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處組王牌(松田陣平)】
[圖片:某人上本身咬痕吻痕抓痕特寫]
【爆處組王牌】:@全體成員 都他麼看看!
【爆處組王牌】:老子今天休假去他家,結果看到這個!
【爆處組王牌】:昨晚有髒東西直接爬上他床了!
【飆車達人(爆炸物辦公室萩原研二——心情炸裂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飆車達人】:哇哦~
【飆車達人】:所以,我們被明確拒絕,但有人卻能爬上他的床?
【飆車達人】:[危險微笑.jpg]
【波洛の貓(正在波洛打工的諸伏景光——只想一發狙擊子彈將人爆頭)】
【波洛の貓】:所以他到底是怎麼定義"關係"的?
【波洛の貓】:[刀口舔血.jpg]
【爆處組王牌】:@飆車達人 @波洛の貓 別他麼發表情包了!現在怎麼辦?!
【爆處組王牌】:他說我們要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心和愛;可他只要身體,我們的心和愛他都給不起,這就是他為什麼不接受我們的緣故。
【飆車達人】:直接去問唄~
【波洛の貓】:嗯,是該談談。
【爆處組王牌】:談個屁!老子現在就想揍人!
【飆車達人】:小陣平,冷靜~
【飆車達人】:不就是要身體嗎?我就不信我會輸給那個床伴。
【飆車達人】:先拿下身體再拿下心就好了~
【波洛の貓】:……
【波洛の貓】:萩原,你的發言很危險。
【飆車達人】:誒嘿~
【波洛の貓】:不過……
【波洛の貓】:粥就是不喝,也只能爛在鍋底。
【波洛の貓】:與其讓他選外面的人,不如選我們。
【波洛の貓】:何況大家都知根知底,如何?
【爆處組王牌】:……
【爆處組王牌】:你們倆認真的?!
【飆車達人】:當然~
【波洛の貓】:嗯。
【爆處組王牌】:……。
【爆處組王牌】:行!他就是選你們老子都還沒那麼不爽!
【飆車達人】:那就這麼定了~
【波洛の貓】:今晚去找他。
【一瓶假酒】:才看到消息,拳頭硬了。你們先去,我辦完事再找他。
【爆處組王牌】:不是吧!金髮混蛋你也能接受這個提議?
【一瓶假酒】:為什麼不能?不要說得好像我們能給得起他要的心和愛一樣!就目前而言,想要留下,能給的東西不也就只有身體了嗎?
【波洛の貓】:雖然不想承認自己給不起,但好像確實如此。
【一瓶假酒】:他說不能接受警察這個危險職業的人當對象,不想承受對象隨時有生命危險這個可能,那我們現在誰下得了決心立馬去辭職?
【一瓶假酒】:都馬上三十的人了,過得還是命朝不保夕的生活,要真想搞純愛,怎麼當初小學時候不直接就把人定下來拐走報什麼警校?
【飆車達人】:小降谷說得好有道理......
【爆處組王牌】:那不是當初誰都沒那個心思啊?難道金髮混蛋你七八歲的年紀就知道以後一定會愛上他嗎?這也不可能吧?
【一瓶假酒】:當然不可能啊!所以我才說既然大家都已經過了要純愛的那個年紀了,就別談愛不愛的了,一點都不現實啊!
【一瓶假酒】:說難聽點,就算今天強求他只愛我們當中某個人,誰能保證明天我們一定還活著?排爆警察說不定拆個彈的時間突然爆炸死無全屍,我指不定什麼時候暴露隨時一槍就被琴酒或者貝爾摩德給崩了,也就hiro現在安全點,可他也隨時會被改為其他任務。
【一瓶假酒】:既然大家個體相愛都不穩定,那就幾人一起好了,互相照應,彼此也知根知底,總好過牽腸掛肚著他,結果他一直找外人吧?
【飆車達人】:所以還是hagi的提議最靠譜了,先拿下身體再說吧!指不定做著做著,愛就來了呢!
【波洛の貓】:夠了萩原,你的發言雖然有道理但是能不能委婉一點!
【飆車達人】:小諸伏!你要是想委婉,要不然你最後才出手吧?
【波洛の貓】:話又說回來了,那不行!
