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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哄琴酒,他向來是一套又一套

2026-09-09 02:31:40 作者: 米安陽光路

  伏特加依舊不敢喘大氣,但他隱約感覺到,后座那可怕的低氣壓,似乎……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聽了半天沒聽懂反而搞得自己頭昏腦漲的伏特加搖了搖頭,繼續專注開車。

  起初,他對山口大哥的老闆居然是正義之盾boss的事實也是很震驚的,可後來震驚的事越來越多,他也就漸漸麻木了。

  其實要他說,大哥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如今他們都是端上國家飯碗的人,更別說大哥的對象還是華夏重要人物。

  但凡大哥想通了,放平心態,睜開眼看看就會發現,老老實實幫華夏做事,他現有的事業還是情場都一帆風順得讓旁人不敢相信好吧!

  保時捷駛入米花町時,雨勢漸歇。

  街道被雨水洗刷得透亮,霓虹燈招牌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倒影。

  「伏特加,前面那家『七味』居酒屋停下。」九條雪彥忽然開口說道。

  琴酒瞥了他一眼,沒反對。

  伏特加依言將車停在巷口一家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居酒屋前。

  三人走進店內。

  這個時間點人不多,老闆娘熱情地引他們進了最裡面的一個小隔間。

  暖黃的燈光,木質結構的裝修,空氣中瀰漫著食物和清酒的香氣,與剛才外面的腥風血雨仿佛是兩個世界。

  九條雪彥熟練地點了幾樣菜:烤鯖魚、鹽燒牛舌、冷豆腐、關東煮,又特意要了幾大杯爽口的冰啤酒。

  琴酒沉默地坐著,周身的氣壓依舊很低,金髮在燈光下泛著冷感,與這溫暖的居酒屋氛圍格格不入。

  食物和酒很快上來。九條雪彥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給琴酒夾了一塊烤得恰到好處、油脂滋滋作響的鯖魚放到他面前的碟子裡。

  「嘗嘗,這家店開了幾十年,手藝很地道。」

  琴酒看了他一眼,沒動。

  九條雪彥也不催促,自己慢慢吃著冷豆腐,然後狀似無意地輕輕「嘶」了一聲,微微動了動受傷的那邊肩膀。

  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捕捉了琴酒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處傷口,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自找的。」他冷哼道,語氣硬邦,但終究還是拿起了筷子,夾起了那塊魚,送入口中。動作優雅,卻帶著股狠勁,像是在撕咬誰的肉。

  九條雪彥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肯吃東西,就是態度軟化的第一步。

  「阿陣,」他飲了一大口啤酒,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琴酒耳中,「我知道你不喜歡被蒙在鼓裡,更不喜歡被當作戲台上的棋子。」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杯壁,「但今晚,你不是棋子。你是最關鍵的那一步,沒有你,這齣戲唱不下去,他們也救不出來。」

  琴酒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綠眸抬起,冷冷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斷這話里有幾分真意。

  「朗姆忌憚的不是我,」九條雪彥迎著他的目光,坦誠道,「他真正忌憚的,是你。是你琴酒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切——實力、狠戾、以及脫離掌控後的不可預測性。我只不過是把這份他已有的忌憚,放大到了他不得不正視、甚至恐懼的程度。」

  

  他將另外一杯冰啤推到琴酒面前:「你的『名』,從來就不是我賦予的,是你自己殺出來的。而我,只是最善於利用它的人。」

  這話半是奉承,半是事實。

  不得不說,這讓琴酒有點高興。

  他看了眼身前的啤酒,直接端起一飲而盡。

  酒精似乎稍稍融化了他眼底的寒冰。

  「哼,說得倒是好聽。」琴酒放下酒杯後聲音依舊冷硬,但那股尖銳的自嘲和疏離感減弱了些,「做起來,就是利用得徹底。」

  「因為是你,我才敢這樣『利用』。」九條雪彥立刻接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換作任何人,我都不會制定這樣冒險的計劃。我信任你的能力,更信任……你。」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稍重,帶著別樣的意味。

  居酒屋的喧囂仿佛成了背景音。

  隔間裡,一種微妙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伏特加覺得如坐針氈,欲哭無淚,只能埋頭苦吃當個吃貨。


  他就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琴酒不再說話,但開始主動夾菜,喝酒。

  九條雪彥也不再過多解釋,只是適時地為他添酒布菜,偶爾因為動作牽動傷口而微微蹙眉。故意為之的每一次行為都能引來琴酒沉默的注視。

  這頓飯吃得安靜,卻不再冰冷。

  結帳離開時,琴酒周身的氣息已然平和了許多。

  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種隨時要拔槍殺人的戾氣已經消散。

  回到保時捷上,車子平穩地駛向琴酒的安全屋。

  進入安全屋,琴酒反手鎖上門,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以前這是一個極簡甚至有些冷硬的居所,符合他一貫的風格,但後來這人時不時會來這住,該有的東西慢慢地也就一應俱全,多了幾分家的氣息。

  琴酒徑直走向醫藥箱,然後看向九條雪彥,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九條雪彥順從地坐在沙發上。

  琴酒單膝跪在他面前,動作利落地拆開之前的臨時包紮。

  消毒、上藥、重新包紮,一氣呵成,專業程度不遜於任何醫護。

  燈光下,他低垂的眉眼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

  九條雪彥安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睫毛投下的陰影,看著他緊抿的、卻不再顯得無情的薄唇。

  處理完畢,琴酒抬起頭,正好撞進九條雪彥深邃的目光里。

  那目光不再帶有任何算計或冷靜,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一種無聲的、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情緒。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

  在居酒屋裡被酒精和言語稍稍安撫下去的某些東西,在這個絕對私密、絕對安全的空間裡,重新抬頭,變得更加洶湧和直接。

  琴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綠眸驟然變得幽深,充滿了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卻仿佛一個隨時準備撲倒獵物的猛獸。

  「還疼嗎?」他啞聲問,手指卻輕輕撫上九條雪彥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細微的擦傷,動作與方才處理傷口時的利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繾綣的意味。

  「你親一下,就不疼了。」九條雪彥微微勾起唇角,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羽毛,精準地搔刮在琴酒心上最癢的地方。

  這近乎挑逗的話語,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琴酒猛地傾身上前,一手扣住九條雪彥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是九條雪彥車上那個帶著試探和安撫意味的觸碰,而是充滿了積壓已久的欲望、占有和一種近乎暴烈的溫柔。

  仿佛要將所有未能宣之於口的情緒,所有的不安、躁動、以及確認彼此存在的迫切,都通過這個吻傳遞出去。

  九條雪彥沒有抗拒,反而迎了上去,手掌緊扣他的脖頸,回應得同樣熱烈。

  從沙發到臥室的路徑短暫而急切。

  當兩人最終陷入柔軟的床鋪時,所有的言語都已是多餘。

  琴酒用他的方式,激烈地、徹底地確認著他的歸屬和占有。

  而九條雪彥則用他的全部回應,安撫著這頭孤狼所有的不安與躁動。

  在這個只屬於琴酒的絕對領域裡,他們卸下了所有外在的身份和枷鎖,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和最本質的糾纏。

  夜還很長。

  而這一次,安全屋內的徹底爆發,九條雪彥終將用他的方式,繼續將琴酒哄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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