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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殺意四起

2026-09-09 01:22:55 作者: 然清兒

  黑暗中。

  月光透過窗欞映照出那人眼中的狠厲。

  「冷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雙手交疊微微晃動,手腕上的鈴鐺叮嚀作響。

  剎那間,身後出現兩名身著紫金袍的男人。

  以鈴鐺為尊。

  兩人眼裡閃過綠光,身形一閃,衝著冷月而去。

  冷月瞳孔微縮。

  幾乎在那兩名紫金袍男人身形閃動的瞬間,她便察覺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以鈴鐺為尊?」

  她心中冷笑,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飄出數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方迅猛的夾擊。

  「叮鈴鈴——」女子手腕上的鈴鐺再次響起,清脆的聲音此刻卻如同催命的符咒。

  那兩名紫金袍男人一擊落空,落地時悄無聲息,眼中綠光更盛,如同兩匹盯上獵物的惡狼。

  

  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多餘的言語。

  對視一眼。

  再次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封鎖了冷月所有退路,掌風凌厲,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冷月面色凝重。

  這兩人的速度極快,配合也異常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她不敢怠慢,腰間軟劍「噌」地一聲出鞘,劍光如練,迎向左側那人的掌風。

  同時,她另一隻手並指如劍,點向右側那人的肋下要穴,竟是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鐺!」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冷月只覺手臂一陣發麻,對方的掌力竟隱隱帶著金屬般的硬度。

  她借勢身形一旋,如同風中柳絮,再次避開兩人後續的攻擊。

  目光卻緊緊鎖定著那個始終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悠閒晃動著鈴鐺的女子。

  「閣下究竟是誰?報上名來。」

  冷月沉聲問道,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她知道,真正的麻煩,恐怕是那個看似無害,卻能驅使這般高手的鈴鐺女子。

  聞言。

  那女子動作微停,嘴角上揚,一股勢在必得的模樣,語氣十分放肆。

  「要你命的人。」

  「冷月,怎麼樣,這是我送你的大禮。」

  「為了對付你,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見狀。

  冷月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而是一腳踢在一名紫金袍人的胸膛上。

  「砰!」

  一聲巨響,一名紫金袍的人身子重重撞在牆上,強勁的衝擊將隔壁牆撞穿了一個大大的洞。

  那女子被如此強勁的內力餘波波及,逼的她猛的向後連退,待她站穩後,心有餘悸。

  看向冷月的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與瘋狂。

  這內力恐怖如斯,要知道她煉製的這兩名屍人,可是銅牆鐵壁,刀槍不入的存在。

  若是她能將冷月這個煞神收服,再煉製成屍人,那麼她可以在這江湖上橫行霸道了。

  她就是第二個冷月。

  不,她就是這個江湖的霸主,她心裡想著。

  而另一邊的顧安然喝著水,當看見自己房間牆壁發生一聲巨響時。

  她嚇了一跳。

  透過那個洞看到那邊的冷月時,甚至還有些懵,她呆愣在茶几旁手裡還拿著杯子。

  嘴角不自覺的流出茶水。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邊的冷月看見她只著一件裡衣呆愣的站在那,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

  秀眉微蹙,冷聲呵斥道。

  「你還愣著作甚!」

  冷月所處,夜色深沉,顧安然只能辨出她孤傲的身影,絲毫未曾留意到暗影最深處還另有一人。

  冷月亦只著一襲素白裡衣,與她並無二致,唯余臉上那副面具未曾卸下。

  長發入墨,在夜風中輕輕飄散,她身姿高挑地立在那裡,微風拂過,衣袂微揚。


  而被顧安然忽略的那人,當看見她時,眼裡是說不清的貪婪。

  透過那黑洞只傳出一陣徹骨的冷笑,聲音尖銳又刺耳。

  她笑的放肆又囂張。

  「今日收穫不小啊。」

  「藏劍山莊大小姐原來也在此處呢。」

  一個身影從內里款步而出,腰肢款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治艷與慵懶。

  初時只一團模糊的黑影,隨著她走近,光線漸明,那張臉才緩緩從昏暗中顯露出來。

  顧安然心頭一凜,定睛細看。

  此人打扮絕非中原女子,倒像是傳聞中苗疆的模樣——頭頂斜插一支蛇形銀簪。

  蛇眼處鑲嵌著兩對幽綠,仿佛隨時會吐信一般。

  她身穿色彩斑斕的短褂百褶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透著一股野性與神秘。

  看年紀,約莫三十許人,眼角眉梢卻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蒼桑與精明。

  顧安然冷哼一聲,瀟灑的將手裡的茶杯一扔,盯著她問:「你認識我?」

  那女子在看向顧安然時眼神里的貪戀更盛。

  「我何止是認識你啊。」

  「我們之間還頗有淵源呢。」

  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她還調皮的衝著顧安然挑眉,大言不慚的再次說著。

  「如今你師徒二人都是我的籠中之物。」

  被如此調戲。

  顧安然聽得心頭火起,破口大罵。

  「放你的狗屁,誰是你的籠中之物。」

  「還有我與她可不是什麼師徒啊,你別在這裡攀親帶故的。」

  顧安然否認著,小臉憋的通紅。

  而一旁的冷月也否認著,語氣輕蔑。

  「你在哪道聽途說我們是師徒的?」

  「我冷月怎麼可能收她為徒。」

  「就她,也配?」

  她抬腿邁步,若閒庭漫步般踏過去站在顧安然身旁,滿眼的嫌棄之色都要溢出來了。

  聞言。

  顧安然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她就是一頓輸出,原本的害怕壓過了此時的怒火。

  「你這話幾個意思?」

  「你還嫌棄我來了。」

  「我顧安然怎麼可能拜你為師啊,除非我眼瞎了。」

  冷月也是被她氣著了。

  她冷笑:「有趣,就算你跪著求我,我也不會收你這個敗苗為徒。」

  她學著顧安然的話說:「除非我瘋了。」

  一個低著頭,一人抬著頭,兩人眼裡儘是不服氣。

  她們互相較著勁。

  而另一旁的女子見狀。

  沒好氣的打斷兩人鬥嘴。

  「夠了。」

  「我沒空看你師徒二人在這裡鬥嘴。」

  她看向冷月,壞笑著。

  「既然你說她不是你徒弟,那麼把她送給我如何?」

  隨後視線凝在顧安然身上。

  「我看她骨骼清奇,不如做我徒弟如何?」

  聞言。

  原本還在較勁的顧安然瞬間收起獠牙,小心翼翼的往冷月身後躲了躲。

  將她的行為收入眼底。

  而聽見這話的冷月臉色瞬間垮了下去。

  轉頭間。

  眼神閃過一抹紅光,周身泛起濃烈的殺意。

  「你沒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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