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何思思突然覺得這些同門都好陌生。
「師妹這樣,難不成是想要出賣我們不成?」
霍烴羽冰冷的目光瞪過去,對上他目光的何思思臉色一白,最終什麼都不敢說了。
很顯然,再繼續說下去,就算她是宗門大長老的女兒,宗主的侄女,霍烴羽恐怕也不會放過她了。
「師妹,你可千萬不要讓師兄失望啊!不然師兄也很難辦的。」
霍烴羽威脅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何思思只能咬著唇瓣選擇了冷眼旁觀。
她雖然不想得罪玄天宗的人,但是現在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要怪就怪這兩人狂妄,有寶物不藏著掖著就算了,還斷了霍烴羽的一條手臂。
希望他們殺人奪寶的事情不要敗露出去,不然慧玉宗難逃被玄天宗尋仇的劫難。
「貪狼給我上,把那個男的殺了,斷了我的手臂,你今日必死。」
霍烴羽向蓄勢待發的貪狼下達了殺死江陌寒的命令後,然後摸著下巴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蘇幼煙。
「蘇蘇姑娘長得如此年輕貌美,年紀輕輕就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就這麼死了難免有些可惜。
不如這樣,只要蘇蘇你願意跟了我,我也不是不能饒你一命。」
霍烴羽覺得自己是個會憐香惜玉的,雖然這個賤人不識抬舉,但是他可以不計前嫌給她一個臣服於自己的機會。
如此美人死了多可惜,各方面都比何思思那個嬌蠻女強多了,配他剛剛好,而且天品階的功法說送人就送人,霍烴羽堅信她手裡好東西絕對不少。
那兩本天品階的功法要和同門分享就算了,畢竟這麼多人看見了,他總不可能把同門都殺了,回去不好向宗門交代。
而這個蘇蘇他不打算殺,不僅是看上這個天資卓越的美人,更是想要獨占她手裡的所有修煉資源。
至於是真臣服還是假臣服他不在乎,落在他手裡他有的是法子能夠控制她,讓她老老實實的只能聽命於他。
「長得醜,想的還挺美。」
江陌寒躲開荊棘灰狼的攻擊,轉身擊飛巨大的灰狼後鋒利的劍身向大言不慚的霍烴羽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聽到這些話為什麼會感到不悅,想來總不可能是因為蘇幼煙被人惦記,他只是單純的厭惡像霍烴羽這類的人,真是令人不齒的渣渣。
堪比元嬰初期實力的魔獸他要斬殺有些吃力,但是魔獸的主人是個弱雞,江陌寒覺得還是直接殺霍烴羽方便快捷一些。
雖然他還沒有契約過魔獸,但是在宗門學過的相關知識里他知道,大多數人類修士與魔獸締結的是主僕契約,主人死了魔獸也會死去。
「貪狼!」
看到江陌寒飛身向自己攻擊而來,霍烴羽也顧不得蘇幼煙了,瞪大著眼睛一邊害怕的後退,一邊焦急的呼叫貪狼。
嗷嗚~
貪狼閃身替霍烴羽擋了一擊,皮毛被江陌寒的劍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漓。
「可惡,貪狼你在幹什麼,區區一個金丹中期你還不快點殺了他!!!」
「你們還不快上,一起弄死他!」
慧玉宗的幾人聞言,舉起武器紛紛向江陌寒發動攻擊,手段陰險,在江陌寒和魔獸打鬥時不斷背後偷襲。
魔獸和幾人把江陌寒牽制住,霍烴羽拿著自己的斷臂想要躲的遠遠的,不給江陌寒接近他的機會。
「明明才金丹中期,沒想到這麼難對付,不過貪狼可是堪比元嬰初期的五品階低級魔獸,該死的傢伙就等著被貪狼撕碎吧!」
「你想要去哪啊?」
誰知他的退路被蘇幼煙堵住了,看到眼前差點就插到自己眼睛的劍尖,霍烴羽的氣焰消失,開始感到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蘇蘇姑娘別生氣,我要殺的只是那個男的,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哦~,可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要不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蘇幼煙不為所動,眼中寒意逼人。
看出了她的殺意,霍烴羽張嘴想叫貪狼回來救他,卻只覺得寒光一閃,嘴裡傳來劇痛,一塊軟塌塌的肉從他被割開的嘴裡滑落到地上。
「我本不想動手殺人,可奈何你這張嘴總說出一些我不樂意聽的,既然如此你這張嘴就吃點教訓吧!」
霍烴羽恨的要死,赤紅著雙目只能捂著不斷流血的嘴巴,發出嗚嗚嗚的痛呼聲。
「下輩子注意點,別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霍烴羽在悔恨中,被一劍斬首。
一切發生的太快,貪狼發現想返回去救主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嗷嗚嗚...
締結契約的主人死去,作為契約獸的荊棘灰狼也在不甘中失去了生命體徵。
慧玉宗的幾人早就被江陌寒解決了,本來想給已經受傷不輕的貪狼致命一擊的,沒想到被蘇幼煙搶了先機。
「小師叔不是不管嗎?怎麼又突然動手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此人一再冒犯於我,不動手豈不是讓江師侄以為師叔是紙糊的了。」
江陌寒不知怎的哼笑了一下,沒發表意見。
四周血腥味兒厚重,蘇幼煙皺眉給自己施展了清潔術,不想深究他那一聲哼笑是什麼意思,反正左右估摸著也不是什麼好意思。
雖然恩怨被她威逼加利誘的解除了,但是他們二人也不像是能夠友好相處的樣子。
「此間事了,就此別過吧!」
掃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何思思,蘇幼煙轉身御劍離開。
神獸蛋已經到手,她的任務早就完成了,雖然和江陌寒解除恩怨是意外之喜,但也到此為止了。
至於何思思是死是活,那就看江陌寒是怎麼想的了。
江陌寒看著蘇幼煙飄逸的身影離去,直至什麼都看不見後他才收回目光。
低頭用不知道誰的碎布條擦拭著劍身,沉思的在想些什麼。
「你竟然會選擇放下,這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那丫頭給的賠禮確實很豐厚。
一本是練體魄的,一本是心法,相輔相成,正是你目前最缺的,補全了你的短板。
天品階功法也有好次之分,那兩本功法我看了,是稀罕物,在天品階里也是頂尖的存在了。
這種稀罕物竟然落那丫頭手裡,還有那顆沒有丹毒的五品階破壁丹,你突破元嬰時就能更輕鬆一些,看來她的大道機緣很是宏厚啊!」
江陌寒空間裡的神秘老者摸著鬍子說道。
擦拭完劍身,江陌寒抬眸,唇瓣緊抿。「那還真是巧合了,給的都是我最需要的。」
相比較於殺了她報仇,他還是更想知道當初她為什麼要殺他。
所以他面對如此豐厚的賠禮時改主意了,他想搞清楚她到底是誰,蘇幼煙是否是她的真名,當初不得已殺他是什麼意思?
既然不想與他交惡,為何當初又要對他痛下殺手?
是被人脅迫的…還是另有目的?
其中的種種謎團,江陌寒想要搞清楚。
畢竟,未知才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