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東京的霓虹燈在雨霧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
降谷零站在安全屋的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電話那頭傳來下班的諸伏景光低沉聲音。
「zero,今天波洛咖啡廳的情況不太對勁。」
「哦?」降谷零微微挑眉,「詳細說說。」
諸伏景光的聲音透過聽筒,帶著一絲謹慎:「知道最近一起新出醫生的案子嗎?他的兒子新出智明今天下午出現在咖啡廳和毛利蘭小姐聊天。」
「第一,是宗言罕見對這麼個人頻繁關注,第二是隨後又有兩個外國人一女一男進來點餐,但目光卻似有似無在觀察新出智明——當時我,松田,萩原,都在場,我們都懷疑那兩個外國人有可能是FBI。」
降谷零的手指倏地收緊,指節泛白。
——FBI?那群不知道邊界的狗?
這個組織的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他的神經。
「他們盯上新出智明了?」他冷聲問。
「看樣子是。」諸伏景光頓了頓,「但更奇怪的是,我問了宗言,是不是任務,他說也不是任務目標。」
降谷零的眼神驟然銳利:「宗言是這麼說的?」
「對。」諸伏景光的聲音帶著一絲思索,「還有就是,他特意給那個男FBI端咖啡過去,之間有過短暫的對視,氣氛很微妙。」
降谷零沉默了幾秒,隨即冷笑一聲:「FBI在霓虹秘密行動,卻連宗言都能認出他們……看來他們的偽裝也沒那麼完美。」
「zero。」諸伏景光低聲道,「我懷疑宗言他可能知道些什麼,晚點我想去問問,而且我猜測,萩原和松田應該也會過去。」
降谷零眯起眼睛:「我知道了,晚點我也去問問,我先查清楚FBI的事。」
掛斷電話後,他迅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黑田兵衛。
電話接通後,降谷零直接匯報:「理事官,有疑似FBI的人在東京有秘密行動,目標可能是帝丹高中的校醫新出智明。」
黑田兵衛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哦?有確切證據嗎?」
降谷零皺眉:「目前只是觀察,但情況不一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黑田兵衛淡淡道:「知道了,繼續觀察,不要打草驚蛇。」
降谷零的指尖微微一頓。
——這個反應……不對勁。
按照常理,FBI未經報備在霓虹境內行動,公安應該立刻採取對策,可黑田兵衛的態度卻近乎敷衍。
「黑田管理官,」降谷零試探性地開口,「是否需要我進一步調查FBI的動向?」
「暫時不必。」黑田兵衛的語氣依舊平穩,「先專注於你手頭的任務。」
電話掛斷,降谷零盯著手機屏幕,眼神逐漸冷冽。
——理事官大人……在隱瞞什麼?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FBI的行動?
窗外,雨勢漸大,玻璃上的水痕扭曲了城市的燈光。
降谷零緩緩握緊拳頭。
——看來,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查清楚了。
——而那個男人……或許是個突破口。
推門而入時,正義之盾霓虹分部所有人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閃爍著數個監控畫面——其中幾個正是波洛咖啡廳的實時影像。
所有人瞬間起立,「先生!」
「坐!繼續干你們的事。」所有人全部坐下,九條雪彥直接走到山口井面前問道:「情況如何?」
山口井瞬間起立:「FBI已經介入,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今天出現在咖啡廳,目標是新出智明,貝爾摩德確實盯上了他,有潛伏進帝丹中學的想法。」
九條雪彥脫下外套,隨手掛在椅背上,「這些我都知道,有沒有別的?」
「有!」山口井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調出一份監控:「霓虹公安今晚已經對新出智明做出最新監控指示,FBI的監控也沒有撤,人太多了,新出智明已經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而且貝爾摩德也注意到了FBI和霓虹公安的人。」
「看來貝爾摩德應該不會按原來的計劃偽裝成新出智明了。」九條雪彥點了根煙,目光凝重。
原劇情已崩壞,巴士情節應該不會出現,但是對新出智明的監控也不能放鬆,貝爾摩德的想法也不容易琢磨,也許新出智明的價值在她看來真是越來越重了,指不定會利用他做出什麼事,看來從現在開始他只能做出預判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臨行前丟下一句:「繼續監控,有任何異動立刻通知我。」
——
與此同時,赤井秀一站在一棟獨棟別墅外,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四周。
——這裡是咖啡廳店長九條雪彥的住所。
他通過FBI衛星定位及其它特殊渠道查到了這個地址,但眼前的電子門鎖讓他微微皺眉。
「難道那人還是高科技愛好者?看來得謹慎點。」他低聲自語,隨即繞到側面,找到電閘箱,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電源。
然而,就在他準備翻窗進入時,遠處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他迅速隱入樹影之中,借著月光,看清了來人的樣貌——下午在咖啡廳里的那兩個疑似霓虹公安的男人。
萩原研二按了按門鈴,發現毫無反應。
「奇怪,沒反應?難道是剛才打雷跳閘了?」他看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挑眉:「去看看電閘吧。」
兩人繞到側面,赤井秀一趁機攀上樹幹,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他們的行動。
萩原研二打燈,松田陣平檢查了一下電閘箱,嘖了一聲:「還真是跳閘了。」
他隨手推上開關,別墅內的電器瞬間運轉了起來,但還是黑暗一片。
萩原研二吹了個口哨:「看來屋主不在家?」
松田陣平剛想說話,突然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頭——
「我就知道你們倆會來這。」
褪去膠囊面具露出真容的諸伏景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手裡還拎著一袋超市買的食物。
樹幹上的赤井秀一霎時瞪大眼睛,面色古怪——誰來告訴他為什麼被正義之盾帶走消失已久的蘇格蘭會出現在這裡???
