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中村治雄剛回到警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總台的報案通知就來了——一家超市經理報警稱發現炸彈。
中村直呼晦氣,臉色陰沉地帶上兩隻小隊,以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火急火燎地趕赴現場。
一路上,警車的警笛聲劃破夜空,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一下車,中村就看到超市門口圍著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人數之多超乎想像,場面異常嘈雜。。
他頓時火冒三丈,衝著超市經理吼道:「你怎麼不疏散人群?出了事誰負責?」
超市經理一臉詫異,連忙解釋道:「已經有排爆班的警察拆了炸彈,出警迅速,電視台的人正在採訪呢。」
中村治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聞言一愣,三人擠進人群一看,居然是夜光院宗言正站在鏡頭前,略顯不好意思地接受採訪。
電視台的記者舉著話筒,鏡頭對準了夜光院宗言,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中卻難掩好奇:
「夜光院警官,您能跟我們分享一下,為什麼您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功拆除炸彈嗎?大家都對您的專業能力感到非常欽佩。」
夜光院宗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謙遜但堅定:「其實,拆彈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神秘。作為一名排爆班的警察,我們的職責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排除危險,保護民眾的安全。」
「這次能夠迅速拆除炸彈,主要是因為我們平時的訓練非常嚴格,專業知識和實操知識都深深刻在腦海里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成功拆除炸彈。」
記者追問道:「能具體說說您是怎麼做到的嗎?比如,您是怎麼判斷炸彈的構造和拆解方法的?」
夜光院宗言點了點頭,認真解釋道:「首先,我們在接到報警後,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評估炸彈的類型和危險程度。」
「這次的炸彈雖然看起來複雜,但其實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裝置。通過仔細檢查,迅速確定了它的引爆機制,然後按照標準的拆彈流程,一步步解除危險。」
記者眼睛一亮,繼續追問:「聽說您在現場表現得非常冷靜,甚至沒有使用任何防護設備。這是為什麼呢?難道您不害怕嗎?」
夜光院宗言笑了笑,語氣輕鬆但堅定:「作為一名排爆警察,我們的職責就是面對危險,保護民眾。當時情況危急,只剩下4分半,已經沒有時間等隊裡的人來了,剛好我在現場,只能直接拆彈。」
「拆彈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和專注,至於防護設備,其實我們正常出勤時候都有穿戴,這次是情況特殊,我只能和時間賽跑,比起個人安危,群眾的生命和財產才是重中之重。」
記者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敬佩:「夜光院警官,您真是太厲害了!大家都說您是英雄,您怎麼看?」
夜光院宗言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英雄談不上,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其實,我們排爆班的每一位同事都非常優秀,這次能夠成功拆除炸彈,離不開大家的支持和配合,我只是其中之一。」
眼看人群不斷聳動露出三個人影來,夜光院宗言心裡頓時咯噔一聲,中村來了。
知道又在中村面前出了風頭,對方肯定又要不爽他了。
夜光院宗言靈機一動,上前一步,將中村拽到鏡頭面前,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爆炸班的中村警部補長官,今晚的行動離不開他的教導有方。」
中村治雄被突如其來的鏡頭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付了幾句。
記者笑著總結道:「兩位警官真是太謙虛了!感謝中村警官和您的團隊為我們的安全付出的努力。相信大家都會記住今晚的這一幕,記住各位的勇敢和專業!」
中村治雄微微鞠躬,語氣誠懇:「謝謝大家的關注和支持。我們會繼續努力,守護這座城市的安寧。」
採訪結束後,夜光院宗言長舒了一口氣,心情愉悅。
雖然他知道,這次的表現贏得了民眾的讚譽,但也可能會讓中村治雄更加不滿。
不過,在其位謀其事,他並不後悔。
夜光院宗言趁機帶著兩隊人去看炸彈的情況,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仔細檢查後,確認炸彈已經徹底拆除,手法乾淨利落,便讓小隊成員收拾殘局。
回到警局後,中村治雄的臉色依舊陰沉。他直接將夜光院宗言叫到辦公室,劈頭蓋臉地罵道:
「你知不知道擅自拆彈有多危險?沒有獲得現場資格的新人,這種行為是對民眾安全極不負責的!我可以直接踢你出爆炸班!」
夜光院宗言低著頭,沒有辯解。
中村見狀,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假慈悲地說道:「不過,看在你今晚特別懂事,讓我出鏡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那麼多了。但規矩就是規矩,你暫時停職處理,好好反省吧!」
夜光院宗言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他心裡清楚,中村治雄對自己的不滿早已積壓已久,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他並不後悔自己的行動,畢竟拆除炸彈、保護無辜民眾是他剛才作為警察的職責。
而且不用上班!!!這意味著他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和自由行動機會了!!
他再也不是牛馬了!!
閒暇時間去找下屬喝喝咖啡練練槍可比上班爽多了。
辦公室外的松田陣平完全忍不下去了,他墨鏡下的眼睛燃燒著怒火,手指攥緊到指節發白。
「中村,你——」 他剛想踹開門,話沒說完,打開門的夜光院宗言已經擋在他面前,抬腿擋住他的動作,一隻手抵住他的胸口,硬生生把他推了出去。
「陣平!冷靜。」夜光院宗言的聲音很低,但不容拒絕。
「……唔……」冷靜個屁!松田剛想開口就被捂住了嘴強行拖走。
離開辦公室後,夜光院宗言才把手從他嘴上拿開。
松田陣平猛地甩開他的手,卻被宗言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讓他一時掙脫不開。
萩原研二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眼神銳利得像刀鋒。最終,他伸手按住幼馴染的肩膀,低聲道:「先出去。」
松田陣平咬牙,狠狠瞪了辦公室方向的中村一眼,最終被夜光院宗言和萩原半推半拉地帶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