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9章 都會過去的

第169章 都會過去的

2026-09-09 02:27:01 作者: 米安陽光路

  赤井秀一鎮定地在他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你現在在里昂,我這邊收到消息,組織最近摻和上歐洲人口販賣的事,目標是好看的亞洲男人,所以白蘭地直接把你從日本帶到法國外海上,估計是想把你拍賣了的。」

  降谷零詫異地睜大了雙眼。

  他沒想到只是擔憂老同學,跟蹤上去就捲入到了組織的這個隱秘行動中。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法國?」降谷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沉模糊,還有些疼。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我來法國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本來是不知道你失蹤的,九條應該也是通過蘇格蘭才知道你的事的,他知道我剛好來了法國,所以我們兩就合作了."

  "FBI和國際刑警聯合逮捕了那些法國貴族,及時救了遊輪上所有人,但可惜白蘭地還是沒抓到,讓他給跑了。」

  降谷零揉了揉太陽穴,勉強繼續問道:「那他呢?他去哪了?」

  「我沒想到你會醒這麼快,醫生說你大概四個小時左右才會醒,他這兩天不僅要忙公事,還把你從外海撈了回來.」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全是高強度的事,就睡了兩個多鍾,再不好好睡一覺離猝死不遠了,所以剛剛才被我逼去睡覺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冷靜下來了嗎?」

  「如果你現在衝出去發瘋,對得起他嗎?」

  降谷零沒想到那人居然兩天時間做了那麼多事,語氣艱澀:「我知道了,不會再給他添麻煩的了。」

  房門被猛地推開。

  九條雪彥站在門口,呼吸急促,顯然是聽到聲響直接從隔壁跑過來的。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降谷零,在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和凌亂的被單時,瞳孔驟縮。

  「zero……」

  降谷零抬頭,在看到九條雪彥的瞬間,眼眶驟然紅了。

  赤井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識趣地退到門口,順手把那名目瞪口呆的FBI探員也拽了出去。

  算了,睡眠計劃失敗就失敗了吧。

  門關上的瞬間,降谷零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宗言…那些…真的是你?」

  即便赤井秀一早就告訴過他事實,但他還是想親口詢問。

  九條雪彥快步走到床邊,「是我。」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從頭到尾,只有我。」

  「我到船上的時候就已經先把那些骯髒的貴族給控制了,找到你時,房間裡只有你,沒有別人。」

  降谷零的睫毛劇烈顫抖,一滴淚在通紅的眼眶裡徘徊,最終緩緩閉上眼。

  九條雪彥俯身,將他摟進懷裡,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汗濕的金髮。

  

  「我在這裡,zero。」他低聲道,「都過去了。」

  「別碰我!」降谷零幾乎是瞬間就直接猛地推開了身前的人,結果下一瞬臉霎時就白了,手懸在空中。

  公安優秀的身體素質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九條雪彥一時不察之下被全力一推,後腰撞上了桌角。

  驚恐看著自己手掌的降谷零沒注意到身前人憑藉著強大的忍耐力將劇痛忍了下來。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呼吸驟然急促,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明明好想他的...

  可為什麼這具身體反應卻是想推開他...

  而且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白蘭地那些人幹的事,可實際上那些人和他充其量也只是肌膚上的撫摸...

  他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

  九條雪彥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住痛楚。

  這個事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的不對,是他忘了醫生的囑咐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撐住桌子,緩緩坐了下來直視降谷零,語氣鎮定:「zero,看著我。」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收縮,最終慢慢聚焦在九條雪彥的臉上。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是我沒有先告訴你醫生怎麼說的,你先別害怕,這是正常反應。」

  「摧情的藥效還沒過去,現階段你可能會分不清現實和幻覺,甚至將別人對你的普通觸碰誤以為自己在藥物作用下……被別人侵犯。」


  九條雪彥嘆了口氣:「而藥效過去後,你的肢體記憶可能會對別人靠近你的行為表示出強烈的抗拒。」

  降谷零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九條雪彥,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你沒有和別人發生那種事,不需要有心理負擔,你可以打我的。"九條雪彥異常認真地解釋道,"是我...是你眼前這個人,在你意識不清的時候,侵犯了你。"

  "夠了!"降谷零突然打斷他,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指節泛白,"我不需要你...這種解釋。"

  「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的!」降谷零大聲說道。

  他緊緊地盯著眼前因為他的回答有些失神的人,「我現在這種情況...與你無關,抱歉,可以給我點時間嗎?白蘭地那些人給我留下的記憶,會讓我忍不住傷害你的。」

  房間裡陷入可怕的寂靜。九條雪彥看到降谷零的肩膀在微微發抖,金色的髮絲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zero..."

  "出去。"降谷零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求你...先出去。"

  九條雪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緩緩站起身,「好...」

  然而就在他走到門口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

  "為什麼是你...」金髮同期的聲音支離破碎,"為什麼偏偏是你看到我最..."狼狽的時候。

  他都已經辭職了,就快能有與他同行的資格了,可為什麼到頭來會發生這種事?

  不僅如此,還被他看到了...

  更可悲的是,他現在還不能控制自己的肢體反射去碰他最喜歡的人...

  九條雪彥的手停在門把上,指節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回床邊,在降谷零驚愕的目光中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平視。

  "聽著,降谷零。"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和黑麥看到的不是一個脆弱的受害者,而是一個堅持到最後的戰士。我和黑麥利用面具的定位找到了你,還救下了一船無辜的各國被關押的民眾,你撐到了救援的到來,這就是組織的失敗,不僅是我們的勝利,也是你的勝利。"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擴大,眼中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

  "至於其他..."九條雪彥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那些藥物反應、那些混亂的記憶,都會過去的。"

  「你可是我們當中的警校首席啊!」九條雪彥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降谷零的頭髮。

  "別著急對抗自己,先好好休息,我就在你的隔壁,有事隨時可以叫我。"說罷他徑直起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房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