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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玩火自焚的某人③

2026-09-09 02:15:03 作者: 米安陽光路

  看著痛喊出聲但仍不想起身的降谷零,夜光院宗言有些心疼但還是一臉嚴肅地將他扶起來。

  估計zero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好好休息,雖然他也想讓他再躺會,可是貝爾摩德快醒了,沒有時間浪費了。

  扣子一個個給降谷零重新繫上,看著眼前這人被遮得嚴嚴實實,夜光院宗言這才滿意,「肌肉拉傷,有點腫脹,小問題。」

  轉身從醫藥箱裡取出隨身冷感貼片直接貼上降谷零手臂上的襯衣,「每兩小時冷敷15分鐘,注意避免直接皮膚凍傷。」

  「給,先把消炎藥先吃了,一天兩粒。」夜光院宗言把箱子裡所有冷感貼片和消炎藥全塞到降谷零的口袋裡,從箱子裡取出一瓶水,擰開擰蓋連同一粒藥片遞到降谷零面前。

  「這段時間儘量少用右手,能用左手做的事儘量用左手,一會我幫你把貝爾摩德扛到樓下,然後你讓外圍成員來接你們走。」

  降谷零怔怔地看著眼前行流雲水照顧他的人,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覺得恍若隔日。

  要知道這樣的事,宗言很久以前就幫他做過很多次了。

  「不想吃,但如果你餵我的話....」降谷零抿著唇,眼睛看向夜光院宗言,想試探性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夜光院宗言沒有絲毫遲疑,「那你張嘴。」

  他不覺得這個要求有什麼問題,畢竟在他看來,他對幾個同期都是有求必應的,zero只是提出餵藥而已,這根本不算什麼。

  降谷零有些詫異,但還是聽話地張開,藥片被輕柔地遞了進來,水的流速也恰到好處,沒有讓他嗆著。

  「你在組織里的代號是什麼?」降谷零冷不丁問道。

  一直以來,他和hiro一直在找眼前這人,但宗言隱藏得太好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人臥底的底細。

  夜光院宗言詫異反問:「誰和你說我在酒廠的?」

  「酒廠?」安室透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形容黑衣組織,但確實很貼切,不過這不是關鍵。

  「你不在黑衣組織?那你去哪臥底了?」

  夜光院宗言嘴角微微一笑,挪到安室透耳邊,輕聲低語:「正義之盾。」

  安室透瞬間睜大雙眼,這個組織他聽說過,是西方世界這邊近幾年來崛起的最大地下組織。

  本來酒廠的業務在國外還好好的,但是自從這個組織崛起,酒廠在西方國家的行動處處受挫,業務開展也沒有幾年前那麼順利了。

  勢力範圍不斷減小,正義之盾下手又狠辣,在爭奪地盤上,雙方視彼此為眼中釘,肉中刺,幾乎稱得上針尖對麥芒。

  可酒廠拿新崛起的正義之盾沒有辦法,因為在籠絡高層和獲取各國軍政人士的支持上,正義之盾開出了遠比酒廠更為豐厚的條件。

  升官加爵,金銀財寶,名聲權利,無論最上面的人想要什麼,正義之盾幾乎都給得出支持的砝碼,而作為條件,正義之盾只要地下世界的絕對控制權。

  「危不危險?」降谷零有些擔憂地看著夜光院宗言。

  本來還想著照料這人,沒想到人家並不是和他們在一個組織,降谷零想起和幼馴染諸伏景光的猜測頓時苦笑出聲。

  「還好!」夜光院宗言起身揉了揉降谷零的金色頭髮。

  真是可愛呢!zero,自己都在臥底呢!還擔心他這個偽臥底的安全。

  降谷零沒有理會頭頂傳來的觸感,畢竟夜光院宗言喜歡摸頭殺這種行為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你這幾年,都在國外潛伏嗎?」

  「沒有哦!zero,其實我和你,還有hiro,陣平,研二,班長之前就已經有打過交道了。」夜光院宗言將醫藥箱放回原位,在門口看了眼依舊躺在地下的貝爾摩德說道。

  

