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AM九條別墅
落地鏡前,絲綢襯衫滑落在地,露出九條雪彥精壯的上半身——寬闊的肩背上,幾道鮮紅的抓痕從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際,在晨光中泛著曖昧的光澤。
九條雪彥轉了轉身,脖頸側面的咬痕立刻無所遁形。
指腹撫過那片泛紫的皮膚時,他不由得低笑出聲——那人的犬齒倒是鋒利得很。
鏡中人肌肉線條流暢得如同古希臘雕塑,每一處起伏都蘊含著爆發力。
但此刻這副完美的軀體上布滿了琴酒留下的印記:
手臂青紫的指痕、肩膀處滲血的牙印、鎖骨處的吻痕——全是昨晚琴酒被他逼到極致時的報復。
"真是野性難馴..."九條雪彥對著鏡中的傷痕評價道,語氣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沒耽擱太久,直接換上運動套裝,洗漱完畢後就到庭院裡準備晨練。
九條雪彥輕鬆躍起抓住橫杆,背部肌肉立刻繃出凌厲的線條。
引體向上的動作帶動腰腹肌群收縮,脖頸上的咬痕吻痕隨之舒展,就像是活過來的藤蔓。
完成指標後,他轉而進行倒立撐。
血液倒流讓頸側的咬痕更加鮮明,汗珠順著肌肉溝壑滑落,在晨光中如同鍍了一層金粉。
"先生,您要的食材已經備好了。"日常給別墅送食材的正義之盾成員恭敬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九條雪彥一個利落的翻身落地,隨手抓起毛巾擦了擦汗:"OK。"
——
中式廚房裡蒸汽氤氳。
九條雪彥簡單套了件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那些被琴酒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傷痕在切菜時若隱若現,隨著他剁餡的動作微微張合。
麵團在他掌下被揉捏成形時,腰側的肌肉隨著動作牽動那些指痕。
他忽然想起昨晚琴酒就是用這個力度掐著他的腰進行反壓他——只不過當時沾滿汗水的手掌可比現在滾燙得多。
今晚還要不要去呢?
意識到自己對那人身體的流連忘返,九條雪彥突然有些食髓知味。
輕輕搖了搖頭,暗嘆老話說得真對,原來當真是食色性也。
平底鍋里的煎餃滋滋作響,他嫻熟地顛勺,任由金黃的油花濺到小臂上,在那些咬痕旁又添了幾個紅點。
蒸籠里的灌湯包正好出鍋,薄如蟬翼的麵皮里晃動著琥珀色的湯汁。
當他把最後一道皮蛋瘦肉粥端上桌時,晨練後的熱氣終於散去。
那些傷痕也安靜下來,像是猛獸饜足後收斂的爪牙。
九條雪彥解開圍裙前往臥室簡單迅速沖了個戰鬥澡才坐下來用心享受這頓身心愉悅的早飯。
8:15AM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
剛喝完粥的九條雪彥慢條斯理地夾起最後一隻灌湯包。
薄皮在筷尖微微顫動,透出裡面晃動的湯汁。
他低頭輕咬一口,鮮香的熱氣氤氳而上,襯得鎖骨上那枚深紅的咬痕愈發鮮明。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九條雪彥熟悉的腳步聲,帶著明顯的不爽,一路直奔餐廳而來。
九條雪彥頭也不抬,又夾了一隻煎餃:「休假還這麼大火氣?」
松田陣平站在門口,本來找到人的喜悅,在看到九條雪彥鎖骨上的痕跡後瞬間蕩然無存。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雙手插兜緩步朝九條雪彥走過來:「原來九條先生所謂的『不談戀愛』,只是不和我們談?」
九條雪彥這才抬眸,唇角微勾:「陣平,我記得我拒絕的是『交往』,可沒說過要禁慾。」
松田陣平被噎住,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確實,這人從未承諾過忠誠,他只是說暫時不想找危險職業做對象,但沒說不找床伴。
而他們之間,他松田陣平甚至連「前任」都算不上,根本沒資格管。
可理智歸理智,胸口那股無名火卻燒得更旺。
松田陣平大步走到餐桌前,一把扯下墨鏡,鳧青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九條雪彥:「誰咬的?」
九條雪彥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起身往臥室走去:
「私人問題,恕不奉告。」
松田陣平跟了上去,在臥室門口堵住他,視線掃過他脖頸、鎖骨、甚至手腕上隱約的勒痕,聲音冷得像冰:「玩得挺野啊?」
九條雪彥輕笑,當著他的面脫掉背心,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腰側、後背、甚至胸口,全是新鮮的痕跡,咬痕、抓痕、甚至脖頸後的吻痕,無一不在昭示著昨晚的激烈。
慢條斯理從松田陣平身邊走進臥室,九條雪彥隨手將背心丟到床上,從衣櫃拿出一件襯衫穿上,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繫著紐扣,語氣慵懶:
「陣平,你今天是來談水下渡氣的事,還是來查我私生活的?」
松田陣平盯著他繫到第三顆扣子時露出的咬痕,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能捏碎骨頭:
「你他麼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就這麼不自愛嗎?」
九條雪彥任由他按著,甚至微微低頭湊近,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耳廓:
「你情我願的床事怎麼叫不自愛,何況我又不是被上的那一個,你在擔心什麼?還是說你吃醋了?」
松田陣平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不是被上?原來你昨晚上的是一個男人?」松田陣平一拳打在衣柜上,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九條雪彥,「既然你能接受男人,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們?」
九條雪彥嘆了口氣,目光坦然:「因為我們的關係和床伴不一樣啊!我是能接受一個男人當床伴,但我不能接受把在意的人當床伴處理。」
「陣平,你們要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心和我的愛;可我只要身體,你們的心和愛我都給不起,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接受你們的緣故。」
九條雪彥系好最後一顆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鬆:「不過你放心,我惜命得很,找的人也是乾淨的。」
說完,他拿起西裝外套,徑直走向門口,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低聲補了一句:「無論怎樣……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松田陣平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最終一拳砸在門框上。
混蛋!
他根本不是在關心他。
他只是……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