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仙鶴落地。
白袍人看了一眼桑玲兒提著她的領口把人拉上仙鶴背上站著。
桑玲兒已經瘋了,她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話,最後被白袍人打暈。
另外一隻仙鶴俯下身體,陳婉音扶著陸極玄站上去。
仙鶴飛起來盤旋著飛上山。
聖山籠罩在仙氣飄飄的雲霧中,透露出強大又神秘的氛圍。
陳婉音偷偷跟陸極玄咬耳朵:「師兄有了藥,很快你就能痊癒了,到時候我得趕緊回去找爹爹。」
還有找娘親,她肯定要去乖乖認錯的。
「你沒聽到他叫你聖女,既然成為了金聖山聖女又怎麼會讓你想走就走。」
陸極玄猜到她的言外之意,但心裡卻不想讓她這麼快離開,她不應該心存愧疚好好照顧自己徹底痊癒。
陳婉音剛才就想問了這個聖女是什麼東西,她看了一眼前面故作神秘的白袍人:「這個什麼聖女到底是什麼身份,我不當行不行?」
陸極玄打量著她,完全沒有對身居高位,掌控神秘勢力的欲望。
「不知道,你不當人家估計會生氣。」
陳婉音盯著他:「師兄當唄,反正他們都很喜歡你。」
她想起來小說劇情,就因為聖山這些人神神叨叨,也覺得陸極玄是天命之子,對他那叫一個諂媚。
當然其中有那個白衣女人的原因,對這聖山來說白衣女人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在白衣女人的地位下,他們對主人選擇的幸運兒自然很聽話。
難不成是之前他把白衣女人封印了,所以聖山這些人感覺不到白衣女人的存在。
「沒興趣。」陸極玄在踏入這個鬼地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強烈的窺視感,而那個白袍人說的話更驗證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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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上,上面亭台樓閣林立,像極了曾經的仙庭。
白衣女人是仙人之後,這個地方更是她的玉清宮。
白袍人恭敬地看著陳婉音:「聖女,屬下龔長天迎聖女回宮。」
陳婉音知道了他的名字,連忙擺手:「你太客氣了,別叫我聖女,我不想當聖女,你們找別人吧。」
「聖女,你終於回來了!」幾個白髮老頭飛撲過來,紛紛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婉音愣住拉了拉師兄的衣服,這些人不會把自己當成他們主人了吧。
陸極玄故意的一樣,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前一推:「安心受著,聖女這個稱呼多厲害,我們小師妹越來越身份尊貴了。」
陳婉音後背一涼,她回頭瞪著三師兄,什麼身份尊貴啊,要是他們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玉清仙子的傳承估計會打死自己。
陸極玄給她手裡塞了什麼東西。
陳婉音低頭一看,仙玉突然飛出一隻白色的鳳鳥,嘶鳴的聲音響徹寰宇。
與之而來的還有玉清宮突然仙氣浩蕩,山頂的神廟同時虛影浮現,強大神秘的身影閉著眼睛低頭,伸手點了一下陳婉音。
這一幕出現。
那些老頭更是虔誠的磕頭:「聖女!真的是聖女!」
陳婉音把那東西還給三師兄:「不對,我不是……」
陸極玄冷幽幽地開口:「音音你不幫幫我嗎?」
陳婉音欲言又止,看出他並不想暴露身份,行吧自己最後幫他一次,誰讓自己先害他半條命。
那些老頭膜拜夠了後,請她進入大殿好好招待她。
陳婉音抓緊機會:「大長老,我師兄命不久矣你能不能救救他?」
大長老給陸極玄把脈最後皺眉說:「想保住他的命和修為只有我們僅剩的一顆九品丹藥。」
「不過……」
陳婉音立馬追問:「不過什麼?」
她記得小說里好像還有條件。
旁邊的二長老就說:「九品丹藥放在神殿了,只不過要拿到藥要闖九九天劫。」
陳婉音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藥不好拿於是說:「我都是聖女了,不能直接拿?」
大長老摸了摸鬍子慢悠悠的開口:「這九品丹藥算是太上老君的金丹了,當初…咳反正就是聖女想要用也得闖九九天劫,聖女不必擔心這可是絕無僅有的試煉機會。」
「聖女現在距離元嬰只有半步之遙,或許這九九天劫能幫聖女更進一步。」
二長老連連點頭:「聖女不必擔心,這本就是自家的試煉,仙君不可能…我的意思是不會傷害聖女的性命。」
陳婉音一聽可以提升修為也覺得可以去試試,他們話里行間的意思又像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所以有後門,可自己根本不是那個仙女選擇的人,進去不就是找死。
她心裡躊躇著,頻頻看向三師兄。
他們詢問過後,決定明天就開始。
陳婉音去了休息的房間,這裡的布置風格她並不喜歡,哪裡都太素淨了。
她在房間裡轉來轉去,還是決定去找陸極玄。
剛打開門就看到男人站在外面。
「師兄,我正好要去找你呢。」陳婉音看到他趕緊把他拉進房間裡。
陸極玄喝了他們送的瓊漿玉液氣色好點了。
目光落在她抓著自己手腕的動作上。
「他們好像認錯人了,師兄我要去去闖那個天劫會不會死啊?」
陳婉音拉著他坐下,自顧自地說:「當然我也不怕死,反正大師兄的事我肯定要一命賠一命,只是我怕我死了就不能幫你拿藥了。」
本來小說里是他自己去拿藥的,她旁敲側擊就是想讓他要不自己去,反正這樣更穩妥。
陸極玄陰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她竟然還在想為了大師兄殉情。
「你要給大師兄殉情?」
「什麼殉情…我是覺得自己害死了他,爹爹說了做錯事就要認,一命賠一命我沒什麼不敢的。」
陳婉音想到大陣里大師兄魂飛魄散的樣子就睡不著,她怎麼可能不怪自己。
陸極玄淡淡地說:「他沒死,再說了是他自己心甘情願送死,你內疚什麼。」
「任何人做事都是自己承擔後果,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你能為他流一滴淚都是對得起他,他根本沒資格讓你賠命。」
陳婉音沒想到師兄會這麼安慰自己,她湊近對方:「原來在師兄眼裡,我那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