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率先踏入了房間,可當他看到房間的粉藍混色炸彈時,瞳孔驟然收縮,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這是……」降谷零的腦海中迅速閃過普拉米亞在歐洲製造的爆炸案的資料。
粉藍混色炸彈,正是她的標誌性手段。
降谷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站在門口,仔細探查著房間的情況和布局。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普拉米亞的蹤跡。
房間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降谷零的目光最終停留在房間的死角,那裡陰影濃重,仿佛隱藏著什麼,但只有那麼點地方,應該藏不下一個成年人。
「小降谷,情況怎麼樣?」身後傳來萩原研二壓低的聲音。
降谷零沒有回頭,而是緩緩邁步進入房間,同時低聲回應:「發現炸彈,是普拉米亞的手筆。小心點,她可能還在附近。」
松田陣平聽到炸彈頓時眼前一亮,躍躍欲試的表情也感染了萩原研二,兩人緊隨其後,踏入房間。
當他們看到桌上的粉藍混色炸彈時,即便早有準備,心中也不由得一驚。
萩原研二的眉頭緊鎖,低聲說道:「這種炸彈的威力極大,一旦引爆,整棟樓都會化為廢墟。」
松田陣平沒有說話,只是掏出工具,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炸彈,開始研究怎麼處理。
降谷零點了點頭,掠去心裡對死角陰影的存疑,低聲說道:「萩原,松田,你們先檢查炸彈,我和hiro繼續往上查。」
諸伏景光在門口警戒,聽到降谷零這麼說,兩人對視一眼也就慢慢往上走去。
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呼吸聲和檢測儀的滴滴聲在空氣中迴蕩。
普拉米亞依舊隱藏在陰影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真是有趣……」普拉米亞低聲自語,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手臂輕輕舉起手槍,對準長發男子,手指緩緩扣下扳機,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
萩原研二本來在專注和松田陣平討論,可眼角突然閃過一抹微光,他詫異地看了過去,沒想到映入眼帘的是正對自己的黑洞槍口。
萩原研二霎時瞪大雙眼,一把推開松田陣平同時翻滾到另外一邊。
「乓——」槍聲響徹整棟大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頓時不敢置信地對視了一眼,徑直三樓衝去!
怎麼回事?樓下怎麼有槍聲?
眼見萩原研二躲了過去,普拉米亞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猛地扣動扳機,又是幾發子彈射了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萩原研二直接拉過松田陣平躲到沙發背後,子彈從頭頂飛過,兩人胸膛不住地起伏,眼裡全是驚悚。
原來普拉米亞原來一直都藏在角落裡!
松田陣平這時候很想成為公安,要知道他們是不能隨便配槍的,但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可以啊!!
該死的,他都要羨慕地咬碎牙了。
「松田!萩原!沒事吧?」降谷零衝到門口就看到躲在沙發背後的兩個同期。
眼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搖了搖頭,降谷零頓時咬牙閃身出去朝普拉米亞射了兩槍。
普拉米亞早在聽到聲響時就找掩體躲了起來,聽聲辨位回擊了幾發子彈,降谷零縮回門外,一發子彈好懸險些擊中探頭的萩原研二,好在萩原研二反應迅速,回正位置但子彈仍在臉上留下一道劃痕。
「嘶!」萩原研二沒忍住疼,叫了一聲。
普拉米亞聽覺異常好,沒露頭照著聲音方位就是盲開了一槍。
很準,就是子彈被沙發海綿攔了下來。
諸伏景光見勢不好,徑直俯身沖了進去,他打算近身攻擊普拉米亞,「zero!掩護我!」
「砰!砰!砰!」降谷零連續三聲槍聲在房間中響起,普拉米亞沒露頭伸手回擊,諸伏景光一個俯衝閃避到普拉米亞書桌附近,一擊飛踢就將普拉米亞的槍踢到空中,順勢接住手槍直接扣動扳機。
「咔噠——」諸伏景光瞬間瞪大眼睛,槍沒響,因為普拉米亞剛好把子彈給打完了。
普拉米亞抓住諸伏景光愣住這個時機,幾個大跨步閃避躲開降谷零的子彈,從房間裡另一個門逃往樓頂。
「該死!」眼見普拉米亞跑了,降谷零頓時怒喝出聲:「萩原,hiro跟我追,松田炸彈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
眼看普拉米亞跑了,松田陣平推了把萩原研二,回應降谷零:「沒有!你們快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三人點點頭,隨即沿著普拉米亞的聲響方位在樓梯間展開激情衝刺。
普拉米亞敏感地察覺到另外三人已經追了上來,可她這會已經到最上一層了。
這棟樓沒有天台,普拉米亞咬咬牙,從袖子裡射出抓鉤,整個人站在陽台沿飛了出去,順利盪到了另外一棟樓上。
已經盯這一刻很久的夜光院宗言嘴角頓時勾起嗜血的笑容,手指緩緩放在了扳機上。
現在不是最好的開槍時機,好的獵人一般都是很有耐心的,再等等,還有機會。
跑在最前面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和普拉米亞的衣角擦手而過,降谷零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看了眼距離,就是一個蓄力猛衝,「萩原!Hiro!幫我一把!」
沒有時間慢慢來了,他賭這兩人明白他的意思!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頓時瞪大雙眼,可腦海中隨即出現的拯救鬼塚八藏那一幕頓時讓他倆都明悟過來。
「來吧!」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同時半蹲扣住雙手,無論降谷零踩誰的,他們都會把人送出去!
