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寒拿出自己的通訊令牌,心想她要是沒死,自己以後要不要添加一下她的通訊令牌?
通訊令牌拿出來他才發現,自己有一封未讀的師尊來信。
三天前發來的,洛華仙君問他去哪裡了。
三天前他還在昏迷,所以沒看到。
江陌寒看著這條靈訊,想起自己師尊是蘇幼煙的師兄,如果蘇幼煙身死,自己師尊應該是知道的。
急躁的情緒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他立馬詢問蘇幼煙怎麼樣了,在發送時又頓住。
這話問的自己好像很關心她一樣,被她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猜想他。
想著他在旁邊老者意味深長的目光下把寫好的字消除,先發了一下自己的去向,然後才旁敲側擊了一下蘇幼煙的現狀。
「你小子,不太對勁。」
老者突然的出聲嚇了江陌寒一跳,他趕緊把通訊令牌關上。
「前輩,您偷看別人發靈訊不太好吧!」
看著故作深沉的江陌寒,老者眯著眼睛圍著他飄了一圈,嘖嘖出聲。
「不對勁,你小子很不對勁。」
說著,老者掛著令江陌寒感到疑惑的怪異笑容飄走了。
「老夫睡了,你小子沒事別吵我。」
老者在養魂玉上躺下,江陌寒沒來由的鬆了口氣。
他真怕老者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股情緒說不清也道不明,他自己也沒搞明白。
通訊令牌亮起,是洛華仙君發來的靈訊。
江陌寒收起心緒趕緊打開。
洛華仙君:「你小師叔被邪修重傷,現如今在閉關修養。你小子這麼久都聯繫不上,要不是命石還亮著,為師都差點以為你跟著去被邪修殺了。」
是跟著去了,是差點就被邪修殺了,但江陌寒沒有與自己師尊多說,免得他追問自己是怎麼從邪修手中逃脫的。
知道蘇幼煙還活著,他焦躁的心也靜了下來。
身為宗門老祖的親傳弟子她果然有著保命手段,就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外頭有化神期修士在守著,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離開的。
知道人沒死,他也不急著回去。
江陌寒索性拿出那兩本天品階的功法來修煉,他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然後戰勝她。
一個多月後。
「該死,一個多月過去了,那小子怎麼還沒有露出破綻?」
在斷崖處守株待兔了一個多月的三名化神期修士等的破防。
「隱藏法寶再厲害那也得用靈力驅動,那小兒不過區區金丹中期的修為,哪裡有這麼多靈力堅持這麼久?」
「等這麼久都沒有察覺到異常,難不成那小子早就跑了不成?」
「你這話什麼時候,不過是個金丹期的螻蟻,哪裡有這種本事。」
「你沖我發什麼火,有本事你就把那個區區金丹期螻蟻揪出來啊?」
「好了,吵架沒用,我們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那金丹期找到,把那顆魔獸蛋奪回來。」
等了這麼久都沒有異常,他們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那金丹期螻蟻恐怕早就趁他們不注意跑了。
「雖然不知道那螻蟻是用什麼手段逃脫了我們的追蹤,但是那顆魔獸蛋十分不凡,一定要找到。」
「那顆蛋是我見過最有靈性的,恐怕血脈不凡,很有可能是靈獸,就怕已經被那螻蟻給契約了。」
「契約了又何妨,我有秘法,就算殺了那螻蟻契約獸也不會死。」
聽到這裡,躲藏在空間裡的江陌寒臉色一變。
眾所周知,與魔獸締結契約後,只有主位的人才能解除契約,而且還很可能受到反噬修為倒退。
作為契約獸是不能單方面解除契約的,主人死契約獸也會跟著一起死。
可這個化神期修士卻說他有秘法能夠改變主人死後契約獸也會死的局面,那豈不是說他只要看上別人的契約獸就能憑此秘法隨意掠奪嗎?
魔獸契約受天地制約,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逆天的秘法,實在是有違天理。
「哈哈哈,如此甚好。不過是個螻蟻竟然膽敢覬覦那顆魔獸蛋,與我等作對他死定了。」
「呵,那螻蟻的樣貌我已經記下,天涯海角他也無處可逃。」
「戲耍我們後還害我們在此白白等了一個多月,實在是該死!」
三人在四周發泄了一通後這才罵罵咧咧的離開斷崖處。
江陌寒看著他們離開,卻沒有第一時間就出去。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三個時辰過去。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在第三天,就在江陌寒要確定他們是真的離開了,準備出去時候,那三個化神期修士又出現在了斷崖處。
「該死,在暗處盯了這麼久都沒有異常,看來那螻蟻是真的不在這裡。」
「走了,白白在這裡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得趕緊把那螻蟻揪出來。」
「得罪了我,等我找到那螻蟻,定要他魂飛魄散,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看著那三名化神期修士各自離去,江陌寒這才把緊繃的心放下。
「好險我留了個心眼沒有急著出去,不然就真讓他們給詐了。」
空間裡的老者冷哼。「你小子心眼子是真多,機靈的很。」
江陌寒笑笑。「前輩說笑了,晚輩如今修為低微,不機靈點怕是早就死了。」
「那三人已經走了,你還不出去。」老者催促他。
「不急,再等等看。」
等了沒多久,那三個化神期修士又再一次出現在斷崖處。
江陌寒冷笑。「果然,他們並沒有真的離去。」
詐了兩次都沒用,那三個化神期修士這才真的相信這裡沒有藏人,不甘不願的離去。
老者好奇。「你小子是怎麼猜到他們還會回來的?」
「我沒猜到他們會再次回來,讓感到我懷疑的是前輩您。」
「老夫我?」
老者驚訝,突然反應過來。「就因為老夫催促了你一句,你就猜到了外頭那三人並沒有真的離去?」
「前輩雖然是殘魂,但前輩的實力深不可測,外頭的人有沒有離開肯定是逃不過前輩的感知的。
前輩催促我出去,不就是想要看看晚輩夠不夠機靈嗎?」
「哼!」老者被猜中心思,冷哼了一聲。
「真是個滑頭小子。」
江陌寒笑笑。「所以前輩能否告知一下,外頭那三人…」
「走了,你可以放心出去了。」
老者沒好氣的閉眼休息,拒絕與江陌寒說話。
沒敢繼續打擾他,江陌寒得了回答後放心出了空間,飛速向玄天宗的方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