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極力拍打在石門上,手上的鐵鏈發出響聲,腳上因為鐵鏈的緣故行動受限,行動起來很是不方便。
她沉著一張臉。
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就在這時。
系統出聲了。
「宿主,你先別著急,你還有本統啊。」
識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
顧安然逐漸回過神來。
是啊,我還有系統,怎麼能把這個茬給忘了。
這時她才想起來,這個世界可關不住她啊。
想到這。
她不慌了。
轉身細細開始打量起這間石屋來。
這一看。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眼睛睜的像銅鈴一樣大,再仔細好好看看。
四下到處張望起來。
一邊走,一邊打量起來。
只見裡面的空間很大。
尤其是左邊有一處很大的水池,而且還是像溫泉一樣,熱氣騰騰的。
右邊的裝飾擺設很是規矩,對就是很規矩,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案台,圍著案台的是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竹簡,很整齊。
很精緻,看樣子好像是檀香木所制的。
讓她更震驚的是,竟然還有二樓。
旁邊有一小小的階梯。
上面是朝天房間,有一張床榻,旁邊還有個木製衣櫃。
她打開一看。
好傢夥。
全是暗黑系列,還有不少白色裡衣。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裡到底是牢房,還是冷月的房間?
她原本以為是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牢里,沒想到這裡很亮堂。
她站在二樓的石岩上,向下眺望。
可以清楚的看見整個格局,她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坐牢?
還是度假來了?
別說她還挺喜歡這個風格的。
她只是奇怪為什麼在這閣樓里,還有一處這麼個地方,真是別有洞天啊。
系統看到此場景也是微微一愣。
「這哪是坐牢啊,這分明是度假吧。」
顧安然原本愁眉不展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嘴角微勾。
「既然她要給我放在這裡,就別怪我動她東西了。」
說著。
她在衣櫃裡選了一件白色裡衣,下了石階朝著那方水池走去。
將乾淨的裡衣放在一處石岩上。
剛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就犯愁了。
「臥槽,這可怎麼脫?」
這時系統提示道。
「本統有萬能鑰匙啊。」
顧安然眉頭一挑。
「快給我。」
系統也是二話不說行動了起來。
顧安然眼前立即出現一把,銀光閃閃的萬能鑰匙。
她拿起鑰匙就朝著鎖孔懟了進去。
不到片刻的時間。
咔噠一聲。
手腕上的鐵鏈被打開了。
她心中一喜。
蹲下身朝著腳上的鐵鏈的鎖孔懟去。
將手腳鐵鏈放在一邊。
她頓時樂滋滋的。
「就這?」
「還想關我?」
「啊哈哈^^」
脫了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
她披散著長發赤身裸體,玉腿輕抬,玉足輕點一步一步,走進池子裡,舒舒服服的泡起了澡。
她靠在石岩邊閉上眼,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依舊沒有想通,對冷月還是抱以懷疑態度,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怕有人亂來觸怒冷月。
思及此。
她在意識呼喚系統。
「系統,打開畫面看看藏劍山莊的現狀。」
她有些擔心,怕冷月趁她不在真的做出什麼事。
系統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寫寫畫畫,聽見宿主的呼喚,軟糯糯的聲音說道。
「好的呢,正在打開界面。」
經過加載片刻。
眼前浮現出藏劍山莊的畫面。
畫面里的藏劍山莊。
顧凌君焦急萬分。
他在大殿裡來回踱步,對著兩兄弟說道。
「你們兩可有什麼好的想法?」
聞言。
顧承顏臉色凝重道。
「爹,孩兒覺得不如咱們召集天下英雄好漢,一起去端瞭望月樓,這樣也算是為民除害,相信天下英雄豪情壯志會同意的。」
顧塵翎思索片刻。
旋即說道。
「不可,如此冒險只會罔送性命,我們連望月樓在哪都不知道,甚至不清楚裡面的布局,如此貿然行動怕是會適得其反。」
這話一出。
三人更是滿臉愁容。
他們連望月樓都找不到該怎麼救人?
顧承顏一臉氣憤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再拖延一刻,萬一小妹已經遇害該怎麼辦啊?」
顧凌君怒道。
「急有什麼用,咱們一點頭緒都沒有該去哪找?」
「這望月樓向來神出鬼沒的,連個鬼影子都沒留下,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們就算再急也沒用啊。」
「而且三城主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
看到這。
顧安然心下一松。
還好冷月沒動手。
只是她有些出乎意料。
師尊還沒有回去?
她立即呼叫系統。
「看看我師尊在哪?」
「好的。」
系統回應著。
等了好一會。
系統一臉懵逼的說道。
「宿主大大,您師尊不在本服務區。」
這話一出。
顧安然一臉震驚。
「啥??」
「怎麼可能??」
她頓時眉頭緊鎖。
怎麼可能??
顧霜寒是這個世界的人啊,怎麼可能不在服務區?
系統更懵又重新探查一番。
「還是沒有啊,難不成本統身體出現了問題?」
系統頓時也是懷疑起自身問題來。
小臉愁眉不展。
一人一機器陷入了沉思。
顧安然將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難不成,顧霜寒去了什麼機密的地方?
又或者去了遠處,是系統探查不到的地方,世界之大稀奇古怪的地方也是不少,信號覆蓋不到也很正常。
她只是奇怪,顧霜寒到底去了哪裡?
雖然她知道眼下,顧霜寒不會出事。
但是心裡還是很擔心。
她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
「搜索悸霄辰。」
「得咧,馬上哈。」
系統立馬將畫面轉到悸霄辰的店裡。
映入眼帘的就是,悸霄辰在店裡算帳的畫面,旁邊的桌子坐著一名老禿驢。
顧安然意識對著他們喊道。
「兩位行動的如何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兩人動作一停。
旋即,站起身警惕的打量四周。
兩人對視一眼。
只見四周空無一人,只有他們二人。
悸霄辰怒道。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的?!!」
那名禿驢手裡拿著佛珠,念叨著。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裝神弄鬼,不如出來一敘。」
顧安然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在下坐不改名,行不改姓。」
「姓顧名安然,字阿飄。」
清脆的聲音猶如鬼魅飄蕩在他們耳邊。
聽到這話。
兩人猛然一震。
面面相覷。
悸霄辰對著那老禿驢說道。
「聽聲音好像是她,難不成她陰魂不散,回來找我們了?」
聞言。
那禿驢一本正經的說道。
「即是如此,那也是找你不是找我。」
悸霄辰嘴角一抽。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