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6章 回家了

第176章 回家了

2026-09-09 02:27:28 作者: 米安陽光路

  諸伏景光和正在監聽的琴酒真的很想讓萩原研二將嘴合上。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什麼叫他們關係很好!

  琴酒對叛逃過的蘇格蘭無感甚至有些許嫌棄。




  而諸伏景光也不覺得琴酒是能靠相處時間長就增加好感度的人。

  「如果因為這個事就讓我去問Gin,他很有可能選擇直接給我一發子彈,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想失去我這個同期嗎?」諸伏景光幽幽說道。

  萩原研二瞬間失語。

  好像也是哦!

  無論怎樣,那曾經也是個冷漠無情的殺手來著,不好說話可是出了名的。

  松田陣平看著鬧騰的兩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還是昨天和那人的聊天界面。

  最後一條消息是他發去的【今天也很想你】,對方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再等等吧,"松田陣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嗤笑一聲,咬牙切齒說道:"三天,三天時間還不回來的話,我們就直接去法國逮他們。"

  「協助國際刑警辦案,人人有責。」諸伏景光對此並不反對,笑容溫柔。

  "抓人就抓人,諸伏你就是太溫柔了,"松田陣平撇撇嘴,重新撿起螺絲刀,"要我說,等那傢伙回來,非得讓他好好補償我們不可。"

  萩原研二聞言突然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我新買的項圈和手銬正好到貨了。"

  他的反攻大計可是時刻準備著。

  "哦?"諸伏景光立刻來了精神,"是上次你問我的那套?"

  某些時候,那人還是蠻惡劣的,搞得諸伏景光也是有些想加入萩原研二的計劃,於是他也是」簡單」幫萩原研二參考了下的。

  雖然成功概率很低,但萬一成了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不成,那不是還有異想天開並成功付諸實際行為的勇猛同期頂缸嗎?

  這又關他什麼事呢?

  諸伏景光笑而不語。

  "嗯,還加購了配套的——"

  "咳咳!"松田陣平突然大聲咳嗽起來,耳朵通紅地指了指天花板,示意兩人監聽還開著呢。

  早知道這兩人是討論這個話題的,剛才就不通電了。

  三人同時抬頭,看向那個閃著紅點的攝像頭,不約而同地想起某兩個有可能正在監聽的人。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琴酒和宗言應該沒在聽吧?"

  與此同時,巴黎前往里昂高速列車上的某人笑容危險。

  某安全屋內,金髮殺手嗤笑出聲。

  以他的能力都沒有反攻成功,這位排爆警察是哪來的自信說可以靠耍些小心機陷害成功的?

  看來那些玩意,多半是要用在他自己身上了。

  次日下午,成田機場。

  玻璃幕牆映出兩個修長的身影。

  九條雪彥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自然地搭在降谷零肩上。

  二十多天的朝夕相處讓兩人之間多了幾分隨性的親密,降谷零甚至習慣性地往他那邊偏了偏頭,聽他低聲說著什麼。

  直到接機口那抹金髮闖入視線。

  琴酒靠在立柱旁,黑色高領毛衣裹著精瘦的身材,氣勢依舊醒目,卻不再像組織時期那樣充滿肅殺之氣。

  他指尖夾著煙,犀利的眸子在看到兩人姿勢時微微眯起。

  降谷零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即使早知道來接機的是誰,真正見到時胸口仍泛起複雜的情緒。

  他們現在都脫離了原來的身份——一個不再是組織的Top Killer,一個不再是公安警察——但從前針鋒相對的記憶仍刻在骨子裡。


  "阿陣!"九條雪彥鬆開搭在降谷零肩上的手,快步上前。

  琴酒掐滅煙,目光在九條雪彥臉上逡巡,像是在確認這近一月來所有的思念。

  最終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接過行李箱。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九條雪彥眼底泛起笑意。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琴酒略顯錯愕的目光中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被抱住的人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放鬆下來,手掌也忍不住往九條雪彥背上摸。

  長時間看不到這人身體心理的雙重焦躁在此時此刻都得到了顯著的緩解。

  "想你了。"九條雪彥在他耳邊低語,」老實說,有沒有想我?」

  琴酒輕哼一聲,卻沒否認。

  降谷零站在三步之外,看著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如今硬漢柔情的樣子,心情複雜得說不出話。

  他清了清嗓子:"我的行李..."

  琴酒這才分給他一個眼神:"後備箱。"

  語氣平淡,雖無昔日的敵意,可也稱不上友善。

  去停車場的路上,九條雪彥走在兩人中間,氣氛微妙地沉默著。

  "法國的事都處理完了?"琴酒突然開口。

  "嗯。"九條雪彥點頭,"多虧了赤井的幫忙。"

  琴酒瞥了降谷零一眼,難得沒出言諷刺。

  降谷零也意外地沒有接話,只是別過臉看向窗外。

  他不想問宗言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事往外說,只是猜測以宗言對琴酒的信任,琴酒在他麾下一定掌握了不少的情報,所以極有可能自己的事也被琴酒知道了。

  至於法國的事,他確實沒能插得上手,有提出要幫忙,卻被這人和赤井秀一聯合駁回,只能老老實實窩在醫院。

  而這種詭異的和平只持續到停車場。

  伏特加打開後備箱幫九條雪彥將行李放上去時,降谷零突然說道:"我想自己打車回去。"

  九條雪彥皺眉看向他:"不是說好..."

  "我需要調整下自己的狀態,明天才好見他們,你就讓我自己待一天吧!"降谷零笑了笑,握緊自己的行李。

  兩人隔著行李箱對視,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琴酒若有所思的目光在這兩人間逡巡。

  難道...

  波本是在製造他和這人獨處的機會?

  最終九條雪彥先鬆開了手:"好吧!有事隨時聯繫我。"

  降谷零點了點頭。

  目送降谷零離開,九條雪彥上了后座,嘆了口氣:"感覺你們...這次見面...有些奇怪。"

  "沒打起來已經很好了。"琴酒和他並排坐好,關上車門。

  九條雪彥失笑,握住他的手:"回我們的家?"

  琴酒抓住他的手吻了上去:"嗯!"

  不是回九條雪彥的別墅,而是回自己的狼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