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門剛鎖上,琴酒就把人抵在玄關的牆上。
感受著親密接觸的肌膚觸感,九條雪彥任由他扯開自己的領帶,縱容對方咬上自己的喉結。
半晌之後感受著琴酒的力度趨向於減弱發泄完畢,他才將人拉開點距離,解開他的衣物。
「走!我想先洗個澡,你和我一起。」
琴酒沒有反抗,只是手也從心地替這人脫衣。
從門口到客廳再到浴室,沿途都是他們各自的衣物。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浴室的鏡面,水珠順著瓷磚滑落。
琴酒坐在浴缸里懶洋洋泡著澡,九條雪彥將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金髮,用指腹輕輕揉搓著髮根。
洗髮水的薄荷香混著體溫在寬敞的空間裡彌散。
「頭仰高點。」他低聲道,任由水流沖刷著金髮的同時,緩緩下移,淋濕緊繃的背肌。
手掌順著琴酒的脊溝滑下,陳年的彈痕和刀疤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燙,九條雪彥忍不住親上了他的脖頸,緩緩吸吮。
「不是說幫我洗澡嗎?現在是在幹嘛?」琴酒的手撐在瓷磚牆上,後頸被他啃咬得泛紅,麻癢難耐,卻仍倔強從喉間溢出一聲冷哼:「……你洗得太慢了。」
已經洗好澡的九條雪彥不語,看金髮已經沖洗乾淨,無聲地坐了進去。
他還是蠻喜歡琴酒這個特別定製的浴缸的。
什麼心思他也明白,所以就不戳破這人的小心思了。
琴酒嘴上雖說有點不滿,但感受著這人要坐進浴缸的動作後,還是自發向前移開了點空間。
任由身後這人的手掌突然掐住他的腰,將他猛地按在同樣赤裸的軀體上,死死禁錮。
熱水從交疊的肩頸沖刷而下,兩具一米九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長久的想念慢慢消失,雙方都舒服地嘆出了聲。
「問我想幹嘛?」他咬住琴酒肩胛骨上的舊傷,舌尖舔過凹凸的疤痕,「我當然是想和你一起做了。」
琴酒可不同於zero,用一些垃圾話挑逗只會引來琴酒惱羞成怒的後果。
雖說他也不是不能贏,但肯定兩個人都要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而且現在又不同於以前,非必要的強制只會讓兩個人都失去性趣。
思來想去九條雪彥還是閉上了嘴。
沒必要,真沒必要。
其實他在發現這人還沒進浴室就有反應的時候已經很高興了。
畢竟他也一樣,還有什麼話比純粹的身體反應更誠實的呢!
感情想要長久,那就得該長的長,該久的久。
不過他可不會將這些話說出來,不然某人只會得寸進尺。
於是他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語氣不善:「我明早還有事。」
琴酒暗示他不能做太多次。
「嗯。知道了,我會節制的,需要我幫忙嗎?」九條雪彥嘴上敷衍,手卻認真得很。
不僅將人死死禁錮在自己懷裡,左手還不甘寂寞地從腰部往上滑去。
花灑的水流聲蓋不住黏膩的水聲,正如琴酒似是而非的反抗也沒將上半身某人不規矩的手拿下來。
他順從地將上半身靠在九條雪彥身上,讓身後的人能對他進行更好的安撫。
「…不用,我自己搞得定。」琴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的雙手撐上兩旁的浴缸邊緣,緩緩起身。
感受著後方的人對他進行——緩慢又細緻地攻城掠地。
「不要逞強,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和我說。」
感受最關鍵的一步進行得差不多了,九條雪彥把琴酒泛紅的耳垂含在嘴裡慢慢輕嚼。
緩慢又強硬地闖入金髮殺手家中。
「....你話太多了。」琴酒皺起了眉頭。
初入時確實有幾分不可避免的難受,九條雪彥親了親他,迅速又輕柔地尋找起最刺激的地方來。
幾分鐘,也不知道九條雪彥是刺激到了哪裡,琴酒猛地轉身,濕漉漉的金髮甩出水珠,綠瞳里燒著暴戾的慾火。
「看來確實是這裡,還好我沒有忘記。」九條雪彥專心致志地活動著。
琴酒一把掐住九條雪彥的喉嚨,選擇對其進行手動閉麥。
九條雪彥任由他壓制,卻在他低頭咬來的瞬間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熱水衝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咸腥的血味混著喘息蒸騰而上。
九條雪彥緩緩動作著,一隻手的指尖在同樣肌肉鮮明的上半身惡劣地畫圈。
滿意地感覺到掐著自己喉嚨的手緩緩放鬆,滑到自己的手上。
看著琴酒上半身交疊的手一起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感受著這似是而非的抵抗,九條雪彥身心愉悅。
「……你這裡,」九條雪彥喘息著咬住他的脖頸,「比上個月好像更敏感了。」
「你是想死嗎?」琴酒暴怒般地起身,將他掀翻在浴缸邊緣,」我可不是那幾個,少把這一套用我身上。」
九條雪彥無視浴鹽罐嘩啦摔碎在地,直接將人扯了下來,」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沒有那麼想。」
「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
聽到這裡,琴酒才緩緩放鬆了下緊繃的身體,順從地被拉了回去。
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爽,於是也沒有多配合,手也一樣在九條雪彥身上來回摩挲,圈定這人是自己的所有物。
他們就像兩頭撕咬的野獸般糾纏,熱水漫過交疊的身體,九條雪彥在琴酒咬住自己鎖骨時突然發力,托著他臀將人抱起來——
「這次……換你在上面。」他仰頭吻他,手掌牢牢扣住那截勁瘦的腰。
鏡面徹底被蒸汽覆蓋前,最後映出的是琴酒仰著頭,金髮纏繞在對方指間的模樣。
"阿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好多。"九條雪彥將琴酒在他眼前亂晃的兩處地點鎮壓,「全身上下都在告訴我,你很想我。」
琴酒沒有反駁,只是眯起的綠瞳里燃著危險的火光,「想你不是正常的嗎?它要是不想你,誰急誰知道。」
這話倒是十分有道理。
九條雪彥眉頭一挑,身體力行地將精準打擊進行到底。
「怎麼?被我說對了,不爽是嗎?」琴酒一把抓住九條雪彥的後脖頸,笑得肆意張揚。
「我這是在獎勵你,你有這樣的認知讓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