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都如此有誠意,天品階的功法說給就給,還是兩本,我再揪著這件事不放到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心思,江陌寒竟然接受了蘇幼煙的談和,雖然嘴上說的話不是很好聽。
蘇幼煙緊握劍柄的手放鬆下來,雖然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她給出去的賠禮世間少有,至少對目前的江陌寒來說,天品階功法比報一個沒有把握的仇更划算。
[世界主角願意放下確實是好事,畢竟眾所周知與主角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系統看江陌寒答應談和,這才鬆了口氣,它是需要掠奪氣運,但不是要和主角作對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一來就和世界主角結上死仇還不是因為系統發布的任務!」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蘇幼煙就來氣。要不是一上來就殺了世界主角,她何至於這麼擔驚受怕的,連天品階功法都賠出去了。
好過那兩本功法她已經修煉完了,不然心疼死她。
系統有些心虛。[那是主系統那邊下發的強制任務,我也無權干預。]
雖然它也搞不懂主系統為什麼會下發這種任務就是了。
江陌寒收下了漂浮在面前的天品階功法和破壁丹,在蘇幼煙的目光下抬手立了天地誓言。
收了賠禮,殺身之仇就此了結,他今後不會在揪著此事不放,如有違背就仙途盡毀,身死道消。
發完誓言,從天降下一道光芒,融入了江陌寒的眉心。
天地誓言契約已成,蘇幼煙和江陌寒兩人的恩怨這才算是徹底了解了。
「這下小師叔可否滿意?」
江陌寒摸了摸眉心,似笑非笑的看向蘇幼煙問道。
「師侄願意放下那自然是好事一樁,既然你我恩怨已經了結,那就就此別過吧!」
「想走?斷了我的手臂,你們今日誰也走不了。」
正想轉身離開,卻突發事變,只見霍烴羽眼神一掃,慧玉宗的幾人心領神會的把蘇幼煙和江陌寒兩人圍了起來。
「把天品階功法和破壁丹交出來,我沒準還能留你們一條賤命。」
霍烴羽眼中都是對寶物的貪婪。
「哦~,就你這個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和幾個爛魚臭蝦就妄想能攔下我們?」
江陌寒面對這種局面並沒有一點慌張,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這些人對自己的實力幾斤幾兩心裡都沒點數的嘛?
「你不過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剩下的築基期對我們更是毫無作用,如此自信想必是有什麼底牌沒有亮出來吧!」
蘇幼煙則心細一些,以她對霍烴羽這個人的了解,雖然貪婪下頭,但不至於是個無腦蠢貨。
修為實力都不如他們的情況下還想貪下江陌寒收下的寶物,想來肯定是有什麼厲害的底牌,能讓他自信的認為能夠戰勝金丹後期的她和金丹中期的江陌寒。
「蘇蘇姑娘果然聰慧,貪狼,出來吧!」
隨著霍烴羽的話音落下,一個契約陣圖出現在他腳下,一頭巨大的灰狼躍了出來。
嗷嗚~
巨大的灰狼仰天長嘯,周身的修為威壓令蘇幼煙和江陌寒的臉色都微變。
「五品階低級魔獸,荊棘灰狼!」
這個品階的魔獸,實力等於人類修士的元嬰初期修為,比蘇幼煙和江陌寒兩人的修為境界高很多。
帶著一群築基期的弱雞同門勇闖鬼泣大峽谷尋寶,果然不僅是只有金丹初期的實力,是有厲害的契約獸給的底氣。
「看不出來,你這種實力堪憂的金丹廢物竟然還契約了一頭堪比元嬰初期修為的五品階低級魔獸。」
江陌寒神色因為荊棘灰狼的出現而變得嚴謹,但嘴裡說出來的話還是很刺人。
「哼,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
霍烴羽被說的臉色陰沉,江陌寒的話戳中了他敏感的心臟,想起自己是在師尊的幫助下才狼狽的契約了這頭魔獸。
江陌寒看向一旁的蘇幼煙打趣道:「聽說小師叔在宗門比斗場戰勝過不少元嬰期修為的同門,這頭魔獸對小師叔來說還不足為懼吧!」
「師侄看不明白嗎?他們要搶的可是你的東西。」
「小師叔這意思,是不管師侄了?」
蘇幼煙勾唇一笑。「是的。以師侄的實力與這頭魔獸還是有一戰之力的,師叔看好你。」
江陌寒哪裡還不明白她的險惡用心。「小師叔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寶物交於我,這不明擺著讓別人來搶嗎?」
說著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或者...小師叔這是要我殺人滅口?」
蘇幼煙聳了聳肩。「師侄要是無所謂自己身懷重寶的消息走漏,師叔我也是無所謂的。」
江陌寒嘆了口氣。「看來這些人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小師叔,小師叔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就要髒了我的手了。」
蘇幼煙心想得罪到不至於,就是被人惦記怪噁心的。
不管怎麼說,懷璧其罪的道理江陌寒懂,本來他就不會放任這些人帶著自己身懷重寶的消息離開。
他不是濫殺之人,這些人要是不動貪念還有一線生機,可現在看來不僅生了,還很貪,這樣就只能殺了,畢竟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你們在幹什麼?」
正說著,霍烴羽那邊傳來了不同意見,江陌寒和蘇幼煙二人側目看去,靜看他們內訌。
一旁的何思思都快要崩潰了。
「他們二人可是玄天宗的弟子,看身份在玄天宗的地位不低,霍師兄你這麼做就不怕被玄天宗尋仇嗎?」
何思思也不是多心善的人,她只是不想因為霍烴羽的貪婪給慧玉宗招來禍端,這兩人明顯在玄天宗身份不低,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玄天宗?
慧玉宗的幾人面面相覷,顯然也是怕玄天宗尋仇。
「師妹考慮的真周到,那我就只能把他們二人殺了,只要他們死了,誰也不會知道是我們殺的。」
何思思錯愕,看著霍烴羽貪婪猙獰的臉,第一次知道這個人是多麼的噁心。
「師妹說笑了,天品階修煉功法世間少有,待我們奪得此等寶物多加修煉,修為實力只會如有神助。
到時候我們只會壯大慧玉宗,又怎麼會連累宗門呢!」
霍烴羽對天品階功法勢在必得,他都敢殺人奪寶了,又豈能讓何思思壞了他的好事。
慧玉宗幾人明顯被說的更加心動了,天品階功法,試問誰不想要。
「霍師兄說的對,只要把他們殺了就好了,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只要我們不說誰又會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這些人明顯已經被巨大的利益所誘惑,眼裡只有對寶物的貪婪,他們只會聽從霍烴羽的話,又怎麼會理睬何思思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