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很好吃嘛。"九條雪彥感覺身旁的人喜歡看他吃東西,於是大口吃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倉鼠。
他夾起一塊玉子燒遞到降谷零嘴邊:"不信你嘗嘗你自己的手藝?"
降谷零下意識張嘴,隨即意識到這個投餵姿勢有多親密。
他想後退已經來不及了,身前人的筷子穩穩將食物送進他口中。
"怎麼樣?"九條雪彥歪著頭問。
"...咸了。"降谷零違心地說,卻看見對方突然湊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明明甜得要命。"九條雪彥眨眨眼,"是不是偷偷往裡面加糖了?"
降谷零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輕輕踢了他一腳:"白痴。"
陽光漸漸爬滿餐桌,九條雪彥當真和降谷零一起把滿桌食物掃蕩一空。
餐足飯飽的九條雪彥利索地擦著餐桌和灶台,看著正在將餐具放到洗碗機里的金髮同期:"等會我送你去波洛?"
"不用。"降谷零頭也不抬地說道。
九條雪彥從背後抱住他,鼻尖蹭著他後頸:"可我想多和你待會兒。"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能不能偷偷告訴我,你昨晚到底感覺怎樣?"
降谷零的動作頓住了。
手指在水流下泛著瑩潤的光,就像他此刻微微發燙的耳尖。
他關掉水龍頭,轉身直視九條雪彥的眼睛,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道:
"...我很喜歡。"
明明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就是要說著根本沒有旁人知曉的悄悄話。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九條雪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降谷零在說完那句悄悄話後,明顯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收緊了。
身旁人的呼吸突然變得灼熱,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zero。"九條雪彥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犬齒輕輕磨蹭著他的耳垂,"會讓我想現在就..."
降谷零突然轉身,食指抵在九條雪彥唇上:"想都別想。"他紫灰色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我馬上就要去波洛上班了,你敢做等下我直接打電話給hiro控訴。"
九條雪彥沒想到金髮同期居然會把自己的幼馴染給搬出來,不過生氣的hiro確實有些讓人發憷。
他有些好笑地撇撇嘴,卻突然舔了下降谷零的指尖。
降谷零觸電般縮回手,卻被趁機扣住手腕按在料理台上。
九條雪彥溫熱的掌心隔著襯衫摩挲他的腰線。
"我沒打算..."九條雪彥的唇幾乎貼著他的,"留個印記行不行?"
降谷零還未來得及反應,鎖骨處就傳來一陣刺痛。
九條雪彥的犬齒陷入肌膚,又用舌尖溫柔地安撫。
這個吻痕像是一個隱秘的勳章,藏在襯衫領口之下,只有彼此知曉。
"你..."降谷零的聲音有些發抖,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九條雪彥的衣領。
他正要說什麼,降谷零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波洛的上班提醒。
"我該走了。"降谷零取下圍裙,卻在轉身時被拉住手腕。
九條雪彥不知從哪變出一個便簽卡塞進了他襯衫胸前的口袋。
「上班累了再看,就當小驚喜了。」
降谷零的手指輕輕觸碰胸前的口袋,能感受到便簽紙的輪廓。
他挑了挑眉,紫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好奇,卻又故作鎮定地輕哼一聲:
"又搞什麼花樣?"
九條雪彥沒回應只是淡淡笑著,伸手替他扣上紐扣,整理有些歪斜的領口,"好了,去上班吧!"
沒有挽留,看著身前人靜靜看著他的模樣,降谷零不悅地抿了抿嘴,陡然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捨不得離開別墅只想和這人膩歪在一起。
可一想到今日萩原會來帶走他,頓時更不開心地上前一步,直接解開九條雪彥的襯衫領口,也在同樣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九條雪彥呼吸一滯,心臟劇烈跳動。
"扯平了。"降谷零勾起嘴角,紫灰色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他的手輕撫上九條雪彥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突然加速的起搏。
九條雪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將它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嗎?"他壓低聲音,"都是因為你。"
降谷零的掌心下,那顆心臟正有力地跳動著,比平時快了許多。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他故意曲起手指,在九條雪彥胸前輕輕一撓:"活該。"
九條雪彥倒吸一口冷氣,猛地收緊手臂將他拉近。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
降谷零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須後水香氣,混合著晨間特有的清爽氣息。
"你這是在玩火,zero。"九條雪彥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降谷零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挑釁般地用膝蓋輕輕蹭過對方大腿內側:"那又怎樣?"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十足的誘惑,"反正我現在要去上班了。"
九條雪彥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了。
就在降谷零以為他要做些什麼的時候,那人卻突然鬆開了手,後退一步,做了個深呼吸。
"別拱火了,"九條雪彥苦笑著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襯衫,「在這樣下去,我真的不會讓你出門,你叫hiro也沒用。」
降谷零看到他這種欲求不滿的模樣頓時得意地笑了。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手指輕輕點了點胸前的口袋:
"這個,我會好好看的。"
陽光透過門縫灑進來,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九條雪彥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他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降谷零指尖的溫度。
"真是......"九條雪彥搖頭輕笑。
晨風拂過窗簾,帶走了最後一絲旖旎的氣息,卻把甜蜜的餘溫永遠留在了這個充滿食物香氣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