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頓時翻了個白眼。
牽著顧霜寒來到廚房不遠處,然後讓丫鬟將兔子帶過來。
不一會。
丫鬟提著兔籠子走了過來,恭敬行禮道。
「大小姐您的兔子。」
「嗯,辛苦了,下去吧。」
「是。」
顧安然接過後,又帶著顧霜寒去了馬廄。
顧霜寒完全是被帶著走。
而籠子裡的兔子看見兩人,一陣躁動,跳來跳去的,很是活潑。
顧安然提起來呵斥道。
「你別跳了,再跳籠子都垮了。」
然而那兔子像是很不滿她的態度,小爪子自籠子縫隙伸出來,上下揮動著。
似乎想要抓顧安然的行為。
顧安然見狀,調侃道。
「呦,還想打架怎麼滴。」
那樣子別提多可愛了,一人一兔似乎在較勁。
顧霜寒眼含笑意掃過去。
兔子瞬間安靜了下來,爪子也是收了回去,愜意的趴下身。
丫鬟看向兩人的背影,還有那十指相扣的手,一臉欣慰。
「沒想到,這位白羽城堂堂三城主,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竟然能將大小姐教的如此懂禮節,真是太好了,而且兩人感情竟如此好。」
「誰說三城主冷酷的。」
眼裡滿是羨慕,滿臉興奮。
若是讓顧安然聽見又得吐槽了,又關顧霜寒什麼事?
兩人兜兜轉轉來到馬廄。
顧霜寒依依不捨的放開手,站在不遠處等著。
顧安然將那匹白雪公主牽出來,隨後將兔籠子綁在馬凳上,固定好後。
一臉犯愁的看著顧霜寒。
這該怎麼坐?
其實她想坐後面來著……
但是顧霜寒會給她機會嗎?
眼神期待的看著她。
顧霜寒能不明白那意思嗎。
眉頭一挑,明知故問道。
「你不上馬,看我作甚?」
得。
顯而易見是不會的。
顧安然面無表情上了馬,眼神看向一邊,無奈嘆氣。
「哎。」
聽到她一聲嘆息。
顧霜寒抿唇一笑。
接著縱身一躍上了馬,隨後雙手自顧安然腰間穿梭而過,緊緊抱住,輕聲調侃道。
「某人好像在嘆氣啊。」
「某人好像在明知故問啊。」
顧安然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但在顧霜寒眼裡滿是可愛。
她輕笑一聲。
「呵呵……」
「你倒是會現學現用。」
說著一手護著她腰間,一手拉起馬韁御馬,慢悠悠走了出去。
顧安然沒皮沒臉反駁道。
「那也得師尊教導的好哇。」
說著也是身子向後一靠。
後背上的柔軟接踵而至。
顧霜寒見狀挺直背脊,護著她的手緊了緊。
「你若是這般沒骨頭,到時摔下去我可是不負責的。」
「不負就不負。」
話說的很有骨氣,但那手卻是個沒骨氣的。
看到那人雙手抓著馬匹上的兩縷毛髮。
顧霜寒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路過街邊時。
顧安然左看看右看看。
這就是所謂的坐在馬匹上逛街,兩人在街上很是引人注目。
因為她們面貌都不俗,即使顧霜寒戴著面具,那氣勢與下顎線也是令人無限遐想。
顧安然如今的打扮更是令人眼睛一亮,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也是傾城。
隨意搭在肩頭的青絲,更是添上一抹仙氣。
兩人衣衫絕絕,白衣飄飄。
猶如下凡塵的仙子。
周圍不少人群眼神時不時看向她們,嘴裡也在竊竊私語。
「這是誰家的小姐,竟如此好看。」
「看這兩位氣度非凡,應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才對。」
「不對不對,看她們的打扮應當是江湖女俠才是。」
「我看都不是,應當是仙女下凡才對,兩人的打扮如此不惹凡塵俗氣,說是仙子也不為過啊。」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依我看吶,應該是誰家的皇親國戚,又或者是誰家千金才對。」
眾人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顧霜寒是沒什麼。
但是聽在顧安然耳邊那是一陣無語。
這上個街就像被觀賞的猴子似的,令她很是不舒服。
視線與議論聲太多,反而是困擾。
誰家上街喜歡被別人議論的?不管美醜都不該如此。
就在她心底吐槽的時候。
一道男聲突然出現,打破了眾人的猜測。
「你們都猜錯了。」
眾人一臉好奇的看向他。
「前面那位可是藏劍山莊那個玩世不恭,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顧安然啊。」
「還仙子,你們可別被她的外貌所迷惑了呦。」
一聽這話。
眾人很是吃驚。
「不可能吧。」
「聽說那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前幾年死乞白賴的哭著喊著,要上白羽城拜三城主為師。」
「想必她身後那位氣度非凡的女子,就是江湖上白羽城響噹噹的三城主了。」
「啊!!」
「三城主為何要收一個霸道橫行的小霸王啊,真是侮辱了她的名聲啊。」
「誰知道呢,說不準是那小霸王用了什麼詭計糊弄了三城主呢。」
眾人一驚一乍的議論著。
而顧安然聽到這些說詞,偏著腦袋,手捂在額間,那叫一個醜人啊。
直接社死當場。
她咬牙切齒,小聲吐槽道。
「真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啊。」
這口水都能淹死人。
顧霜寒見狀。
嘴角弧度一揚,輕聲說道。
「她們說的也不錯啊。」
「某人確實是死乞白賴,哭著喊著要拜師。」
「從藏劍山莊一路追上來。」
「我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追了千里遠呢。」
「現在知道要臉了?」
說著便是看戲般的看著前面的人。
顧安然被她的一言一句,說的更加羞恥,千言萬語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唉,你就笑吧。」
說完耳根子都紅了半截。
顧霜寒心情大好,紅唇湊在她耳邊,緩緩說道。
「我可沒有笑你。」
「若是沒有你的奮不顧身,哪有我們現在呢。」
顧安然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偏著臉看向她。
兩人視線相對。
顧安然眼裡滿是不信。
你說這話要不要臉?
三年也沒見你正眼看過原主啊。
片刻後。
兩人在街邊買了一些吃食與風箏,便出了城。
陽光輕柔地灑在廣袤的草原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兩人身穿潔淨的白衣,身姿挺拔地坐在猶如從童話中走來的白色馬匹上。
那馬的鬃毛如瀑布般順滑,每一步都邁得優雅而輕盈。
她們有一句沒一句地打情罵俏著,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飄蕩。
顧霜寒微微側過身,眼神里滿是寵溺,伸手輕輕為顧安然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笑道。
「瞧你,頭髮都成鳥窩啦。」
顧安然生氣地瞪了她一眼,輕拍了下她的手臂,嬌嗔道。
「還不是你騎那麼快。」
她們時而勒住韁繩,讓馬兒慢悠悠地踱步,欣賞著周圍五彩斑斕的野花;時而又策馬揚鞭,在草原上盡情馳騁,感受風在耳邊呼嘯。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與藍天白雲相映成趣,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
兩人停下馬,並肩坐在草地上,手牽著手,靜靜地看著這醉人的景色。
顧霜寒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這世間美景無數,可在我眼裡,都不及你。」
顧安然臉頰緋紅,靠在她的肩頭,輕聲回應。
「我亦是如此。」
兩人眼裡只有彼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