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慢慢移到衣扣上,一顆一顆地解開。
而隨著衣扣的全部解開,淺黃色燈光下,大片蜜色的胸膛暴露在夜光院宗言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降谷零之前奇特的反應,一時之間夜光院宗言的眼睛就注意到了那片蜜色胸膛上格外引他矚目的兩處位置。
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奇怪,喉嚨多少有些莫名的乾澀。
面對低頭聽話,乖巧等他動作的金髮貓貓,夜光院宗言垂下了眼眸,遮住了內心四起的慾海翻騰。
不太妙啊!他怎麼會對zero起反應,難不成是這些年來單身太久,身體提示自己該找人了?
可就算是要找,對象也應該是女的啊!
不知怎的,夜光院宗言突然想起當初那位女殺手的多次勾引,那時他還把無動於衷的原因歸類於身份認知和危險反應,可現在看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該不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夜光院宗言重新調整思緒,壓下自己的欲望,審視起眼前人來。
他記得當初的動漫里有提到過波本擅長蜂蜜陷阱....
可zero....為什麼要那樣對他呢?夜光院宗言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zero認為東西還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不好對自己來硬的,畢竟也確實打不過,所以只能來軟的?
夜光院宗言摸著自己的下巴,目光在降谷零身上不斷游移,眼看發小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正確的答案。
可是,雖說情有可原,但對自己的髮小運用蜂蜜陷阱是不是不太好啊!
zero不會覺得,自己的脾氣很好,就代表著自己肯定不會對他做什麼的吧?
夜光院宗言覺得自己應該給眼前的調皮小貓一個教訓。
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觸感讓降谷零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動作雖然緩慢,卻沒有任何停頓,即便夜光院宗言已經明確說了,只需要脫半邊,但他還是直接全脫,將整個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燈光下。
降谷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起頭,就看到一道危險的視線緩慢而刻意地掃過他的臉龐,停留在他的唇上,仿佛在無聲地品嘗他的氣息。
隨後,夜光院宗言的目光一路向下,滑過他的脖頸、鎖骨,再到他的胸口,每一寸停留都像是一種無形的觸碰。
那雙眼睛深邃而危險,瞳孔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掠奪性的光芒,像是猛獸盯上了自己的獵物,既充滿占有欲,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安室透突然覺得有些危險,百試百靈的蜂蜜陷阱居然在這一刻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完蛋了,好像被發現並反制了,安室透有些心虛,但是降谷零卻有些想繼續下去。
他已經看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宗言...對他不是沒有反應的!
夜光院宗言的目光在降谷零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對他瑟縮害怕的表現感到滿意。
「很好。」
走到雙手撐著床故作鎮定的小貓面前,夜光院宗言微微低下頭,將人直接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
房間內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降谷零躺在床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床單,身體微微僵硬。
這人...的手掌!!!壓在他的右胸肌上。
降谷零的眼神不自覺閃爍起來,對眼前的狀況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他後悔了,好想跑......
卻跑不掉...
「放鬆點,zero。」夜光院宗言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寬大的手掌輕輕按在降谷零的胸口上,五指張開時幾乎覆蓋整個右胸。
常年握槍的掌心帶著粗糙的繭子,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敏感部位倒是沒有被直接觸碰,可緩慢揉動的掌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偶爾若即若離的觸感更是讓降谷零的身體不自覺地繃得更緊,戰慄起來。
「宗言哥....要不我....我自己來....」降谷零手覆蓋在那只在他身體上作亂的大掌上,聲音有些乾澀,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他的目光避開夜光院宗言的臉,落在房間的某個角落,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他都叫哥了,認錯了,可不可以別這樣了....
聽到這個稱呼,夜光院宗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放輕鬆,zero。你最近可能太累了,今晚又和我用那麼大動作,我摸得出來你的肌肉都僵硬了,別多想,我只是幫你放鬆一下。」
他的手掌照舊緩緩在降谷零的胸口畫著圈,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降谷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感受到夜光院宗言的手指開始有些不老實地在他的肌膚上緩緩遊走,那種觸感既陌生又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
他想要推開對方,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更可悲的是,這還是他自找的麻煩。
明明是第一次這麼過界,偏偏他又有些貪戀二十六年第一次如此親密的肌膚觸碰。
但夜光院宗言明顯沒有和他一樣的情感,所以降谷零隻能僵硬地躺在那裡,任由對方動作。
「放鬆,zero。」夜光院宗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責備和寵溺。「你這樣緊繃著,我怎麼幫你?」
降谷零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但身體的反應卻並不完全受他控制,右手手指依舊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知道了.....哥。」降谷零選擇用左手遮在自己眼睛上。
毀滅吧!太折磨人了這種....他已經沒有辦法和眼前惡劣的傢伙對視了。
要不是夜光院宗言聽力好,幾乎聽不見降谷零的聲音。
目光落在降谷零的臉上,看著他有些憋屈但還是順從聽話的神色,夜光院宗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縱容。
算了,也不能逗太過,等下貓跑了躲起來,以後就難抓了。
手掌慢慢離開原位,看向降谷零的右手臂,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顏色明顯不對勁。
只是一個輕輕的提拉,降谷零瞬間就「嘶」地出聲,臉色霎時慘白。
房間裡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