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寒一身疲懶地靠在她懷裡,因昨晚的肆意放縱。
此刻渾身透著難以言說的疲乏,像個失去支撐的軟骨動物般,綿軟無力。
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平日裡冷冽的眉眼此刻也微微闔著,長睫偶爾輕顫,帶著一絲未消的慵懶。
她輕輕環抱著她,掌心傳來她溫熱的體溫,手指不自覺地在她發間穿梭,動作輕柔舒緩。
仿佛怕驚擾到懷中這難得溫順的人。
她垂眸看著她,目光里滿是溫柔與憐惜,平日她總是那般清冷自持,高高在上。
像一座難以攀登的冰山,而此刻卻這般毫無防備地窩在自己懷裡,這般柔軟。
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細碎地灑在兩人身上,給這安靜的畫面添了幾分溫馨。
顧霜寒微微動了動。
將頭埋得更深了些,像是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又似在汲取她身上獨有的溫暖與安心。
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愛意,低聲喃喃。
「累了就多歇會兒。」
仿佛時間都在此刻靜止,只願能與她在這溫柔的時光里,多停留片刻。
懷裡的人柔軟入骨,白皙細膩的肌膚,長發如瀑、那妖艷的臉龐,此刻更加迷人。
顧安然猛的咽了咽口水。
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顧霜寒現在的模樣就像是妖精,勾人心魄,難得一見。
一股心火蠢蠢欲動。
放下茶杯後。
她又將被子向上拉了拉。
顧霜寒腦袋靠在她脖頸間,微闔著眼皮,似有所感,嗓音依舊懶散、些許沙啞很是動聽。
「昨晚還沒折騰夠?」
聽到這話。
顧安然老臉一紅。
眼神微閃,語氣溫柔醉人。
「師尊還疼嘛?」
「心疼我啊?」
「也沒見你手下留情啊。」
顧霜寒紅唇抵在她耳畔,緩緩說道。
清冷沙啞的聲音,夾雜著淺淡的撒嬌意味,酥酥麻麻的直入顧安然心口。
顧安然怔住,臉更紅了。
「我……對不起哈,沒控制住。」
而顧霜寒卻冷笑一聲。
「是沒控制住,還是故意的,你自己清楚。」
她一邊說著,懶懶掀起眼皮,語氣一冷。
「昨日我將自己給了你,若你敢負我,後果你可知?」
一股濃濃的威脅與殺意傳入顧安然的耳中。
她猛的一個激靈。
腦子突然一個畫面。
東一塊西一塊……
晃了晃腦子,隨即看著她,認認真真說道。
「甘願赴死。」
顧霜寒似笑非笑,盯著她。
接著臉頰湊近,嘴角上揚。
「你好像很樂意死我手裡?」
這話有股調情的意味。
顧安然嘟著嘴,情意綿綿。
「甘願臣服,總比死別人手裡好吧。」
「你的命是我的,誰也動不得。」
顧霜寒眸色幽深,嘴角揚起一抹不知意味的弧度。
可顧安然卻聽出了別的意思。她覺得有些怪怪的。
但還是沒多想,她心甘情願臣服於此。
她一臉坦蕩看著她,兩人面對面離的很近。
顧霜寒妖艷的臉龐,幾縷髮絲落在臉頰。
那幾分凌亂的嫵媚,勾的她神魂顛倒。
她眼神痴迷,抬手將那凌亂的髮絲輕輕撩開,隨即說道。
「師尊昨晚很是誘人。」
「而且很香。」
她一臉賤笑的看著她。
然而顧霜寒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夾雜著一絲羞恥。
昨晚在這人面前丟掉了矜持,甚至將自己給了她,這人居然拿來調侃。
眯了眯眼,沉聲道。
「近日我是不是太放縱你了,讓你如此以下犯上?」
顧安然愣了愣。
腦子有些懵,仔細想了想。
「師尊你也就昨晚放縱我吧,平時——沒有吧。」
她一臉哀怨的說道。
聽到這不滿意的語氣。
顧霜寒一臉疲乏,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難道還不夠?」
「來來回回幾次還不滿足。」
「你有些欲求不滿啊。」
說到這。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這人恨不得將她折磨的下不了床的瘋狂,一陣無奈。
輕輕嘆了一口氣。
「近日你就別想了。」
「啊!」
顧安然張大嘴巴,一臉苦大仇恨的模樣,可憐兮兮的。
語氣也是哀求道。
「師尊——」
然而顧霜寒根本不吃這套,冷聲道。
「若是你乖一點,我可以考慮考慮。」
聽到這話有商量的餘地。
顧安然眼睛一亮。
「我儘量。」
呲著一口大白牙,一臉乖巧小白兔的模樣。
顧霜寒支起半個身子,半離她的懷裡,白皙香肩暴露在外。
伸出手、指尖彎曲,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一抬,蠱惑人心道。
「我要的是一定不是儘量。」
「你最好記住我每一句話。」
「否則……」
眼神突然變的凌厲起來。
顧安然看到那溫柔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很是乖巧的扶著抬她下巴的手,向下一壓。
「記得記得,我還記得師尊嗯嗯啊啊。」
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嗔。
那雙眼眸猶如清泉,清澈又無辜,直直地望向對面之人。
只見對面的師尊微微一怔。
那凌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似有疑惑,又似有幾分動容。
顧安然微微仰頭,那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像是一隻溫順的小鹿。
看到那人一臉得意的模樣。
「你……」
顧霜寒隨即反應過來後,一臉氣憤,伸手就要打下去的同時。
「我靠!」
顧安然一驚,瞬間起身離開了床榻。
這一走,原本半撐著皮軟身子的顧霜寒,突然一軟,接著整個人向下撲倒時。
顧安然見狀大驚失色,快速跑回去,接住即將快撲下床的人。
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接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臉的心疼。
「沒事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眼神更加心疼了。
「師尊莫要生氣,安然一直將您的教誨銘記於心。」
她這般說著,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花朵,燦爛又迷人。
這笑容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竟讓師尊那緊繃的神色漸漸舒緩。
「師尊你別生氣,再睡會。」
顧霜寒因為動作過大,這一動才發現自己身子軟如泥,無力的靠在她懷裡。
聲音雖帶著些許責備,卻也隱隱透著一絲寵溺。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我要沐浴更衣,你去安排一下。」
目光再次落在顧安然身上時,已沒了先前的凌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無奈。
顧安然乖巧地點點頭,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巧妙化解了這一緊張局面。
扶著她坐好,便是起身走出去,扯著嗓子喊道。
「來人燒水,沐浴更衣。」
「是!」
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聲音,她四下張望,竟不見一人,轉身便是回了房間。
接著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顧霜寒已經起床,只著一件單薄白色裡衣,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髮絲。
那嫵媚的身材,妖艷的臉龐,脖頸處自下的紅色吻痕。
還有那隱隱約約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魅力與氣質。
顧安然瞬間被驚艷到了。
她直接愣在原地。
顧霜寒還真像個毒品,既勾人又上癮,就那臉看幾輩子都不會膩的那種。
只見顧霜寒掀起被子時愣了一瞬,接著快速放下,行為有些慌張。
顧安然有些奇怪的走過去,接著掀起被子,一臉茫然。
「怎麼了?」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床上一大片凹陷的痕跡,還有……一抹鮮艷的紅……
顧安然一臉震驚,面無表情的放下被子,梗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偷偷看她。
只見顧霜寒眼神如刀,語氣冷冽:「你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