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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勵志做警署財政里的米蟲①

2026-09-09 02:13:02 作者: 米安陽光路

  萩原研二發動車子,轟鳴聲就像是他此刻壓抑的情緒。

  松田陣平坐在副駕駛,拳頭抵在車窗上,指節繃得發青。

  夜光院宗言坐在后座,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神色平靜得不像剛被停職的人。

  「那混蛋就是故意的!」松田陣平看到後視鏡里平靜的夜光院宗言,終於忍不住爆發,一拳砸在車門上,「明明你做得很好,我都無法理解他的小肚雞腸,一直在找你茬你都忍得下去?!」

  夜光院宗言沒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宗言。」萩原研二從後視鏡看他,聲音低沉,「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不爽的地方嗎?」

  夜光院宗言扯了扯嘴角:「還真沒有,無所謂,停職而已。」

  他其實已經高興得不行了好嗎?

  反正他去爆炸班也就是去看著這兩個人的,還有6天,自由人更好行動。

  「什麼叫『而已』?!」松田陣平猛地轉身,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燃燒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停職記錄會跟著你一輩子?!」

  夜光院宗言看著眼前氣得通紅的臉,忽然笑了:「陣平,你在擔心我?」

  松田陣平噎住,隨即暴躁地抓了抓頭髮:「媽的,你能不能好好回我的話——」

  萩原研二沒說話,只是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加速,像是要把所有憤怒都甩在身後。

  一進門,松田陣平就一腳踹翻了門口的傘架,金屬骨架嘩啦散了一地。

  

  「中村那個狗東西!」他扯開領帶,像頭困獸般在客廳來回踱步,「幾次任務自己判斷失誤差點害死整隊人,最後甩鍋給後勤組!」

  「他到底哪來的臉對你說三道四?」

  萩原研二走到冰箱前,拿出三罐啤酒,扔給松田陣平一罐,又遞給夜光院宗言一罐。

  松田陣平接住,拉開拉環猛灌一口,泡沫順著下巴滑落,他隨手抹掉,眼神依舊兇狠。

  萩原研二靠在桌邊,盯著夜光院宗言:「你打算怎麼辦?」

  天氣有些涼,但夜光院宗言還是解開襯衫扣子半癱在沙發上,仰頭喝了口啤酒,指腹輕輕摩挲冰涼的金屬:「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用擔心。不就是停職嘛!多大點事,就當帶薪休假了。」

  他已經有想法怎麼處理掉中村治雄和他的上級了,有這種心胸狹隘的人壓在幼馴染頭上,哪怕幫幼馴染們度過死劫,往後他們的工作生活也會很難做的。

  「就這樣?」松田陣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就這麼認了?!」

  夜光院宗言抬眼,目光平靜而堅定:「陣平!盡人事以待天時!」

  7號研二死劫一過,他就會處理掉中村和他上面的人。

  松田陣平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半晌,他突然嗤笑一聲:「算了,你個受委屈的都不急,我有什麼替你急的!」

  夜光院宗言終於笑了,起身伸手揉了揉松田陣平的頭髮:「我的事不用你擔心,我心態好得很!倒是你,行事不要再像今晚那麼衝動了,要不是我及時捂你嘴帶你走,你也要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松田陣平剛想反駁什麼,可看到眼前夜光院宗言半遮掩襯衫里若隱若現的胸膛頓時愣住,隨即若無其事地哼了一聲,仰頭喝完剩下的啤酒,把空罐捏扁,隨手一拋,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他敢——」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要是這麼對我和hagi,我一定套他麻袋揍一頓。」

  夜光院宗言沒有察覺到松田陣平輕微的異常,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裡卻帶著笑意。

  他本來還想說受傷離職的,現在這情況發展得也還算可以接受,等換上他的人,什麼時候上班那不是他說了算嘛~

  警察身份有用就復職去上班,沒用就繼續停職他好出去浪。

  萩原研二舉起啤酒罐,輕輕碰了下夜光院宗言的:「應該不用恭喜你重獲自由吧?」

  松田陣平咧嘴一笑,也湊過來碰了一下:「敬我們最倒霉的新人。」

  夜光院宗言笑了,仰頭直接喝光啤酒,隨手一丟,也精準投進垃圾桶。

  「今晚吃咖喱飯和白菜味增湯,有意見沒?」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剛想說有意見,夜光院宗言嘴角輕挑,拒絕了他們的表態:「有也給我憋著!」


  兩個懵逼人士頓時瞪大眼睛,不是,有意見你也不給說啊!?那還問什麼?

  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內的燈光溫暖明亮,酒足飯飽,人聲鼎沸。

  深夜,兩點十三分。

  萩原研二被喉嚨的乾澀感弄醒。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赤腳踩過微涼的地板,摸黑走向廚房。

  冰箱門打開的瞬間,冷光溢出來,照亮他半張睏倦的臉。

  他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意識稍微清醒了些。

  就在這時,他瞥見陽台的一點猩紅。

  夜光院宗言站在那裡,指尖夾著一根燃燒的煙。

  煙霧在夜色里緩慢升騰,又被夜風吹散。

  他微微仰起頭,額前的碎發隨風飄揚,表情灑脫,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鬆弛之感。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拉開落地窗,夜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還沒睡?」萩原研二的聲音有些啞。




  「我有好好睡覺,只是渴了才醒的。」萩原研二走到他旁邊,靠在欄杆上,目光落在遠處城市的燈火上,「倒是你,怎麼不睡覺突然抽起煙來?」

  夜光院宗言隨手將菸頭插進一旁的菸灰缸,撐著臉笑道:「我在想明天要做什麼,去哪裡玩。」

  萩原研二有些詫異,眼前人灑脫得好像根本沒有被停職的煩惱,反倒是好像卸下了什麼枷鎖一樣,鮮活了不少。

  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夜光院宗言也沒有催促。

  兩人就這樣懶懶散散半倚在陽台邊上,夜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帶起兩人襯衫的一角,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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