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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原來老鼠也能搖身一變人上人

2026-09-09 02:23:02 作者: 米安陽光路

  愛爾蘭的喉結上下滾動,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

  他當然明白對方話中的份量——這不僅僅是偽裝,而是真正的取而代之。

  "那你想要什麼?"愛爾蘭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為什麼貝爾摩德會和你有聯繫?」

  「貝爾摩德的事你還不夠資格知道,當然她要是願意告訴你那就另當別論了。」

  九條雪彥輕輕轉動手杖,燈光在木紋上流轉:"你回去後會有人聯繫你的,要給這邊定期匯報警界的人事變動,重要案件的調查方向..."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乃至等你坐上警視總監的位置後,我還要知道內閣大臣們和哪些財團,哪些外國人共進晚餐。"

  "你這是要我做間諜?!"愛爾蘭眼中迸發出凶光,舔了舔嘴角,「看來你不是日本人。」

  "呵——"九條雪彥突然用手杖挑起他的下巴,聲音冷得像冰,"不該問的別問,我這是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順便送上一份潑天富貴。"

  他後退一步,手杖重重一跺地!

  顧觀立即打開投影儀,牆上顯現出一段監控視頻——真正的松本清長腦袋向下,胸口滲血。

  "如你所見,真的松本清長已經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九條雪彥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愛爾蘭的瞳孔劇烈收縮。

  "考慮清楚。"九條雪彥從方丞手中接過一個文件夾,隨意地翻動著,"是回到你們組織當條隨時會被處理的狗,還是..."

  他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警視廳高層的合影,"成為真正掌握權力的人?"

  照片被輕飄飄地扔在愛爾蘭腿上。

  燈光恰好掃過松本清長胸前的勳章,那金色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一向這麼擅長蠱惑人心嗎?"

  

  愛爾蘭突然低笑起來,"居然連貝爾摩德都被你說動了玩這個遊戲,我真好奇你們到底是哪邊的人?"

  九條雪彥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從風衣口袋掏出一個精緻的懷表。

  咔噠一聲,表蓋彈開,露出裡面旋轉的微型全息投影——那是日本警界未來五年的人事調動預測圖。

  "時間到了。"他輕輕合上懷表,眼眸中閃過一絲紅光,"告訴我你的選擇。"

  地下室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

  愛爾蘭死死盯著那個懷表,腦海中閃過瘋狂的賓加、組織的任務失敗懲罰、還有...警視總監辦公室窗外的東京夜景。

  當懷表的秒針即將走完最後一圈時,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松本清長式的微笑:

  "我答應了。"

  九條雪彥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杖上的雕飾:"太好了。"

  他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愉悅的顫音,"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路人了。"

  地下室的紅藍燈光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九條雪彥的眼眸微微眯起:

  "對了,等找到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後..."

  "記得把SD卡交給我們。"

  愛爾蘭皺起眉頭,面容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但目前為止,那些警察還沒鎖定兇手..."

  "多問問你身邊那個小偵探不就行了?"九條雪彥輕笑一聲,手杖在地面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

  愛爾蘭的瞳孔微微一縮:"為什麼你們似乎...都很推崇那個孩子?"

  九條雪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反問道:"你為什麼要去帝丹小學呢?"

  "因為..."愛爾蘭突然意識到什麼,聲音不自覺地壓低,"我覺得他不像個普通的孩子。"


  "這倒是提醒我了。"九條雪彥突然轉頭對顧觀吩咐道,"獨狼,去把工藤新一留在帝丹高中的所有帶指紋的物品全部處理乾淨。"

  顧觀利落地點頭:"是!"轉頭就走。

  "工藤新一?"愛爾蘭猛地抬頭,面容難掩震驚,"難道說...?"

  九條雪彥緩步走到他面前,輕聲道:"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愛爾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怎麼會...這不可能..."

  「琴酒不是把他殺了嗎?」

  "想知道真相?"九條雪彥直起身,手杖輕輕敲擊地面,"自己慢慢猜去吧。"

  他轉身走向門口,風衣下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不過..."

  九條雪彥突然停下腳步,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猜歸猜,你可不能對那孩子出手。"

  愛爾蘭眯起眼睛:"為什麼?"

  "因為他可是..."九條雪彥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未來政績的最佳保障。"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嗎?"愛爾蘭突然想到工藤新一的外號,竟低笑起來,面容上也浮現出幾分譏誚,"呵——我明白了。"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官方而沉穩,"我松本清長...當然不會和...升官發財……過不去的。"

  九條雪彥滿意地點點頭,手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期待你的表現...松本管理官。"

  隨著手上的束縛被身前人解開,那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愛爾蘭——現在應該說是松本清長了——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分明是松本清長布滿老繭的手掌。

  牆上的投影儀突然自動關閉,最後的藍光中,他嘴角勾起一個既不像愛爾蘭、也不像松本清長的詭異笑容。

  "工藤新一..."他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聲音在地下室里迴蕩,"有意思。"

  方丞將頭套重新罩了上去,扶起他向前走:「這就有意思了?那你往後要是見到更有意思的,豈不是要震驚死。」

  「哦?」松本清長微笑著靠在這人的身上,跟著他的步伐慢慢挪了出去,「怎麼說以後都是同事了,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方丞沒有回答,愛爾蘭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覺得腳都走酸了,身邊人才停下了腳步。

  「位置都沒坐穩呢!最好別急著打探情報!」方丞將人往門外一推,慢慢合上了門:「小心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

  「趕緊走吧!以後就是電視上見了,松本清長課長!」

  愛爾蘭聽著關門聲,終於慢慢摘下了頭套,露出了一抹獨屬松本清長的淺笑。

  "原來權力的滋味...竟如此醉人?"

  他低頭凝視著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喉嚨里溢出低沉的笑聲,"像我這樣在陰溝里爬行的老鼠,有朝一日竟也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閣大臣們同桌共飲?真是...諷刺得令人愉悅啊!"

  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散了他最後一句近乎呢喃的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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