九條宅邸·夜晚
在心理諮詢室躲人一天的九條雪彥剛洗完澡,腰間松松垮垮地繫著浴巾,正擦著頭髮走出浴室,就聽到樓下門鈴瘋狂作響。
無聲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下樓。
九條雪彥通過監控屏幕果然看到門口站著三個熟悉的身影——松田陣平一臉暴躁地狂按門鈴,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沖攝像頭揮手,諸伏景光則安靜地站在後面,眼神卻銳利得能穿透屏幕。
九條雪彥撓了撓頭,有點困擾不知道要怎麼應對這三人。
而且不是有電子鑰匙嗎?為什麼還要按門鈴?
可面對門鈴聲故意響徹不停的現狀,他也只能先按下通話鍵:「三位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松田陣平直接對著攝像頭吼道:「少廢話!開門!」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補充:「我們帶了夜宵~」
諸伏景光溫和道:「有些事,想當面聊聊。」
九條雪彥猶豫半晌還是按下開門鍵:「行啊,那就聊聊。」
客廳內
松田陣平一進門就直奔主題,指著九條雪彥鎖骨上還未消的吻痕:「你還是不願說這是誰幹的嗎?!」
九條雪彥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語氣從容:「私人問題,不回答。」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坐到他旁邊,眼睛卻危險地掃視著這人身上的痕跡:「宗言~我們只是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能夠格當你床搭子?」
諸伏景光則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壓迫感十足:「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選外面的人,不如選我們。」
九條雪彥輕笑,眼神掃過三人:「你們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
松田陣平暴躁:「老子就是不爽一天了,審問你不行嗎?!」
萩原研二指尖曖昧地划過他的腿側:「不就是只要身體嗎?我們也可以~」
諸伏景光低聲道:「知根知底,總比外人強。」
九條雪彥的眉梢微微挑起目光在三人之間緩緩掃過——松田陣平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怒火,萩原研二的笑容里藏著危險的侵略性,而諸伏景光看似溫和的注視下,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他忽然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萩原研二即將觸碰到他膝蓋的指尖,語氣玩味:"你們是已經商量好的?"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當然了,這個提議金髮老師也是知情的。"
九條雪彥歪了歪頭,另一隻手卻突然扣住諸伏景光的後頸,將人拉近至呼吸相聞的距離:"hiro,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種話了?"
諸伏景光的耳尖微紅,但眼神未退,直接鼓起勇氣親了上去。
九條雪彥霎時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最為守禮的諸伏景光會做出這種事來。
諸伏景光微微分開點距離,認真說道:"從發現你寧願找外人也不碰我們開始。"
萩原研二趁機從後方貼近,下巴擱在九條雪彥肩上,呼吸灼熱:"宗言,我們可比外人了解你得多......"他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划過那些咬痕,"至少不會把你弄成這樣。"
九條雪彥終於鬆開手,向後靠進沙發里,浴巾因動作又滑落幾分。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三人,忽然嘆了口氣:"我又給不了你們的愛與心,你們確定要付出自己的身體?"
松田陣平直接單膝壓上沙發,將他困在臂彎間:"廢話!"
萩原研二把玩著他的頭髮:"我們可比那個不知名的傢伙有耐心~何況你試都沒試過呢!怎麼就這麼篤定我們不會做著……做著就做出感情來?"
饒是常年在國外,本身還是保守華夏靈魂的九條雪彥也沒想到萩原研二會說出這種話來,他不由得面色古怪地看著萩原研二,仿佛第一次認識他原來是這樣大膽的人。
諸伏景光的發言就比較委婉了,蹲下身與他平視:"所以,給我們個機會?"
九條雪彥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松田陣平的捲髮,又在萩原研二驚訝的目光中輕掐他的臉頰,最後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可以。"
在三人亮起的眼神中,他話鋒一轉:"不過你們要記住,上床並不證明什麼,而且今天的事也到此為止,該洗漱的去洗漱,然後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喂!"松田陣平不滿地抓住他的浴巾邊緣,"這就完了?"
九條雪彥利落地起身,浴巾險險掛在腰間。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我給你們踏入領地的許可,不代表允許你們現在就拆家。"
萩原研二還想說什麼,卻被九條雪彥用食指抵住嘴唇:"乖,去洗澡。"說完轉向諸伏景光,"hiro你負責看著這兩個問題兒童。"
當九條雪彥獨自回到主臥時,他反鎖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松田陣平暴躁的叫罵聲和萩原研二的笑鬧聲。
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他無奈地靠在門板上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這下可......如何收場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