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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驚懸一刻

2026-09-09 03:33:00 作者: 誹語

  一旁隔岸觀火,沒什麼存在感的余則成反應過來,快速上前勸阻,十分有眼力見的拉住了槍未上膛,怒指路橋山的吳敬忠。

  在余則成的極力勸阻下,路橋山沒有死在吳敬忠的搶下,但也被扣下在保密局關押了起來,等候發落。

  剛沐浴完的林殊,見窗外墨色沉沉,已無三三兩兩的燈火,關燈準備入睡。

  浴室窗戶傳來刻意收斂的響動,聽到了浴室傳來的動靜了,林殊記起了那扇未關的窗戶,恐懼蔓延開來,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摸向旁邊床櫃的抽屜,快速將抽屜打開,拿出那把靜靜躺在裡間的手槍,指向浴室門口,靜候著這個闖入者。

  那人打開浴室門,從浴室走出來時就看到了林殊用槍指向他的模樣。

  「誰?」林殊看不清來人,厲聲斥責道。

  「是我,李涯。」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殊放下心來。

  李涯看著一臉害怕故作鎮定舉著手槍的林殊,「我以為你睡了,嚇到你了。」

  路橋山落敗,李涯得償所願,他憋悶在心裡的那股氣前所未有的通暢,他很想找一個可以信任之人與他分享這份難得的喜悅。他想到了林殊,他的未婚妻子,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她。

  從保密局離開後,李涯就開著車駛向林殊所在的洋樓,面對漆黑的樓房時,那股因激動興奮而跳動的心靜了下來。這個點林殊應該早就睡了,他沒準備去按門鈴吵醒她,也沒準備下車,只是坐在車裡感受著林殊和他一房之隔的距離。

  片刻,車燈亮起,他最後一次看向林殊的樓房,視線落在了那扇敞開的窗戶,熄火,下車,關門一氣呵成,翻牆,爬窗也沒有拖泥帶水。

  爬上來後,小聲的將窗戶關上,落鎖,收著步子將浴室的門打開,然後就看到了黑暗中拿槍指向他的林殊。

  林殊確認是李涯後放鬆下來,舉著槍的手放了下來,準備將槍放回去時,李涯這時已經走了過來接過林殊手裡的槍,看了林殊一眼,低下頭仔細打量著手裡的手槍。

  「白朗寧1910,殊兒會用嗎?」李涯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響起,沒有什麼起伏,像是隨口一問。

  白朗寧1910,小巧方便,容易攜帶隱藏,他用的也恰好是這一款,正在自己腰後處別著。

  李涯漫不經心的話讓林殊心又提了上來。

  「家裡人準備,防身用的。」林殊看著他將手槍放在手裡把玩著,壓下翻湧的情緒放慢語氣如平常般說話的方式回復。

  




  林殊當下冒出一層冷汗,忙閉下眼,怕李涯看出端倪,抬手抓住他的襯衣袖子,有些脆弱的解釋:「延安時用過。」

  李涯想起了她說過遇到日本人的事,看著她面容慘敗的樣子,將槍快速歸位放好,握住他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坐在床邊將她抱進懷裡。

  「殊兒,都過去了,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李涯抱著她,能細微的體會到她身體的不適和害怕,只以為當時的情況確實驚險,給她留下了不好的記憶和印象。

  林殊不清楚李涯有沒有起疑,但能安慰自己,暫時看來應該算是無礙了,於是抬手回抱住李涯,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平息接二連三受到的驚嚇。

  「沒事,不用擔心,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

  「事情處理完了,路橋山已經被關起來了,這一次沒有人可以救他了。心裡頭開心,想過來看看你。」

  將路橋山落敗的消息告訴林殊,他像是找到了可以傾述分享的對象,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淺笑。儘管如此,他並沒有向林殊解釋自己是如何布局,如何設計路橋山的。

  「那就好。」路橋山既然被關了起來,李涯語氣里的喜悅說明這件事影響不小,如果路橋山不能翻身只怕是與副站長之位無緣了。按照吳敬忠的性子,極大可能這個副站長的位置會落在余則成身上,想到這裡林殊也開心。

  「一點都不好,怎麼老記不住關窗?」李涯抱著林殊腰上的手緊了緊,輕拍了了一下林殊的臀部。

  沒有痛感,但大掌上的溫度和觸感還是讓林殊羞憤不已,咬牙切齒道:「除了你這個登徒子,也不見得誰會翻進來。」

  李涯咬了咬林殊的耳垂,沒用什麼力:「什麼登徒子,我是你未婚夫。」

  李涯在林殊放鬆下來回抱他時,早已心猿意馬,絲綢吊帶睡裙料子薄軟,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柔和的身形,肩帶細窄,露出一截細膩光潔的肩頸和鎖骨。


  他鼻尖輕輕蹭過林殊柔軟的發間,溫熱的氣息裹著她髮絲上淡淡的玫瑰清香。垂首時唇瓣先落上細膩的耳垂,細細含吻,而後一路緩緩往下,掠過瑩白纖細的脖頸,流連在線條柔和的肩頸,最後停在凹陷精緻的鎖骨。掌心隔著順滑的綢緞輕柔摩挲著她細膩肌膚。

  「李涯。」

  林殊身體被酥麻的顫慄包裹,像軟糯的蜜糖,手輕拽著他白色的襯衣,有些沉迷,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阻止。

  李涯聽著她壓抑的輕吟,叫著他的名字的聲音帶著軟糯的顫音,抬頭看向她輕仰著頭,眼淚水光瀲灩的靡色,呼吸變得滾燙而粗重,將她阻礙的手抬起,低頭繼續在她的脖勁間來回輕吻著,又一點點試探著向下落吻吸吮著,留下或深或淺的紅痕。

  肩帶逐漸滑落,睡裙也隨之低低微垂,溢出一點點半遮半掩的春色,李涯下巴抵著這春色輕輕摩挲著不敢再輕舉妄動。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試探,李涯也已經摸出了林殊的底線,只要不做的太過,不太明目張胆,林殊的巴掌就不會落在他臉上。於是乎,他就在這樣帶著林殊一點點在禁忌邊緣享受著壓抑的快樂與折磨。

  (最近屍體抱恙,只能減少更新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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