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你幹什麼?」
沼澤秘境的某處,一眾年輕弟子驚恐的聚在一起,戒備的看向對面。
這些弟子穿著的服飾不難看出,都是玄天宗的弟子。
剛才出聲的是為首的一名男子,他穿著的服飾明顯更好一些,是這一眾弟子裡為數不多的內門弟子。
隊伍中還有幾名同樣是內門弟子的,但是很明顯,這些人都以為首的這名男子為領頭人。
這名男子也確實有些實力,修為是這群人里最高的,金丹初期。
而現在這些人都驚恐萬分的看向一個方向,那裡正發生一件慘案。
他們的同伴,被人殺了。
而殺害他們同伴的人,居然是平日裡溫柔待人的柳師妹。
柳煙兒,正是為首男子說的那個人。
只見他們用劍指著的人是一名長相秀美的年輕女子,而這名女子臉上痴迷的笑卻生生破壞了這副好相貌,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柳煙兒的腳下躺著一具屍體,男子死不瞑目,瞪大的雙眼裡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他到死都不明白好好的柳煙兒為什麼要殺他。
屍體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刺目的鮮血流了滿地,是被人從背後擊穿了心臟而死。
柳煙兒的裙擺被鮮血染紅,但是她並不在乎,只是捧著手裡還在跳動的心臟陶醉的聞著,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捏爆,血肉模糊四處飛濺。
人群里有些膽子小的女修士已經被嚇紅了眼,崩潰的大叫。
「柳煙兒你在幹什麼?那是我們的同伴啊!」
他們有想過在秘境裡遇見危險受傷,但都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同門殺死。
柳煙兒的動作太快了,連捏碎玉牌淘汰的機會都不給那名男子。
眨眼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他們眼前死去。
為首的男子最是不能接受,他和柳煙兒的交情最深,面對柳煙兒的行為他是受到打擊最大的那個人。
「煙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殘殺同門,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啊?」
「為什麼?」柳煙兒大笑。「當然是因為好玩啊~哈哈哈~」
如此癲狂的模樣,簡直和平日裡的溫婉形象背道而馳。
「和她廢什麼話,毫無緣由的殘殺同門,按照宗門規矩理應償命。我們抓住她,出去後交給宗主,宗主大人自有決斷。」
另外一名女修士立馬做出反應,厲聲道。
「對,抓住她!」
為首男子猶豫不決,其他人選擇了聽命於那名女修士的。
女修士叫趙冰莉,同樣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是除男子外修為最高的。
幾名築基後期的弟子向柳煙兒攻擊過來,柳煙兒才築基中期,這幾人對付她綽綽有餘。
「啊啊啊…」
幾人剛靠近就被攔腰斬成幾段,罩面瞬間就被柳煙兒給滅殺了。
眾人瞬間臉色大變,意識到柳煙兒的實力強大的有些過於詭異。
柳煙兒的指甲變得鋒利無比,那長長的指甲像鐮刀一樣,瞬間奪走了幾個人的生命。
「嗯~」她舔舐著指甲上的血珠,神色潮紅,媚眼如絲般勾人。「多麼美妙的味道啊~真是讓人陶醉。」
為首的男子臉色蒼白,意識到了什麼。「你不是煙兒,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裝作煙兒的模樣?」
柳煙兒扭頭看向他,眼眸轉了轉後收斂了神色,變回平時溫婉可人的模樣。
「薛郎,你說什麼呢?我就是煙兒啊。」
強忍著本性裝良善,嘴臉控制不住的詭異笑容顯得那麼怪異。
「啊…閉嘴!你不是我的煙兒,你是誰?」
薛郎也就是薛濤崩潰大叫,抽出隨身佩劍指向她。
「你把煙兒怎麼了?趕緊把煙兒交出來!」
柳煙兒笑的越加詭異。「我就是煙兒啊~」
「閉嘴!你給我閉嘴!」
薛濤大怒,瘋狂的向她攻擊過去。
金丹初期的全力攻擊,卻被柳煙兒一下擊碎,薛濤也狼狽落敗,重傷不起。
剩下的弟子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敗了!金丹初期修為的薛濤居然敗了,連一招都沒接住就敗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柳煙兒,才築基中期的柳煙兒哪裡會有這種實力。
「哈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柳煙兒開心大笑,上前一腳踩斷薛濤的腿。
「啊…」
薛濤的痛苦慘叫讓她更加興奮。
「太可怕了,嗚嗚嗚…我要出去。」
有女修士被嚇哭,拿出玉牌就要捏碎。
「我…我也要出去。」男修士也害怕的臉色發白。
現在的柳煙兒簡直就是個瘋子,變態!
薛濤都敗了,還死了那麼多人,他們在繼續待著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玉牌捏碎後卻沒有反應,他們並沒有被傳送出去。
「怎麼回事,為什麼玉牌沒有反應?」
「玉牌捏碎了,為什麼我沒有被傳送出去?」
「難道保命玉牌壞了?」
「不可能,宗門給的玉牌絕對不會有問題,就算壞了也不可能所有人的都壞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
柳煙兒玩著髮絲,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戲耍獵物的快感讓她十分愉悅。
「別費勁了,這裡被我下了結界,你們那些破玉牌當然沒有用啦!哈哈哈哈…」
眾人臉色一白,保命玉牌的失效更是讓他們感到絕望。
「愚蠢的人類,準備好被我撕成碎片了嗎?人類的血是紅色的,那液體噴射而出的的畫面應該美麗極了。」
她捧著自己的臉頰,被幻想的美麗畫面所陶醉,完全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恐怖。
「嗚嗚嗚…我不想死,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有人撒腿就要跑,但下一秒就被柳煙兒撕成兩半,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跑吧!你們越跑我越興奮,不管你們怎麼跑也只有死路一條。哈哈哈…」
「妖女!我殺了你。」
剛才說要抓住柳煙兒的趙冰莉見無路可退,持劍就要和她拼命。
柳煙兒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提了起來。
「就憑你?不過是螻蟻罷了。」
她享受這種過程,虐殺讓她的天性得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