萩原研二朝諸伏景光攤手:「來找九條先生聊聊,結果發現他沒在家,還跳閘了。」
諸伏景光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還沒回來?」可他記得宗言很早就走了啊!
松田陣平搖頭:「屋內沒有燈光,跳閘了也沒管,看來真沒有回來。」
諸伏景光沉吟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電子鑰匙:「上次他給了我們備用鑰匙,先進去等吧。」
三人推門而入,渾然不知這一幕被遠處的灰原愛盡收眼底。
她迅速撥通九條雪彥的電話:「有三個陌生男人進了你家,其中一個戴墨鏡,看起來不像好人。」
正在回家途中的九條雪彥在電話那頭輕笑:「啊,應該是我的熟人,沒事,我馬上就到了。」
可正當九條雪彥驅車趕回時,別墅內的局勢已經徹底混亂。
——樹上的赤井秀一誤觸了警報器。
刺耳的警報聲剛響了一瞬,就被強行切斷,但已經足夠引起剛進屋內三人的警覺。
「什麼聲音?」松田陣平猛地站起身。
諸伏景光迅速走向窗邊,恰好看到——
金髮黑皮的幼馴染正在樓下,舉槍對著一旁的樹頂。
警報聲響起的一瞬,正打算向上攀爬上二樓窗子的降谷零眼睛瞬間瞪大,拔槍迅速指向鈴聲響的地方。
不曾想,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蹲在警報器旁也掏出了槍。
兩人槍口相對,空氣幾乎凝固。
「黑麥?」降谷零的聲音冷得像冰。
「波本?」赤井秀一眯起眼睛。
就在兩人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砰!」
一顆足球精準地從兩人中間飛過,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你們到底是誰?!」毛利蘭側身站在門口的柱子另一面,舉著手機厲聲喝問,「再不回答,我就要報警了!」
柯南站在她身旁,看到兩個訓練有素的人瞬間拔槍的動作,舉起了麻醉手錶,准心對準兩人,眼鏡反射著冷光。
兩個酒名,酒廠的人?
為什么九條刑警的住址會被他們知道?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從樓梯衝下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也全都愣住了。
「赤井秀一?!」諸伏景光瞳孔驟縮,喃喃出聲。
赤井秀一徑直跳下樹,緩緩站直身體,收槍嘴角微揚:
「霓虹公安的待客之道真特別,我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蘇格蘭你,更沒想到曾經的威士忌三人組,居然全是臥底,想必琴酒看到這一幕一定恨不得拿槍崩了我們幾個。」
降谷零手中的槍倒是沒有放下,只是冷笑:「FBI非法入侵民宅,倒是挺符合你們一貫的作風。」
毛利蘭和柯南徹底懵了——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公安和FBI?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別墅的大門識別車牌號再次自動推開,眾人一看,頓時知道是屋主人回來了。
九條雪彥利索停車關上車門,眼鏡反光,笑容滿是危險:
「啊嘞——今天大家是要在我家搞聚會嗎?」
誰能告訴他紅方大佬為什麼全都不請自來直接登門拜訪?
他這座小廟又何德何能容納得下這張值得名柯粉拍照留念的紅方集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