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過下次見到他們,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把他們打趴下作為不回我們消息的懲罰,再好好審問下某個傢伙的動向。」松田陣平嗤笑一聲無所謂地說道。
萩原研二想起當日被嚇到的事,笑著補充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確保自己別被他們的『神出鬼沒』給嚇到。」
「現在想起來我都還心有餘悸呢!烏漆嘛黑的樓道里突然伸出個冰涼的手把你拽到一邊的什麼的,絲毫不亞於恐怖片身臨其境啊!!」
三人相視一笑,辦公室里的氣氛再次輕鬆了起來。
儘管心中仍有未解的疑惑和擔憂,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還能享受片刻的寧靜與友情。
下午三點,紐約分部的辦公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骨瓷茶杯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
夜光院宗言坐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目光卻落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
是山口井發來的情報——霓虹分部通過一個資源供給公司,查到了黑衣組織位於霓虹埼玉縣山中的一座實驗室坐標。
夜光院宗言的指尖划過屏幕,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照片中,資源供給公司的配送員坐在凳子上,昏迷不醒,血跡斑駁,周身青紫,顯得格外刺眼。
夜光院宗言的眉頭微微蹙起,唇角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山口他們真是愈發粗魯了……但不無辜。」他低聲呢喃,聲音如清泉般冷冽,「也是該和烏鴉打個招呼了。」
夜光院宗言放下茶杯,從抽屜里取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愈發淡漠。
通訊器里傳來山口井的聲音,帶著些許恭謹:「先生,需要活口問話嗎?」
夜光院宗言吐出一口煙,目光透過煙霧,顯得深邃而冰冷:「不必,收拾收拾去埼玉吧!拿到資料,把那炸了,讓火焰替他們懺悔。」
「是!」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霓虹分部心理諮詢室。
山口井——代號「諜影」,正為最後一位客戶,一位焦慮症少女,綁上櫻花發繩。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心理諮詢師。
「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回去好好休息。」他輕聲說道,目送少女離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五點整,心理諮詢室準時清場,今日眾人提早下班。
山口井拉上窗簾,遮住最後一絲縫隙,嚴嚴實實地擋住了窗外夕陽的微光。
將空了的鎮定劑藥瓶隨手丟進垃圾桶,從抽屜里取出一把袖珍消音手槍。
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滑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起身打開門,沿途走過六個諮詢室,前往走廊里最大的那間會議室。
秋田賴——代號「齒輪」,正坐在會議室電子沙盤前,目光專注而冷靜,手指靈巧地將沙粒排列成埼玉縣黑衣組織的實驗室的三維地理模型。
橫須流英——代號「幽影」。
木倉島御——代號「夜梟」。
各自在一旁保養著彼此的狙擊槍。
VSS狙擊槍和巴雷特狙擊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咔噠——」一聲,門被打開,山口井走了進來。
眾人抬眸,轉瞬又專注做起自己的事來。
山口井站到主位,背對熒幕,看向眾人:「計劃已經制定完畢,實驗室的爆破路線和狙擊點都已確認,行動時間定在今晚十點。」
秋田賴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屏幕上顯示出實驗室的詳細布局:
「我會黑入他們的安保系統,確保一切順利。」
橫須流英和木倉島御對視一眼,各自檢查了一遍狙擊槍的彈藥,語氣平淡:
「狙擊點已經確認,我們會確保外圍無干擾。」
山口井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神情淡然:「獨狼,獵鷹,老虎已經帶上東西先去那邊了,準備出發。」
「行動目標只有一個——摧毀實驗室,不留活口。黑衣組織的任何反抗,都要以最迅速的方式解決。」
眾人點頭,眼神中沒有任何猶豫。
「行動開始。」夜光院宗言的命令從漆黑的熒幕上傳來,聲音如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最先進的視頻通話,夜光院宗言沒有打開自己這邊的鏡像,但他目光卻能看到霓虹分部此時在場每個人的表情波動。
「是!」一群人乾脆利落起身帶上自己的器械鞠躬退場。
眾人走後,夜光院宗言打開自己這邊的鏡像,目光最後落在窗邊的魚缸上。
兩條鬥魚依舊在撕咬,水花濺在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的招呼呢!烏丸~」
夜晚十點,埼玉縣的山林空地中,三層樓的實驗室被黑暗籠罩。
橫須流英,木倉島御披著狙擊手隔熱毯一前一後打掉黑衣組織制高點上的狙擊手,占據制高點
「實驗室的監控系統已入侵,大門左右兩邊各兩人站崗,一共四人,你們可以行動了。安保系統已破解。」
秋田賴坐在山林不遠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一串串代碼如流水般滾動。
山口井和獨狼,獵鷹,持步槍緩緩接近大門口。
老虎已從地下污水管潛入。
監控室內部,幾名成員正在打牌抽菸,背後的屏幕突然閃爍了幾下,無人知曉此時正在有人窺探內部結構。
正在使用電腦的研究員屏幕上彈出一個又一個詭異的彈窗,白框裡的字體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系統已鎖定,數據正在傳輸,不可打斷……」
不好!有人在入侵系統!!
研究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試圖恢復系統,然而無效;
他手指顫抖著按下通訊器,語氣急促:「資料系統被入侵了!防火牆沒反應,快啟動應急預案!」
年輕研究員的聲音中帶著驚慌,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通訊器里沒有任何聲音,仿佛整個實驗室的通訊系統都被切斷了。
「該死!」研究員低聲咒罵,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試圖啟動數據自毀程序中斷傳輸。
然而,屏幕上再次彈出一個又一個彈窗:
「數據傳輸進度:30%……4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