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神色奇怪的盯著她。
隨後小聲詢問道。
「師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好像沒說話啊。」
說完後。
身子一挪,抱著胸前。
一副怪怪的表情,像被騷擾的模樣呈保護自己的架勢。
顧霜寒直起身子盯著她。
「你這是作甚?」
「我還能欺負你不成?」
顧安然抬眼看著她。
你不會?
才怪呢。
一臉不信的樣子。
顧霜寒見狀。
慢吞吞坐在一旁,沉聲道。
「今早之事,你是如何處理的?」
「你到底跟你爹說了什麼?」
說完後。
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然而顧安然並未聽出言外之意。
她轉身趴在茶几上說道。
「師尊,今日之事我有緊急要事不能與你說太多,但那李公子的事我自然是拒絕的。」
「這事我與爹爹已經說了,所以他才氣急攻心,這才暈厥的。」
聽到這話。
顧霜寒扭頭看她。
「哦?」
「就說了這些?」
眼神閃過一絲深意。
「今日你有事?」
這話一出。
顧安然點頭如搗蒜。
「嗯嗯。」
「今日我有事,所以我得離開一下午,師尊你自己玩吧。」
聽到這話。
顧霜寒身子微微向左傾斜,指尖微動,抬起她的下顎,緩緩說道。
「你能有什麼事?」
「現在你又認我了?」
顧安然被迫抬頭看著她。
眼珠子一轉。
咧嘴一笑:「這話說的,你一直是我師尊啊。」
「今日之事,那是權宜之計是吧,而且你自己說的,我這不是順從你的意思嘛。」
說完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
視線落到那紅唇上。
脖子微微向前傾去。
眼見就要碰到。
顧霜寒紅唇微勾。
身子向後一側。
捏住她的下顎兩側。
顧安然瞬間撲了個空。
半個身子趴在茶几上。
哀聲怨道著:「你幹什麼?」
「都不讓人嘗嘗甜頭。」
然而顧霜寒一臉戲謔。
「這裡是大堂,你不怕被人看見?」
「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一聽這話。
顧安然東張西望看了一眼四周。
空無一人。
頓時一臉賤笑。
「沒人,就一下。」
就顧霜寒那樣子勾的她心痒痒的,必定要一親芳澤。
至於最後會如何看天意吧。
說完伸長脖子湊過去。
而顧霜寒見狀。
也勉為其難的不動了。
唇瓣輕輕觸碰上。
顧安然頓時吸吮起來。
眼見這人停不下來。
捏住那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一推。
「唔。」
顧安然不滿的一聲悶哼。
只見顧霜寒沉聲說道。
「今日你惹我生氣,我還沒跟你計較,放你如此放肆你還不知足?」
說著指尖微微用力。
「哎呦,疼,你輕點。」
顧安然扒拉她的手喊道。
鬆開手後。
她揉了揉下巴兩側。
就在這時。
一名丫鬟匆忙跑了進來。
對著兩人行禮說道。
「見過三城主,大小姐老爺醒了,請您過去一趟。」
兩人尋聲望去。
顧安然立馬表情嚴肅起來。
「好,我這就去一趟,你先下去吧。」
「是。」
丫鬟回應道,立馬就退下。
顧安然嬉皮笑臉的說道。
「師尊我先去一趟哈。」
說完就準備走。
顧霜寒突然發聲。
「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去啊,你先自己玩會哈。」
顧安然立馬拒絕道,突然對她低語。
「師尊,真香哇。」
一副賤賤的舔了舔嘴唇。
顧霜寒一聽。
立馬瞪了她一眼。
「你何時變的如此不害臊?」
說著就要起身動手。
顧安然立馬一側。
指著她說道:「那還不是你教的。」
「你……」
顧霜寒頓時啞然。
然而顧安然直接跑了。
而她自己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唇瓣,回味著剛剛的感覺。
瞬間臉頰微微泛紅起來。
那人給她的感受,總是那麼新鮮。
她仿佛有些不受控制的沉浸於此。
……
西院廂房。
顧安然來到顧凌君的房門口才發現,站了不少人,葉凡居然也在,還有李雲溪。
門口眾人丫鬟見狀。
立馬上前行禮。
「大小姐你可來了。」
「老爺等候您多時了。」
而顧安然走向葉凡行禮道。
「見過五師尊。」
葉凡微微昂首。
「嗯,你快去吧,你爹等著你呢。」
「好。」
顧安然回應一聲,便走了進去,完全沒有看李雲溪一眼。
而李雲溪看見她。
頓時眼前一亮,心潮澎湃。
眼神灼灼的跟隨著她。
沒想到,真的是她。
而且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
今早還被她如此忽悠,果然還是那般古靈精怪。
想到這。
他微微一笑。
有些滿意。
而葉凡見狀。
微微搖了搖頭。
暗暗嘆了一口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啪!」
手腕微微用力,扇子打開。
輕輕搖晃著。
而李雲溪見狀。
一副文質彬彬,對著他微微點頭行禮。
葉凡微微一笑,點頭回禮。
顧安然進去以後。
便看見兩兄弟各站一邊。
憂心忡忡的模樣。
當看見她來時。
兩人頓時迎了上來。
顧承顏臉色焦急。
「小妹你可算來了。」
「爹有話跟你說快來。」
說著一把拉住她朝床邊走去。
顧塵翎一臉慌亂說道。
「小妹你快跟爹爹說兩句話吧,爹爹臉色蒼白,怕是不行了。」
說著還哭了起來。
一聽這話。
顧安然無奈瞥了他一眼。
「別亂說話,只是氣急攻心又不是死了,瞎說什麼呢。」
然而顧凌君聽到這話。
頓時一口氣沒喘上來。
斷斷續續抽了一口老氣。
聲音沉重而孱弱。
「你們兩個真要氣死我啊。」
顧承顏見狀立馬坐了過去,拍了拍他胸口安慰道。
「爹,您別激動,大夫說了,您現在不能激動,對您身子不好。」
而顧凌君示意他說道。
「扶我起來。」
「是,爹。」
顧承顏輕聲回應著。
隨後拿起枕頭,枕在他身後讓他靠在床沿處。
自己卻坐在床邊伺候著。
顧安然與顧塵翎站在床前。
顧凌君微微嘆了一口氣。
看著顧安然苦口婆心說道。
「阿然啊,你娘死的早,讓你從小缺失母愛,早年間與爹產生分歧。」
「爹也是第一次為人父,不懂的如何教養子女,你若是心生怨恨想要以此來報復爹嗎?」
「若是如此,爹也認了,爹只願你一生平安,莫要再任性。」
他一邊說著,眼眶微紅。
而兩兄弟見狀。
也是偷偷抹眼淚。
顧安然背著手,低著頭。
聽著他一大老爺們煽情。
心裡略微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