  降谷零聽到這頓時有些詫異:「我們打過交道?」他仔細回想了下這幾年的行動,還真沒找到和夜光院宗言打交道的痕跡。

  「是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他忽略了什麼嗎?降谷零眉頭微皺。

  見貝爾摩德沒有醒來,夜光院宗言走回床邊,四肢展開啪地一下倒了下去,占據整張大床。

  他可真是太慘了,自己花錢包的房都沒享受過幾次,這次居然還碰上了酒廠的行動。

  「普拉米亞。」夜光院宗言隨手拿過一個抱枕圈在懷裡懶洋洋說道。


  有點困了,但是還不到睡覺時間,真是麻煩。

  降谷零沒想到會聽到這名字,霎時轉身看向已經眯上眼睛的某人。

  果然,當初普拉米亞的死亡絕非意外。

  「你殺的?」降谷零低聲問道。

  「普拉米亞在霓虹的消息還是我通過正義之盾知道,提前告訴給黑田理事官的。」夜光院宗言開始胡謅模式,「不過我沒有告訴他我也會行動,他應該以為我沒空,所以直接去叫你和hiro去幫忙了,其實當天我就蹲守在另外一個地方拿狙擊槍監視那棟樓了。」

  降谷零是真沒想到夜光院宗言暗地裡居然已經幫了他們那麼多,「那當初那個爆炸?」他還是想知道那時候天台的爆炸是怎麼回事,畢竟只是帶了一把狙擊槍的話,是起不到爆炸效果的。

  說起那場爆炸,夜光院宗言當即拿開抱枕坐起身子,雙手握住降谷零的肩膀,一臉認真,語氣嚴肅:

  「zero!下次追擊犯罪人,不要再一往無前地孤身衝過去試圖抓捕了,你永遠不知道犯罪分子會對一個警察做出怎樣的迫害。」

  「如果那天我沒有出現在現場,沒有及時打爆普拉米亞準備送你的手榴彈,你盲目追上去只能賭命,在炸傷和炸死之間選一個結局。」

  「你該慶幸hiro有跟在你身後,就算我沒有來,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能救你一命。」

  降谷零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張臉,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個幼馴染諸伏景光的模樣,以及他追著普拉米亞一路沖向天台的畫面。

  那個時候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抓住她。

  他從未想過,那時的自己居然早已踏入了一個致命的陷阱。

  當時的他,一心只想著完成任務,完全忽視了周圍的危險。

  而宗言和hiro,卻在暗處默默守護著他,他甚至不惜冒著暴露的危險也要去阻止普拉米亞對他的迫害。

  降谷零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口翻湧,既有對宗言和hiro的感激,也有對自己的懊悔,還有對普拉米亞的憤怒。

  「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降谷零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和自嘲。

  他以為自己足夠強大,足夠冷靜,卻沒想到,自己也曾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人。

  「謝謝你們……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降谷零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知道,這句感謝來得太遲,但他依舊想說出口。

  夜光院宗言眼看人終於把話聽進去了也是鬆了口氣,zero性格衝動認真,能答應以自己的安全為優先就好。

  他是真怕這人下次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做這麼危險的事,畢竟自己也不是次次都能及時出現在這人之前的。

  「說到hiro,他那邊怎麼樣了?」夜光院宗言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日期霎時愣在原地。

  這陣子忙到起飛,天天擱國外,忘了霓虹那邊和紐約差了14個鐘的時差。

  現在是紐約時間12月3日22:30,那霓虹那邊是12月4日中午12:30。

  要命!他差點忘了hiro的事!距離7號沒幾天了!

  夜光院宗言當即收起手機,急匆匆地推著降谷零往外走:「zero!時間緊急,閒話不多說了,你要的那東西不在這,回去直接把事情推到正義之盾身上就好。」

  「別問為什麼,照做就是了,你那邊上級不會懲罰你的,我先把貝爾摩德給你扛下去,過幾天我們會在霓虹再見的。」夜光院宗言一把扛起貝爾摩德,謹慎地打開房門查看了下周圍,眼見兩個偽裝得很好的屬下還沒醒,心下很是滿意。

  很有前途,下次可以用去做別的事。

  降谷零知道出了這個門就是安室透了,所以也沒多問眼前這人為什麼說很快就會在霓虹見面。

  兩個人急匆匆地坐電梯下了樓,剛到地面夜光院宗言就把貝爾摩德放到一個陰暗的死角,從一旁的孔洞拿出一袋衣服換上。

  這可是他很久以前就做的準備,一直沒用過,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萬幸這件外套還能穿。

  「快聯繫外圍成員來接你們吧!」

  「回去好好養傷,我先走了。」夜光院宗言心下焦灼,也沒心思過多交流,給了降谷零一個敷衍的擁抱就迅速消失在身後的小巷子。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感覺,為什麼明明過幾天就能再見,可當夜光院宗言真的轉身離開時,他卻不自覺對著那道背影伸出了手。

  默默地嘆了口氣,安室透看了眼地上的貝爾摩德,左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外圍成員。

  右手不能動呢!其實他左手也可以開車,但是他莫名地就是想聽那人的話,而且貝爾摩德根本不至於讓他做到單手開車的程度,那麼辛苦有什麼好的,老實抓緊時間閉目養神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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