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霍烴羽的反擊就是被江陌寒一劍削斷整條手臂,可見兩人的實力有多大的差距。
鮮血噴涌而出,斷臂握著佩劍落地,霍烴羽捂著傷處疼的滿地打滾,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遠處的何思思臉都嚇白了,看著自己曾經痴迷的霍師兄這麼慘,沒有一點心疼,只有對強者的恐懼。
她好害怕那位陌生的少年人會因為霍烴羽而遷怒於她,金丹初期修為的霍烴羽連他一招都不敵,築基後期的她還不是隨便殺?
因為害怕,以至於她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聲,甚至恨不得原地消失。
「偷襲?」
江陌寒居高臨下的看向面目猙獰的霍烴羽,不屑道:「對付你這種連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我用的著偷襲嗎?」
「霍師兄!!!!」
慘叫聲引來了人,正是不知道掉落在哪裡的慧玉宗的幾人。
他們被這邊的動靜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受傷的霍烴羽,大叫的跑上前來。
他們給霍烴羽餵了丹藥止血,看到了地上染血的斷臂,看到了持劍傷人的江陌寒,看到了臉色蒼白的何思思,更看到了冷眼旁觀的蘇幼煙。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傷我們慧玉宗的霍師兄,霍師兄的師尊可是慧玉宗的宗主,出竅期修為的強者。」
江陌寒不以為意,出竅期又怎樣,誰還沒有師尊一樣,他師尊還渡劫期強者呢。
「狂妄小徒,你斷了我們霍師兄的手臂,慧玉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看向冷眼旁觀的蘇幼煙。「蘇姑娘,你不是要保護我們的安全嗎?我們霍師兄被人傷成這樣,你就這麼看著?」
「就是,斷人手臂實在是歹毒,還不快點動手殺了他!」
蘇幼煙無語的輕呵了一聲。「我們的交易在進到這個地底世界時就結束了,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你!」
慧玉宗的幾人氣的臉色發青。
臉色蒼白的何思思焦急的出聲:「閉嘴,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們快閉嘴啊!!!」
慧玉宗在玄天宗面前算個屁,這些人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是生怕不夠激怒他們,出手把他們都殺了嗎?
慧玉宗幾人錯愕的看向何思思。
「何師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正巧這時候已經止住血的霍烴羽捂著斷臂處起身,一臉失望的看向何思思。
「何師妹,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慧玉宗那幾人都開始譴責何思思,任憑何思思說什麼都不信。
霍烴羽陰毒的目光看向江陌寒。「斷臂之仇我今日記下了,我師尊不會放過你的。」
江陌寒無所謂的抬眸,指尖彈了彈劍刃。
「你這不是好好的活著嗎?人又沒死,斷個手臂而已,吃顆丹藥就能接上了,什麼斷臂之仇,根本不成立的。」
這些話十分耳熟,可不就是和霍烴羽剛才說的一樣,如今又被江陌寒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蘇幼煙咬了咬唇瓣,心想這個世界主角是真的很記仇呀,還是個牙眥必報的主。
自己說出去的話如今變成刀子扎的自己心梗,霍烴羽那個恨吶!
什麼叫吃顆丹藥就接上了,說的輕巧,能續接斷肢的丹藥哪裡是他能搞得到的,這條手臂能不能接回來還不確定呢!
「蘇蘇,你就看著他這麼肆意妄為嗎?」
這個賤女人,剛才明明有能力阻止的,竟然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斷臂,等自己拿下她的那天,看他怎麼給她好好立立規矩。
「霍公子真是抬舉我了,我只是他師叔又不是他師尊,哪裡管的了他。
況且這本身就是我們師叔侄之間的恩怨,霍公子偏偏要多那一張嘴,自然是要承擔這多嘴的後果的。」
蘇幼煙才懶得管,自己嘴賤找死,那就要有被江陌寒殺死的覺悟。
霍烴羽再次心梗,他不相信以自己的魅力,這個蘇蘇竟然一點都不心疼他,他可是為了她斷了一條手臂啊!
他捂著胸口,傷心道:"蘇蘇你這是怪我多嘴嗎?我這麼做還不是怕你不知天品階的珍貴,白白便宜了旁人。」
蘇幼煙眼中沒有感動,只有不耐煩和諷刺。
「我的東西給誰又與你何干,我都不著急霍公子倒是替我著急上了,天品階是珍貴,可我給的是自家師侄,師出一脈又何來白白便宜了旁人之說。」
說到這裡,蘇幼煙暗含諷刺意味兒的看向霍烴羽說道:「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在這裡奉勸霍公子一句,還是莫要對旁人的東西有太強的占有欲為好。」
這句話就差明說,你貪婪的嘴臉誰看不出來一樣,在這裡裝什麼好心人,真當她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拿了東西,立天地誓言,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希望你今後切莫在糾纏。」
蘇幼煙把兩本天品階的功法和破壁丹拿了出來,寶物自帶的光照亮了眾人的臉,也喚起了人心底的貪婪。
江陌寒看著飛到自己面前的三樣東西,確認無誤,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天品階功法和沒有丹毒的破壁丹。
蘇幼煙的誠意確實讓江陌寒的心動搖了,連空間裡的老者都被她的大手筆驚訝到。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要與你解除恩怨的,並不是說說而已。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違背誓言會被天地所不容,立了天地誓言你以後可就真的不能報仇了。」
旁人聽不到神秘老者的話,只看到江陌寒站在那裡發呆。
江陌寒不語,雙目看向蘇幼煙,深邃的眼眸里暗雲翻滾,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師侄可要想清楚了在做決定。」
蘇幼煙無懼他的目光,就站在那裡任由他看,手中靈劍寒光閃爍。
只要江陌寒敢拒絕,那今日她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世界主角能不能殺死,但是今日不趁他比自己弱徹底抹殺,今後就是無止盡的麻煩。
蘇幼煙不會放任自己的死敵繼續成長下去的。
系統不語,似乎也是認同了宿主這樣的想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談不攏那就只能趁早殺了,它總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宿主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