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著急忙慌的抬著人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喊道:「來人!快請大夫!!爹!!」
突然間。
一眾家丁丫鬟一擁而上,圍著他們急沖沖將顧凌君送進房間,四周瞬間亂了起來。
而顧安然此時有些尷尬。
此時不能再去刺激了,只能亡羊補牢了。
而這時系統看戲不嫌事大出口道:「宿主,你可真是逆天啊,居然給你爹氣暈了。」
「你就不怕給他直接氣死了?」
顧安然一邊朝門外走去,一邊沒好氣說道。
「你好意思看笑話?」
「他向來身強體壯的,還有內功底子在又不是平常普通人,會這麼容易就氣死了。」
「我不能把我的幸福就這麼隨意交代了,只能反抗,那就當白眼狼即可。」
她突然想起一個事來。
咬牙切齒道:「你說的支線任務,怎麼還有李雲溪這個存在?」
「你為啥不提醒我,你是想害死我是吧!!」
然而系統樂呵呵的笑著。
「提前告訴你,不是就沒有驚喜了嘛,更何況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化險為夷的。」
話雖如此。
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安然一頓氣,對著系統開啟了文化輸出。
「狗系統,那是驚喜嗎,那叫驚嚇……****&」
足足罵了半個時辰。
系統捂住耳朵,突然打斷她。
「宿主淡定,你要冷靜,你不是早就已經想好怎麼解決了嘛。」
「雖然是驚嚇,但是這也是好事呀,你看經過這一鬧,你爹肯定不會再逼婚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她對著自家宿主示好寬慰。
顧安然坐在街邊小吃攤,一臉苦惱的吃著餛飩。
先前還信誓旦旦說什麼沒有婚約啥的,現在也確實沒有,只是人家都上門提親了。
這讓她怎麼跟顧霜寒交代?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不想搭理狗系統。
系統見狀。
眼珠子一轉。
笑的一臉稀爛道:「宿主你別生氣了,本統提示您一下,接下來會有人請你去梨園賞花看戲。」
說完它等待著顧安然回應。
然而顧安然依舊不理它。
它吊兒郎當繼續說道。
「而且這場戲是全國著名的演藝班主巡迴演出,不少官家達人,公子小姐都會去。」
「而且皇親貴族也會去,還有驚喜呦。」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這下顧安然有了反應。
微微掀起眼皮。
達官顯貴都會去?
那麼如果結識有權力的人,對於她實施接下來的計劃會有所幫助,甚至事半功倍。
而且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勢力,只是還不到動用的時候。
若是有人推波助瀾,那麼事情會進展神速,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眼見顧安然的神情撥開雲霧,系統驕傲的抬頭說道。
「怎麼樣,這個消息有用叭,嘿嘿,至於你當務之急應該先安撫好你師尊。」
「小心她誤會哦~」
它還故意拉長語調,一臉欠揍的表情。
顧安然眉頭一挑。
「什麼驚喜?」
「你去了,就知道啦,現在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
系統故意賣官腔說道。
該說不說,雖然這系統有點欠,但每次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的。
但是一想到顧霜寒的反應,她又有些膽怯。
先別說早上那件事就已經得罪了她,再說去梨園這件事,說是賞花看戲,實則就是聯誼啊。
這她怎麼解釋?
又不能直接告訴她目的。
想到這。
她頓時抓耳撓腮的。
然而攤販老闆見狀。
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看到她一會一個表情,苦大仇恨的模樣,又唉聲嘆氣的。
隨後看向鍋里的餛飩。
摸了摸後脖頸嘀咕道。
「我這餛飩讓她吃的如此深沉嗎?」
顧安然這邊完全沒注意。
待了一會後,將銀子放在桌子上準備離去時。
攤販老闆突然喊住她。
「大小姐!」
顧安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一臉疑惑。
「有事?」
攤販老闆試探性問道。
「大小姐,我這餛飩可還好吃?」
這話一出。
顧安然更懵了。
呆呆的回應著:「嗷,還行吧。」
說完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然後便直接走了。
而攤販老闆也是一陣糊塗。
顧安然先是去了古玩店,淘了些寶貝。
隨後在街上晃晃悠悠逛街。
突然看到一群人圍著公示欄,在指指點點討論著什麼。
她一臉好奇的走了過去,探頭探腦的往裡看去。
當看到公示欄里的畫像時。
她一陣朦朧。
只見一幅畫的歪七扭八的畫像,眉毛畫的像蠟筆小新似的,頭髮也是根根像麵條一樣。
最重要的是。
旁邊著名的「顧安然」三個大字。
「……」
她頓時一愣。
旁邊還有一張。
畫的倒是有幾分人樣。
比那張像個人只能說。
瞬間臉色就是一變。
若不是旁邊有名字,怕是她自己都不認識,這畫的居然是她。
但另外一邊,還有一張畫。
畫的很是精緻,線條完美,有鼻子有眼的,倒是畫出了幾分神韻。
一看就知道是顧霜寒畫的。
這尋人啟事讓她看的臉色一黑,瞬間無地自容。
甚至旁邊的人,有欣賞的,還有嘲笑的。
「誰把這小魔王畫的如此犀利,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好一副臥龍鳳雛啊,哈哈哈……這畫的怕是沒人能找到她吧。」
眾人紛紛擾擾喧鬧著。
顧安然立馬用手遮擋在額間,退出人群。
趁沒人認出,拔腿就跑。
系統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陣嘲笑道:「這兩人也是一把好手啊,哈哈……」
她黑著臉回了府邸。
即使一路上跑著回去,然而還是有人認了出來,七嘴八舌的嘲笑著。
這下她又出名了。
她黑著臉坐在殿堂里。
氣鼓鼓的喝著茶水。
顧霜寒突然出現在門口,冷聲說道:「這一早上你去了哪裡?」
這語氣多多少少帶著氣。
顧安然一聽。
頓時又是一哆嗦。
支支吾吾道:「呃……我就出去吃了個早餐,然後隨便逛了逛,就回來了。」
眼神都不敢直視那人。
一本正經的端坐著。
像是等待審判一般。
顧霜寒來到她跟前,冷眼瞧她:「聽你哥說,你把你爹氣暈了?」
說著彎下腰眼神盯著她道。
「你跟他說了什麼?」
此時殿堂大廳就只有兩人。
顧安然抬眼看她。
「沒說什麼呀,就說了一句話啊。」
微微一笑。
像極了小白兔不知情的樣子。
然而顧霜寒才不吃這一套。
上下審視著她。
顧安然被她打量的渾身不自在。
腦子突然冒出奇怪的想法。
若是告訴顧霜寒她要去聯誼,會不會被氣暈?
想到這。
她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她。
顧霜寒見狀。
沉聲說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話一出。
顧安然又是一愣。
這還沒說完,她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