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天霎峰上。
烏雲籠罩,一陣陣的悶雷聲在天霎峰的後山處響起。
「時機到了。」
玄靈老祖抬頭看著慢慢在天霎峰聚集的渡劫雲,知道是蘇幼煙的元嬰劫將至了。
他早已經在蘇幼煙的附近布置了陣法,雖然雷劫旁人無法插手,但是也能通過陣法阻擋一二。
「小師妹傷勢應該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渡過這元嬰劫。」
李卿淵和顧銘軒二人也在天霎峰上,師徒三人守在不遠處,遠遠看著,沒有冒然踏入渡劫雲的範圍。
求仙問道之路兇險萬分,死在渡劫雷下的修士不計其數,能不能渡過去只能靠她自己。
他們守在這裡,只是以防萬一,如果蘇幼煙渡不過這元嬰劫,他們還能在雷劫下保下她的性命。
天霎峰外,玄天宗的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這邊的異象。
「快看,那邊山頭聚集了好大的渡劫雲,是不是有人要渡劫了?」
隨著渡劫雲越來越大,天空中那一陣陣悶雷聲也越加清晰,玄天宗的弟子們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壓。
「風好大,這股威力好強,我們離這麼遠都感到一陣陣心悸。」
「好嚇人,我才築基期,這渡劫雲我光看著都害怕的手腳發抖。」
「我金丹期,我也害怕,這渡劫雲的威壓太嚇人了,不像是金丹期的渡劫雲。」
狂風把距離天霎峰最近的宗門弟子吹的眼睛都睜不開,不得已的開了靈力護體才好受一些。
他們抬頭望去,都在驚嘆這渡劫雲的龐大。
「這天霎峰上住著老祖和幾位師叔祖,看這渡劫雲像是元嬰劫,不會是小師叔祖要突破元嬰了吧?」
「應該是,天霎峰上除了新來的小師叔祖,其他幾位師叔祖修為早就突破元嬰期不知道多久了。」
「天霎峰上除了那幾位尊駕也沒有其他人了,那看來這渡劫雲真的是小師叔祖的。」
「可小師叔祖三年前才拜入宗門,如今年紀應該才十七歲吧!現在就要突破元嬰期了?」
「十七歲的元嬰期修士,天吶!她真的是人嗎?」
宗門弟子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如此年輕的元嬰期,真是駭人聽聞。
他們知道那位小師叔祖天賦異稟,是真的天才,不然也不會被老祖收為親傳弟子。
可這天才的也太嚇人了吧!十七歲的元嬰期,什麼概念?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突破速度。
如此天賦,已經不是天才了可以來形容了。
「修仙界幾億年來,十七歲就突破元嬰期,只有在史書里記載的上古出現過。」
「天才多早夭,小師叔祖如此出挑,恐怕會招來禍端,修煉天賦這麼卓越,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修仙界是殘酷的,越是出挑的天才,越是容易在羽翼未豐的時候就被人殺了。
有人羨慕,有人仰慕,有人讚賞,就當然會有人嫉妒和恨。
人人都想成為這種萬眾矚目的天才,又人人都害怕成為這種天才。
「呵,有人要害小師叔祖,你當我們玄天宗修仙界第一大宗門是擺設?你當咱們宗門的老祖是死的?」
「就是,那些眼紅嫉妒的不怕死就讓他們儘管來,想殺老祖的親傳弟子,你就看著老祖怎麼滅了他們。」
有些人的擔心很顯然是多餘的,蘇幼煙是還年輕羽翼未豐,但是玄天宗不是擺設,玄靈老祖更不是死的,更何況還有兩位師兄護著。
那些早夭的天才,死就死在他們沒有強大的靠山。
作為修仙界最高修為的大乘後期,玄靈老祖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畏懼。
那可是一路殺出來的頂峰強者,沒人會自尋死路的得罪他。
江陌寒回到宗門的時候就見到了這一幕,他抬頭看向天霎峰的方向,目光如炬。
「不過是一個多月,她竟然都要突破到元嬰期了。」
轟隆隆…
渡劫雲開始聚集能量,在蘇幼煙蛻變的池水上方形成了漩渦狀。
因為渡劫雲的存在,也沒人能探查到渡劫雲下立著的並不是人,而是一顆白色的巨大蟲繭。
「開始了。」
轟隆隆,一道雷劫從天空劈下來,直直的劈在蟲繭上。
蟲繭並沒有被雷劫劈毀,而是吸收了雷劫的力量,周身都閃爍著天雷的餘波。
轟隆隆,第一道雷劫劈完,第二道雷劫又緊接著劈下。
第二道劈完緊接著就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隨著次數的疊加,劈下來的天雷威力越來越大,雷身也越來越粗,很顯然這渡劫雷已經超過了一般的元嬰劫。
蘇幼煙異於常人,她要渡的元嬰劫也會比普通修士要厲害太多。
「師尊,這小師妹的元嬰劫威力比化神劫還要厲害,她真的能抗住嗎?」
顧銘軒和李卿淵看著越劈越有勁的渡劫雲,有些擔憂。
這渡劫雲像是非要把人劈死一樣,已經劈完了元嬰劫的十二道天雷還不見散去,還在不停頓的繼續降下渡劫雷。
玄靈老祖的臉色很嚴峻。
「元嬰劫雖然是十二道渡劫雷,但是會因為渡劫對象不同而有所差別,渡劫雲沒有散去就證明渡劫還未結束。」
不僅天霎峰上的師徒三人擔憂,玄天宗的各位峰主長老們也很是擔憂。
十二道元嬰劫已經劈完,為什麼渡劫雲還在降下天雷?
他們在各峰上緊盯著渡劫雲,看到渡劫雲在降下第二十道天雷後散去,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二十道元嬰劫,整整比一般修士多了八道渡劫雷,這位小師叔可真是天賦嚇人。
宗門有如此天才,玄天宗的各位峰主長老們都是高興的。
天霎峰後山處,隨著最後一道渡劫雷把巨大蟲繭劈出裂痕,渡劫雲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咔嚓咔嚓…
巨大蟲繭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耀眼的金光從裂縫裡漏出來。
啪嗒一聲巨響,白色巨大蟲繭徹底炸開,一雙妖異美麗,布滿金色流光紋路的骨翼展開,長發血瞳的漂亮少女從中飛了出來。
她懸在蟲繭的上空,背後展開的骨翼又薄又鋒利,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
光折射到這雙半透明的骨翼上,那耀眼的金色流光紋路,漂亮且妖異。
身後從尾椎骨處長出來的尾鉤變得更細長,尾巴尖尖呈現出漸變的金色,菱角的邊緣泛著寒光,很是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