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君痛心疾首訴說著。
「我不知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深知你的性子頑劣不可控。」
「若是你有心儀之人,當爹的也只能默默支持。」
「即使……」
他突然停頓片刻。
很是難以啟齒的模樣說道。
「即使是女子,我也認了。」
「反正這傳宗接代也不需要你來做,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爹也不想再操心了。」
「爹只希望你開心,莫要再記恨爹了,你娘的死早,爹也很難過,最終無能為力。」
「你若能承受的住,這世間的偏見,那么爹也不再強迫與你,你自己的路便自己走吧。」
他一臉痛苦的把這違心的話,咬牙切齒的說完了。
三人一臉震驚的聽完了。
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顧安然亦是。
她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哈?」
「你方才說什麼?」
「我沒聽錯吧?」
顯然是不相信顧凌君這麼輕易的就同意了。
她揉了揉耳朵。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心裡的喜悅不言而喻。
而兩兄弟聽見那話,瞬間不樂意了。
顧塵翎一臉痛苦的說道。
「爹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憑什麼您如此偏心,小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憑什麼我就不行?」
他雙手疊加重重的拍了拍。
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顧承顏也是一臉不樂意。
「爹,一碗水要端平啊。」
「你這偏心,偏的讓我們心裡很是不舒服啊。」
「你怎麼能這樣啊。」
兩人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顧凌君看到兩人大吵大鬧,瞬間來氣了,怒道。
「你們兩個閉嘴!!」
「身為男子應當有擔當責任的能力,居然還跟你們妹妹比?」
「她不嫁,難道你們嫁?」
一聽這話。
兩人瞬間閉上了嘴。
然而顧凌君還在喋喋不休。
「你們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他看著二人數落道。
「我這苦心經營的藏劍山莊,怕是要毀在你們手裡。」
「百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啊,你們還不爭點氣,讓我如何能安心啊!!」
他激動的低吼。
因為太激動,咳嗽一聲。
「咳咳……」
顧承顏見狀。
再次拍了拍他的胸脯,安慰道:「爹你別激動,孩兒知錯了。」
而顧安然立馬再次問道。
「爹,你沒事吧,方才你說的可是真的?」
說完眼神閃耀著光芒。
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顧凌君虛弱的喘著粗氣,看著她一臉欣慰的說道。
「是真的,爹這輩子從未為自己而活,這半隻腳昨晚也要踏出黃土之下。」
「爹不想你下半輩子,也活的如此辛苦,女子在這世道以男子為尊。」
「你若嫁出去,以你的性子定然會吃虧的,不如就按你的想法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吧。」
「爹,再也不干涉了。」
說著他無奈擺了擺手。
這話一出。
顧安然大喜所望。
頓時笑面如花。
心生感激。
對著顧凌君就是八十度彎腰無比感激道。
「謝謝爹,爹真好。」
「嘿嘿……」
她一臉傻笑。
這算是出櫃成功啦。
她笑的一臉稀爛。
原本還想著離家出走,這下好了,沒想到這人接受能力如此強,甚至還同意了。
這能不高興?
她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這發自內心的笑。
將三人都看愣住了。
他們還從未見過顧安然如此高興過,以前是刁蠻任性,自從這次回來以後,也是悶悶不樂。
此刻敞開心扉的笑容。
看到她如此開心。
顧凌君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心裡多年的石頭也終於落了下來。
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欣慰的嘆了一口氣。
兩兄弟見狀。
也是微微一笑。
顧塵翎突然調侃道。
「爹,你看她笑的這麼開心,難不成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這話一出。
顧承顏也接話道。
「哦,原來我們小妹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啊,這人是誰啊。」
說著兩人不懷好意的對視一眼。
聽兩人這麼說。
顧凌君也好奇起來。
「阿然,你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嗎?」
「可以告訴我們是誰嗎?」
說完一臉期待看著她。
而顧安然立馬收起笑容。
理智瞬間回籠。
眼神在三人探究的眼神中。
來回打轉。
雖然已經出櫃成功,但是這人可不能隨便說出來啊。
顯然現在不是坦白的時機。
不能飄不能飄。
她暗暗在心裡告誡自己。
但是現在不說,也不知道什麼時機才是好時機啊,要氣就一鼓作氣。
若是現在緩和了關係,到時候再說顯然不是好事。
思及此。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瞬間露出一臉壞笑。
三人見狀。
瞬間一愣。
接著他們一臉懵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顧安然趁熱打鐵,立馬從懷裡摸出三本劍譜。
分別遞給三人。
三人一臉懵的接過。
定睛一看。
瞬間大吃一驚。
他們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顧凌君激動的鬍鬚都在顫抖:「你這是從哪來的?」
眼裡的光芒,閃的比奧特曼的眼睛都亮。
原本氣虛的人,瞬間就精神起來了,甚至激動的下了床。
而另外兩人也是目瞪口呆。
一陣驚訝,驚喜過後。
開始問來歷了。
三人圍著她,一頓詢問。
「你這是從哪來的?」
「這可是天下武林失傳多年,最上乘的武功絕學啊,你究竟是從哪得來的?」
他們一人抓著顧安然的胳膊,嘴裡突突一頓詢問。
臉上的激動不言而喻。
顧安然一臉平靜的說道。
「爹,大哥二哥你們先別著急,其實是我那日墜崖以後啊,無意中找到一個山洞裡。」
她後退一步,神秘兮兮的。
「我在那個山洞裡發現的,據那牆壁上刻的字現世,我才知道這些劍譜被高人深埋於此。」
「而且埋在劍譜下,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說千萬不要落入奸惡之人手中,否則萬劫不復。」
「江湖動盪,武林危已。」
說完以後。
她裝作一臉無辜樣說道。
「我見此信,所以當時就想,既然我能無意中找了進去,怕後面又有人找到。」
「所以才將劍譜帶了出來,但是這些劍譜太深奧了,我看不懂,所以才帶了回來給你們。」
說完後。
她眼神清澈的看著他們。
她說的活靈活現,讓三人不得不信。
顯然這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能說出的真理。
三人一臉深沉的盯著她。
似乎在思考著她話里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