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看到兩人搞笑的互動,咧嘴一笑。
這兩個老頭子,還挺好玩的。
當聽到墨凜接下來說的話的時候,顧安然直接麻了。
只見墨凜緩緩說道。
「因為我是她爺爺,你算她啥?」
聞言。
顧安然笑容凝固,無奈揉了揉太陽穴。
「唉。」
她下意識嘆了一口氣。
這一聲又是給兩人嚇了一個激靈。
墨凜對著外門一聲怒吼道。
「何方妖孽竟敢戲弄我們兩個老頭子?」
顧安然聽到他的話也是驚了一下。
她連忙擺正態度,正兒八經的意識溝通說道。
「是我,我還沒死呢。」
「今日找兩位前輩有些事情交代一下,還請兩位別緊張。」
她的聲音空靈的在店鋪里響起。
墨凜難以置信的四處張望。
「小丫頭真的是你?」
「你如今身在何處,為何聞其聲不見其人?」
他低頭思索片刻。
眼睛一亮。
「難不成你已經練會了千里傳音的內功?」
聽到這話。
顧安然直呼好傢夥。
這不是自己給我找好了理由了嘛。
顧安然裝作老氣橫秋的模樣。
「正是,自我那日墜落懸崖底下,天無絕人之路,遇見了高人,被他所救。」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繼續說道。
「那時我身受重傷,無法行動,是那位高人精心照顧還傳授了我武功,這才得以歸來。」
聽到這話。
兩人詫異的神情緩解了下來。
悸霄承略有所思。
旋即。
他抬頭看向空蕩蕩的四周,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我們都以為……哎……不說這喪氣話,沒想到你遇見了奇遇啊。」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啊,你孩子運氣實在是好的沒話說啊。」
『『我這邊如今倒是進行的很順利。』』
他話鋒一轉。
「對了,你師尊那幾日找你都找瘋了,如今已經走了,不知是不是找你去了,你可曾見到?」
聞言。
墨凜瞬間打起了精神。
『『寒兒可是與你在一起?』』
顧安然看到他眼神里的期許,不忍告訴他實情。
畢竟連她都找不到,又何必讓他跟著操心呢。
思及此。
她緩緩說道。
『『我未曾見到師尊,不過您也別擔心,師尊武功高強肯定不會有事的,您大可放心。』』
忽近忽遠悠長的聲音,旋繞在兩人的耳畔。
墨凜眼神黯淡下去。
顧安然見狀。
心裡也有些失望。
她也很想見她,只是不知道現在她人在哪。
『『墨爺爺,你也別失望過不了多久就會見面的。』』
『『今日我找你們是有很重要的事,我想問問你們進展如何了?』』
墨凜抬起頭對著空氣說道。
『『我這邊遇見些坎坷,畢竟是三十年前的舊案查起來,有些吃力,線索更是極少。』』
『『當年僅剩的幾人如今下落不明,人海茫茫猶如大海撈針啊,不過也不必氣餒,還是有線索的。』』
他坐下身喝了一口茶水,臉色沉重道。
『『我聽悸老闆說你要當武林盟主,此話當真?』』
顧安然:『『是,這件事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您不必擔憂,不管前路如何,我都要去做。』』
墨凜沉默了。
場面一下就冷了下來。
悸霄辰慢慢走向墨凜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上次我與她一戰,發現她身手不錯假以時日,必然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他坐下身盯著墨凜。
『『你在擔心什麼呢?』』
墨凜神情有些落寞,語氣失落。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這武林盟主是那麼好坐的嗎,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說不準還會丟了性命。」
他對著悸霄辰罵道。
「你一把老骨頭怎麼也跟著她胡鬧!!」
「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寒兒交代,她該如何面對。」
他越想越膽戰心驚。
「不行,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不能隨著你們性子亂來。」
「上次小丫頭失蹤,寒兒幾乎廢寢忘食,四天四夜不眠不休,整個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這次是僥倖,若是下次再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又如何能承受?」
聞言。
悸霄辰陷入了沉默。
顧安然驚訝,整個人都坐了起來,很是不可思議。
「墨爺爺您方才說什麼?」
「我師尊……四天四夜,不眠不休的在找我?」
墨凜無奈嘆了一口氣。
「那丫頭很倔強,認定的事,旁人再怎麼勸說也是無用。」
他整個人變的憂心忡忡。
「我聽悸老闆說,自從你失蹤以後,寒兒就像被抽掉了精氣神一般,整日渾渾噩噩……」
他停頓片刻。
臉色更加憂慮,語重心長繼續說道。
「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前些日子,白羽城發布告示,寒兒派人滿世界找你,這事鬧的滿城風雨。」
「我聽聞你出事匆匆趕來,怕她想不開。」
「今日才趕到此處,不料寒兒已經離開了,眼下你出現了,她又不知去了何處。」
說著,他表情滿是痛恨。
「她一個人離開,萬一想不開,該如何是好啊。」
顧安然在畫面中,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樣,原本還震驚的她,心都揪在了一起,
心裡也是不好受。
她實在難以想像,顧霜寒竟然會因為她失蹤,變的如此瘋狂。
難怪見面時她如此難過,現在細細想來,自己被掛在橫樑上也是情有可原了。
她輕輕了嘆了一口氣,見不得他如此擔憂,若是不讓他安心,怕是很難將計劃進行下去。
思及此。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快。
「墨爺爺您別擔心了,我方才是跟您開玩笑的,我見著她了。」
「我剛回家的時候,師尊就來我家了,我們是在藏劍山莊碰面的。」
「眼下,我是偷溜出來的。」
聽到這話。
墨凜表情一變。
「你說的可是真的?」
顧安然:「當然是真的了。」
她盯著界面。
面上露出調皮,意識溝通,認真接著說道。
「若是我沒見著她,怎麼可能來找你們呢?」
「我當然是第一時間找我師尊了。」
悸霄辰見狀。
板起一張臉,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捉弄老人家呢?」
「看把這老禿驢嚇的都快哭了。」
這話一出。
墨凜垮起一張臉。
「去去去,你這老東西說什麼呢。」
「哈哈哈……」
悸霄辰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很是洪亮。
看見兩人如此和諧的一幕。
顧安然覺得好像老頑童啊。
她明知故問道。
「你們二人不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如此……感覺你們相熟多年啊。」
聞言。
他們抬頭看向對方,眼裡儘是懷念之情,還交雜著淡淡的笑意。
兩人相視而笑。
他們的神情表示,對彼此都很佩服。
墨凜意味深長的說道。
「管鮑之交。」
顧安然此刻像是他們多年友誼的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