋啦!」
顧安然驚恐的喊道。
「她瘋不瘋,我不知道,我是快瘋了。」
系統急的團團轉,張牙舞爪叫喊道。
「宿主你跑快點!!」
「等會你骨灰都要被你師尊揚了!!」
顧安然與系統剛剛還沉浸在美人的幻境中,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時之間都忘了,她們有掛在身。
「你別狗叫狗叫的,有本事自己出來跑!!!」
「顧安然!!!」
突然出現猶如惡魔一般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
讓一人一機器,如雷轟頂。
瞬間一個激靈!!!
「宿主你要沒了……」
系統心如死灰,驚恐的叫喊道。
顧安然此刻冷汗直流,如芒在背,汗毛豎起三米高,一刻不敢停歇。
突然!!!
撲通一聲……
眼前出現一方深潭,來不及剎車,整個人徑直向前撲去,直接掉進一個水潭裡。
咕嚕嚕……
顧安然呼吸一窒,沒有防備被嗆了好幾口水,雙手不斷拍打水面,身子向下沉,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內心的恐慌瞬間繃不住了。
我靠,不會游泳啊!!!
有沒有好心人丟個游泳圈啊。
顧霜寒冷眼看著。
她不會水性?
美眸微張,眉宇間染上幾分緊張神色,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撲通!」
顧安然緊閉雙眸,理智土崩瓦解,胸口沉悶,意識混沌,渾身細胞都在顫抖,感受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條件反射扒拉那人。
落入水中仿若星辰墜入深淵,掙扎的雙手似乎碰觸到了希望的邊緣。
顧霜寒想要拉起她,奈何那人胡亂拍打,眉頭一皺,直接鉗制那人雙手,身子徑直朝著那人湊過去。
兩人唇瓣貼上……
感受到有空氣流動,顧安然急切的吸吮起來。
顧霜寒身子一僵。
瞪大美眸,腦子混亂,感受唇上的柔軟不斷索取自己所剩無幾的空氣,心跳加速,渾身燥熱沸騰不息,想要推開。
奈何無意識的人手勁還挺大……
顧安然緊閉眼眸抱著那人,纖細骨感柔軟的腰身,迫切索取那道令自己舒適的希望。
顧霜寒的理智驟然瓦解,在那柔軟的攻勢下一點一點被侵蝕,最終選擇妥協,輕輕閉上眼眸,放縱那股燥熱。
跟隨著內心那股油然而生的欲望走……
兩人在水中相擁而吻,唇齒相交,甘甜可口,像在品嘗美味……
一白一紅兩道倩影,猶如星辰大海映照在那深不見底的寒潭中。
月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像電線桿一樣的紅線,摸了摸鬍子:這下沒問題了吧。
系統遲疑:怎麼肥事,最近怎麼突然掉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