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嗜殺成性,殘暴不仁,老天不會…放…過…你的…你不得…好…死…」
趙冰莉瀕臨死亡,也在詛咒她。
柳煙兒不怒反笑,螻蟻的妄想總是讓人貽笑大方。
面對趙冰莉對自己的詛咒,她完全不在意。
「呵,真是可笑,在這秘境裡誰能讓我不得好死?」
「別人不能,我能!」
一把劍從天而降,擊碎了柳煙兒設下的結界,向她直直的刺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柳煙兒大驚,她趕緊要收手,但還是被鋒利的劍身削斷了半個手掌。
「啊…」
「咳咳…嘔…咳咳咳…」趙冰莉被摔開,如瀕死的魚一樣瘋狂的呼吸,但又因為喉嚨劇痛而不斷乾咳犯嘔。
不顧咳出來的眼淚,她抬頭看向救下自己性命的那把劍。
那把劍周身靈氣波動驚人,通體銀白色,靜靜的立在地上。
劍蕙無風自動,劍柄處刻著(露凝)二字。
「是…是露凝劍,是小師叔祖!」
有眼尖的弟子認出了這把不凡的靈劍,正是他們玄天宗的小師叔祖蘇幼煙的本命靈劍。
露凝是蘇幼煙的道號,用自己的道號給劍命名,也就是她獨一份的特殊。
但就是這一份特殊,讓玄天宗的弟子們都知道了露凝劍。
見劍如見人,露凝劍現,露凝本人就來到。
「天,真的是露凝劍,是小師叔祖,我們有救了。」
存活的弟子們喜極而泣,小師叔祖的出現就像一根定海神針,讓他們充滿了安全感。
小師叔祖可是絕世天才,如今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誰?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出來碰一碰!」
柳煙兒警惕的四處張望,試圖找出暗處藏著的人。
「你是在找我嗎?」
蘇幼煙像女鬼一樣突然出現在柳煙兒的身後,變態如柳煙兒一樣的變態,也被嚇得渾身冒冷汗。
她完全察覺不到這個人類是怎麼突然出現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類非常的危險。
「啊…」
第一次交手,柳煙兒付出了整條手臂的代價。
蘇幼煙抓著手中撕下來的斷手,觀看那漆黑又鋒利無比的指甲,和斷口處紫紅色的血液,發出了一聲冷笑。
柳煙兒斷手處冒出濃郁的黑氣,不一會兒傷口就止血了。
她捂著斷臂慘白著一張臉。
元嬰期修士?
該死的,這批人類新弟子裡怎麼會有實力這麼厲害的?難道情報有誤?
她附身的這具人類身體資質有限,只能發揮出金丹後期的實力。
這個人類能輕而易舉的撕下她的手臂,修為肯定是比她現在這具身體的實力高無疑了。
她咬牙切齒,憤恨的瞪著蘇幼煙。「你是誰?知道和我們作對是什麼下場嗎?」
蘇幼煙抬手,靈劍飛回到她手中。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就夠了。魔族人!」
柳煙兒大驚,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
「怎麼可能…」
蘇幼煙深知這些魔族人的真正實力有多恐怖,她是絕對不會讓魔族人有機會現出真身展現全部實力的。
附身的人類身體已經殘破不堪,魔氣在斷口湧出,她試圖把身體拼接起來。
「寶珠。」
寶珠應了一聲,一口毒液就噴了過去,這具身體直接化為了屍水。
「啊啊啊…」
附身的魔族人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一個周身被黑色魔氣環繞的人形生物從屍骸里凝聚成型。
存活的弟子們都要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
魔族人,秘境裡居然有魔族人,還隱藏在他們的隊伍中…
「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傷害到我…」
寶珠噴射的毒液讓她的本體也受到了重創,不斷腐蝕著她的身體。
「該死的人類,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幼煙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你沒有機會了。」
魔族人顯露出了真身,秘境的法則之力鎖鏈已經鎖定了她,註定了是死路一條。
「這是什麼?放開我!」
這次法則之力鎖鏈出現的飛快,魔族人被捆成了粽子,別說要殺了蘇幼煙了,她連掙脫束縛都辦不到。
轟隆隆…
天罰之雷在魔族人頭頂的天空蓄力,她意識到了什麼,猩紅的雙目露出恐懼。
「不…不要啊啊啊…」
魔族人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絕望的看著,在天罰之雷中灰飛煙滅。
結束了,他們得救了?
那個可怕的魔族人,被他們的小師叔祖給弄死了?
「多謝小師叔祖及時出現救了我們。」
差一點點就被魔族人掐死的趙冰莉爬起身,向蘇幼煙道謝。
「小師叔祖,您剛才說柳煙兒是…魔族人是怎麼回事?」
「是啊!柳煙兒平時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魔族人了?」
其他人也不明白。
別說他們不明白,薛濤更加不明白。
「煙兒怎麼可能是魔族人,我與她相識八年之久,一起拜入玄天宗修行,她不可能是魔族人。」
蘇幼煙不知道秘境裡混進了多少魔族人,她是從系統那裡用1000積分兌換了一個魔氣定位器才趕來這裡的。
她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柳煙兒在大開殺戒,才一下子鎖定了她就是魔族人的。
至於之前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她不得而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秘境裡的魔族人全部揪出來。
「魔族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可以躲藏在人類的身體裡,把人取而代之。
秘境裡不知道混進了多少這種魔族人,你們修為低微,留在秘境裡只會丟掉性命,還是趕緊離開吧!」
說完,蘇幼煙不再多做停留,飛身離開了這裡。
趙冰莉看著失神落魄的薛濤,知道他與柳煙兒的感情不淺,無奈嘆氣。
「我們相信柳煙兒不是魔族人,柳煙兒在玄天宗呆了這麼久,不可能不認識小師叔祖。
剛才那個魔族人並不認得小師叔祖是誰,想必柳煙兒是在最近這段時間裡才…不幸遇險的。」
重傷斷腿的薛濤呆坐在地上,看著那灘屍水想到了什麼,悔恨的捶打著地面,發出痛苦的嘶吼。
肯定是一個多月前煙兒獨自接了外出採摘靈植的任務,他那個時候忙著突破金丹期閉關了。
「都怪我,我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去啊…嗚嗚嗚嗚…」
他如今再後悔,柳煙兒也回不來了。
「該死的魔族人,我與魔族人不共戴天!!!!!」
其他人安慰他。「薛師兄,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
「秘境裡不安全,我們修為低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趕緊離開吧!」
趙冰莉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能指揮著存活的其他弟子,帶上死去的同門屍體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