這個距離!包沒問題的!
踩在萩原研二手上的那一刻,降谷零成功起飛!一舉被兩人合力送到對面樓,穩穩落在陽台沿邊。
普拉米亞頓時瞪大了眼睛,轉身向上沖。
還能這樣?欺負她沒人是吧?
來不及體會這種什麼都不用溝通,戰友就能明白的美妙感覺,降谷零直接跟著沖了上去。
「咻——可以嘛!大家!」遠處的夜光院宗言看到這一幕動漫經典重現也是忍不住熱血沸騰,吹了個口哨給同期們的默契點讚。
面對身後金髮便衣警察的窮追不捨,率先抵達天台的普拉米亞眉頭一皺,從懷裡掏出一顆手榴彈躲到天台門旁邊的邊緣位置。
雖然再往前十厘米就會掉下去,但普拉米亞心理素質好得驚人,一直在側耳聽降谷零的動向。
「快了......」他就快上來了。
普拉米亞本想送金髮警察一顆手雷彈,可不知怎的,剛拔開插銷,她的心口卻陡然泛起一陣劇烈的不安。
夜光院宗言滿意地將狙擊准心對著手榴彈,嘴角勾勒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對,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他緩緩扣下了扳機,「作為你讓我等了很久的處罰,就送你一場最喜歡的爆炸吧!」
「砰——」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帶起整棟建築的劇烈搖晃。
距離天台只有十步台階的降谷零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正在狂奔上樓的他頓時身子止不住地往後摔。
「小心點啊!!zero!」緊追上來的諸伏景光伸手接住自己的幼馴染,兩人都摔倒在了樓梯間。
降谷零迅速起身穩住身子,扶起墊背的諸伏景光,「啊!幸好有你!」兩人迅速衝到被炸開半邊的天台。
由於天台門這個位置靠近外沿,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只能趴在樓梯處往下看。
底下的伊達航沒想到爆炸不是在本棟樓,而是在隔壁棟,但好歹兩個建築很近,聽到聲響他頓時帶隊沖了過去。
讓手下把驚呼的人群疏散開,伊達航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摔得血肉模糊的身影,抬起頭看向天台,就和兩個消失已久的同期對上了眼。
雖然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頭縮得很快,但伊達航是他們的班長,同期六個月如何認不出那兩個大頭!
「嘖!麻煩了!」伊達航看向地上的屍體,雖然不知道爆炸犯為什麼會和那兩個臥底的同期沾染上關係,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再不處理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炮轟警視廳無所作為的頭條了。
和趕來的目暮警官對視了一眼,伊達航開始認命帶人清理起現場。
深藏功與名的夜光院宗言一擊即中,當即撤退,沒有逗留。
原來樓里的炸彈,陣平和研二肯定會處理好的,無需擔心。
他接下來還要去和艾蕾妮卡交涉,把納達烏尼奇托基提的人全部趕回俄國給他打工去,相信萬能兜底的班長會替他們三個臥底處理好善後的事的。
面對普拉米亞的離奇死亡,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選擇先離去,回到諸伏景光的安全屋才討論。
「這算什麼事?難不成是手榴彈質量問題?」降谷零不理解普拉米亞怎麼會這樣死去。
諸伏景光皺著眉頭看著降谷零,「很難相信的理由,但好像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有自殺傾向就不會跑這麼遠了,所以肯定不是,那顆炸彈應該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好在你沒沖那麼前。」諸伏景光心有餘悸,不敢想幼馴染在自己面前被炸死的場景。
降谷零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陰差陽錯會這樣,但好在逃過一劫。」
事情已經落下帷幕,但怎麼和上級交代卻是個問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雙方的無奈,只能如實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