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寒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輕聲細語道。
「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什麼事啊?」
顧安然靠在她肩頭,輕聲回應著。
然而顧霜寒眼神落寞了一瞬,接著緩緩說道。
「我將兔子取了個名字。」
「叫悠冉。」
「你可喜歡?」
說著便眼神期待的看著懷裡的人。
而顧安然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瞬。
因為她早已經知道了。
半晌沒有回應。
顧霜寒有些擔心。
「怎麼了?」
「你……不喜歡嗎?」
這話說的很是小心翼翼。
顧安然馬上反應過來。
抬眸的一瞬間,眼裡滿是心疼,語氣也是未必溫柔。
「我喜歡。」
「謝謝師尊替它取名。」
隨後微微一笑道。
「師尊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她一邊說著,眼眶也是紅了起來,內心一股難以言表的心疼也隨之而來。
「那幾日師尊過的很辛苦。」
在這一瞬間,腦海里儘是顧霜寒瘋狂找她的畫面。
她一臉認真,發自肺腑的說道。
「沒有下次了,我一定不會再如此了,也會好好保護師尊的。」
顧霜寒微微一愣。
此刻內心是從未有過的安心,那幾日的輾轉難眠,好像做夢一般。
此時那日思夜想的人近在眼前,倒是有些不真實。
眼波流轉,臉頰緩緩靠近。
兩人鼻尖相對。
「那你可要聽話,否則我不會再輕易放過你。」
顧安然嘴角一勾。
直接吻上那唇瓣,占據著主動權,無比珍惜的吸吮著。
而顧霜寒先是一愣。
隨後嘴角微揚,輕閉雙眸,紅唇微動溫柔的回應著。
千言萬語也不及一個擁抱。
這個吻就像蜂蜜一般,一點一點將那些傷痕慢慢撫平。
微風不燥,輕撫過兩人的臉頰,青絲與衣擺隨風飄揚,似乎在為兩人慶祝一般。
兩人相擁而吻,在這輕柔的微風裡,時間仿佛靜止。
那個甜蜜的吻過後,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似是在訴說著無盡的眷戀。
兩人心裡都是甜甜的。
所有的委屈與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微風帶著花香,縈繞在他們身旁。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著,誰都沒有說話,仿佛任何言語在這深情的擁抱里都顯得多餘。
過往的爭吵、誤解,那些曾在彼此心上劃下傷痕的瞬間,都在這溫暖的相擁和甜蜜的吻中被治癒。
許久,顧安然緩緩抬起頭,眼中波光流轉,帶著笑意望向她。
顧霜寒低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被風吹亂的髮絲,而後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我們都不要分開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里滿是溫柔與堅定。
顧安然輕輕點頭,眼中滿是信任與依賴。
微風依舊不燥,像是一位見證者,見證著這對戀人在愛意中撫平傷痛,重新緊緊相依,走向屬於她們的未來。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之時。
顧霜寒話鋒一轉。
「你好像還沒有解釋,當日你掉下懸崖以後,去了哪裡?」
說著眼神儘是疑惑。
「你為何會出現在千里之外?」
聽到這話。
顧安然如沐春風的笑,瞬間一跨,眼珠子向上一翻。
一副心虛的模樣。
看到她這副模樣。
顧霜寒更加疑惑。
「你在想什麼?」
「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而顧安然一臉無語,雙手搭在她雙肩上,緩緩說道。
「師尊你不覺得有些煞風景嗎?」
「咱們在約會哎,你怎麼突然又問起來了,我已經回來了,你又何必在意那麼多細節呢?」
說著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
她以為可以就此揭過,畢竟她人已經回來了,而且並沒有出什麼大事。
以顧霜寒的性子,應該會直接略過這種問題才是。
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肉眼可見的看見顧霜寒聽到她這話後的表情,那一瞬間的失落。
令她心猛的揪疼了一瞬。
即使顧霜寒隱藏的很好。
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師……」
她剛準備解釋什麼,顧霜寒突然打斷她,語氣卻隱忍著失落。
「不能跟我說嗎?」
「可是我想知道。」
說完隱忍的神情漸漸失落下去,斂眸微微低著頭。
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這還了得。
這可比殺了她都難受。
顧安然睫毛微顫,立馬解釋小心呵護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
她滿臉焦急的解釋著,向前走了近一步,雙手慌亂的捧著她的臉頰。
「我不是不告訴你,我跟你說,其實我那天是受了點傷,然後昏迷了,被一個人救了。」
她慌亂的解釋著。
顧霜寒抬起眼皮,靜靜的聽著,雙手握住那人慌亂的手。
顧安然繼續慌亂的解釋著。
「我醒了以後就想立馬回來找你的,可是誰知道那人居然是個人販子。」
當聽到人販子的時候。
顧霜寒眉頭微皺。
但還是安靜的聽著,並沒有打斷她。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將我弄出那麼遠的,但是我想辦法逃了出來。」
「因為路太遠了,我只能跋山涉水的回來,當剛進入中原的時候,發現離家不遠。」
「所以我想著先回家,然後派人給你送信來著,但是沒想到還沒有到家,就被人劫殺了。」
「後面的事你也知道啊。」
她嘰里呱啦解釋一大堆。
說完之後眼神盯著她,試圖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尋找著一絲安穩的神情。
不出她所料。
當她說完之後。
顧霜寒失落的表情立馬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凌厲的眼神,隨後沉聲道。
「人販子是嗎。」
一股子殺氣撲面而來。
顧安然頓時一驚。
在這一瞬間。
顧霜寒判若兩人。
顧安然莫名有些心虛。
而後試探性的問道。
「師尊你……裝的?」
這話一出。
顧霜寒神情很快恢復,而後若無其事眉頭一挑,接著得意一笑。
「不這樣,你會說嗎?」
「反正心疼的是你啊。」
說完便傲嬌般的朝著兔籠子那邊走去,獨留顧安然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顧霜寒一邊慢悠悠的走著,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這招百試不爽。】
看著瀟灑離去的白色倩影。
顧安然愣在原地。
這是被擺了一道?
好一個美人計啊。
而後咬牙切齒的盯著她,一口白牙咬的咯咯作響。
「嘿,我這小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