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院宗言站在紐約私人機場的停機坪上,寒風凜冽,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
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星辰被厚重的雲層遮蔽,仿佛預示著他此刻的心情——沉重而焦慮。
他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霓虹正義之盾分部負責人山口井的電話。
「山口,是我。」夜光院宗言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先生,請指示!」電話那頭,山口井的聲音恭敬而幹練。
「立刻調動所有資源,全力調查酒廠成員蘇格蘭威士忌,也就是霓虹公安諸伏景光的行蹤。我要你們比酒廠更快找到他,最遲7號下午4點之前,明白嗎?」
「是,我立刻安排人手,展開全面調查。」山口井毫不猶豫地應道。
夜光院宗言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預判到他位置後所有人都提前部署,允許你們穿上外骨骼,帶上一切單兵武器,包括單兵防空飛彈。」
山口井聽到這個武器名瞬間瞪大眼睛,不是吧!Boss這次要玩這麼大嗎?
他聽出了夜光院宗言語氣中的緊張和焦慮,立刻鄭重其事地回應:「是先生,請您放心,我會親自督辦此事,絕不會讓您失望。」
「好,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夜光院宗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忍不住將手機緊緊握在手中,目光再次投向天空。
一架飛機剛好在夜空中穿行,仿佛一頭孤獨的野獸,追逐著未知的目標。
夜光院宗言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焦慮,時間每過去一秒,景光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hiro,你一定要等我……」
「先生,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身後的助理低聲提醒道。
夜光院宗言點了點頭,快步走向那架等待已久的私人飛機。
「加快速度,我要儘快到達霓虹。」上飛機後,夜光院宗言低聲對機長下達了命令。
「是,先生。」機長立刻回應。
夜光院宗言靠在椅背上剛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諸伏景光微笑的模樣——溫暖而堅定,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的笑容。
「hiro,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和zero都回來了。」
夜色深沉,紐約的街道依舊燈火通明,但安室透的房間內卻是一片寂靜。
他才應付完貝爾摩德,把任務失敗全推到正義之盾上,貝爾摩德將信將疑但也沒辦法對他做什麼,於是放他回來休息。
只是這剛躺下準備進入夢鄉,手機就突然震動起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安室透皺了皺眉,伸手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朗姆的名字。
他的心中一緊,瞬間清醒了過來。
朗姆親自聯繫他,意味著事情非同小可。
他迅速接通電話,聲音低沉而冷靜:「先生,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朗姆的聲音帶著一貫冷漠的機械音:「波本,蘇格蘭威士忌與霓虹公安有聯繫,琴酒已經下令黑麥威士忌萊伊追殺他。但萊伊的進度太慢,琴酒請我幫忙,我需要你立刻回霓虹,協助他們找到蘇格蘭。」
聽到這裡,安室透的瞳孔猛然收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蘇格蘭威士忌!!
Hiro竟然暴露了!而且,追殺他的竟然是萊伊!
安室透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今晚夜光院宗言才說過的話:「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沒想到,這個「很快」竟然來得如此之快,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
「波本,你在聽嗎?」朗姆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耐。
安室透迅速壓下心中的震驚,聲音依舊平靜:「是,先生。我立刻訂最近機票返回霓虹。」
「很好。」朗姆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琴酒會在霓虹與你匯合,具體的任務細節他會告訴你。」
「明白。」安室透簡短地回應,隨即掛斷了電話。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打開手機訂下了時間最近,凌晨一點的一班飛機,起身出門。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但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焦慮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湧來。
東京12月5日5:00,飛機降落在成田機場時,天色已經微亮。
安室透迅速走出機場,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琴酒指定的會合地點。
當他到達時,琴酒和伏特加已經等在那裡。
琴酒的目光冷峻而銳利,看到安室透時,雖然有些不爽這個人,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就當打個招呼了。
安室透走上前,聲音冷靜而沉穩:「琴酒,任務的具體情況如何?」
琴酒冷笑一聲,道:「蘇格蘭威士忌已經暴露,但他狡猾得很,萊伊追了幾天,還是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我需要你協助我們,儘快將他揪出來。」
安室透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至少,景光還沒有被他們抓到,他還有時間。
「明白,我會盡全力。」他簡短地回應。盡全力將hiro和你們的路線錯開。
琴酒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波本,這次任務關係到組織的安全,我不希望有任何閃失。」
安室透的目光毫不避讓,與琴酒對視:「放心,我從不失手。」
琴酒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車子:「上車吧,我們邊走邊談。」
安室透跟了上去,心中卻暗自下定決心。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確保hiro的安全。
安室透剛坐上副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後人的手機便震動了一下。
琴酒低頭看了一眼,是庫拉索發來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機屏幕轉向安室透,聲音冷冽而簡短:
「庫拉索查到蘇格蘭的蹤跡了,路線和推導已經發到行動組群里。」
安室透心中一緊,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
他迅速掏出手機,打開行動組群,果然看到了庫拉索發來的詳細路線圖和分析報告。
蘇格蘭的蹤跡被鎖定在東京的某個區域,而庫拉索的推導顯示,蘇格蘭正在向城郊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