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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與徐雅琴決裂

2026-09-15 20:34:25 作者: 掉落一片秋的葉

  車子緩緩駛入家門,陳湘湘看著熟悉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

  「歡迎回家!」張媽笑著迎接兩人。

  陳湘湘驚呆了,陸寒驍什麼時候布置了這些。

  庭院裡被精心布置過,五彩斑斕的氣球掛滿了圍欄,一條用玫瑰花瓣鋪就的小徑直通客廳,花香四溢。

  陸寒驍看著陳湘湘驚訝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他輕聲說道:「湘湘,你和寶寶平安回來,是我們家最重要的事,值得好好慶祝。」

  陳湘湘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轉頭看著陸寒驍,感動地說道:「寒驍,謝謝你,這真的太讓我驚喜了。」

  陸寒驍輕輕握住陳湘湘的手,「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只要你開心,做這些都是值得的。」

  兩人在張媽的簇擁下,沿著花瓣小徑緩緩走向客廳。客廳里,更是被布置得溫馨浪漫,天花板上掛著亮晶晶的彩帶,餐桌上擺滿了陳湘湘愛吃的美食,中間還擺放著一個精美的蛋糕,上面寫著「歡迎湘湘和寶寶回家」。

  陳湘湘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幸福。她緊緊挽著陸寒驍的手臂,「寒驍,這是我度過的最特別的回家時刻,我會永遠記住的。」

  陸寒驍微笑著點頭,「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更美好的時刻。來,我們先切蛋糕。」

  她沒想到蛋糕里竟然還隱藏著驚喜,當陳湘湘拿著刀切開蛋糕時,她突然感覺到碰到了一個硬物。

  她不動聲色,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切成了幾塊,然後把切好的蛋糕輕輕地放入盤子裡。最後在蛋糕里的是一個正方體的絲絨盒子。

  她好奇的看著陸寒驍。

  「打開看看!」在陸寒驍鼓勵的眼神下,陳湘湘打開了盒子。

  她的眼神瞬間亮了。

  是一對婚戒。

  陳湘湘看著那對精緻的婚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寒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回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與淚水,爭吵與和解,此刻都化作了心中滿滿的感動。

  「湘湘,你願意嫁給我嗎?」陸寒驍深情地凝視著陳湘湘,眼中滿是期待與愛意。

  陳湘湘微微顫抖著雙手,拿起那枚戒指,看著陸寒驍,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寒驍,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嫁給你!」

  陸寒驍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接過陳湘湘手中的戒指,輕輕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陳湘湘也拿起另一枚戒指,為陸寒驍戴上。

  陸寒驍深情地擁吻了陳湘湘。這個吻,飽含著他們對彼此的深情,也象徵著他們的感情已經重新開始。

  許久,兩人分開,陳湘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陸寒驍輕輕撫摸著陳湘湘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湘湘,我會用一生來愛你和寶寶,讓你們永遠幸福。」

  陳湘湘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淚花,「寒驍,我們一定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兩個腿腳不便的人都坐在輪椅上,相視而笑。

  陸寒驍等陳湘湘睡著了就回了公司,他再不回去程嶼該忙瘋了。

  之後陳湘湘就乖乖在家裡養病,李瑾愉也住到了家裡,陳湘湘不再無聊,每天調戲下李瑾愉,晚上和陸寒驍膩歪。

  儘管陳湘湘拒接徐雅琴的電話,但她還是找到了家裡。

  「湘湘,受傷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媽媽說呢?你這孩子……」徐雅琴一臉的擔憂拉著陳湘湘的手。

  「只要有心總會知道的,您不知道說明什麼?」陳湘湘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讓徐雅琴尷尬了一瞬,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湘湘,媽媽也是愛你的,只是……」徐雅琴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與陳湘湘對視。

  陳湘湘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母親的話:「只是更愛弟弟。」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徐雅琴的心頭炸開,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徐雅琴發現陳湘湘變了,變得脫離了她的掌控。

  「沒什麼事不要來找我,張媽,送客!」陳湘湘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陳湘湘,我可是你親媽!」徐雅琴提高了音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女兒。


  陳湘湘神色冷淡,眼中毫無波瀾,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怵:「那又怎樣?」

  徐雅琴看著陳湘湘這副冷漠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竟被生生噎了回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滿臉的不甘心。

  陳湘湘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透著一絲決絕:「以前給你們的一切,就當是報答你對我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別再想著能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陳湘湘從原主的記憶里知道,自從高中之後,徐雅琴就再沒給過她一分錢,上學靠的是有錢的男朋友和兼職掙的錢。小時候窮怕了,所以她結婚第一要考慮的就是有錢,陸寒驍從大學就開始創業,是當時她能接觸到的最有錢的了。她沒看錯,畢業兩年陸寒驍的公司就上市了。

  可惜她耳根子軟,和陸寒驍結婚後,母親徐雅琴隔三岔五就來要錢,她也沒拒絕,但是而那些錢,最後全都進了她那不成器弟弟的口袋。

  陳湘湘的弟弟陳胤州,簡直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整日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沒一點上進心。最要命的是,他還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這樣下去,遲早得出大事。

  「我是你媽啊,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現在竟然不管我了?」徐雅琴扯著嗓子,又急又氣地喊道。

  「以後每個月給你五千,在禹城生活,這些錢足夠了。」陳湘湘眉頭微皺,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徐雅琴一個單親媽媽確實給了她一口飯把她養到了15歲,這錢她真不願意出。

  「五千?這哪能夠啊!」徐雅琴一聽,眼睛瞪得更大了,滿臉的不滿與貪婪。

  陳湘湘神色一凜,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我只有贍養你的義務,可沒有管兄弟姐妹的責任。」

  「陳湘湘,你現在是翅膀硬了,長本事了是吧!行,你今天敢不認我們,以後被陸寒驍趕出家門,可別後悔!我可把話撂這兒,豪門太太不是那麼好當的!」徐雅琴雙手叉腰,惡狠狠地威脅道。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想起原主對陸寒驍的狠都是徐雅琴出的主意,陳湘湘就想手撕了她,不出手讓其自生自滅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

  「你別後悔!」徐雅琴放完狠話走了。

  有什麼好後悔的?

  徐雅琴走後,陳湘湘好吃好喝,絲毫沒受影響。

  夜幕籠罩,柔和的燈光為臥室添了幾分溫馨。



  陳湘湘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往陸寒驍身邊靠了靠,認真地說道:「老公,以後她要是來找你,千萬別理她,更別給她錢!」

  陸寒驍輕輕皺了皺眉頭,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不解:「她始終是你母親,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陳湘湘苦笑一聲,眼中湧上一層霧氣,聲音不自覺帶了些哽咽:「她哪有把我當女兒啊,在她眼裡,我就是個撈錢的工具。這麼多年,她關心過我什麼?」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接著說:「而且,她今天來,肯定又是為了陳胤州的事兒。」

  陸寒驍嘆了口氣,神色凝重,緩緩點頭:「確實。她來找你,是因為陳胤州欠了賭債,他被於庭下了套。」

  「賭博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陳湘湘坐直身子,一臉嚴肅地看著陸寒驍,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老公,你可千萬別心軟。於庭固然可惡,但罪魁還是他自己,咱們可不能助紂為虐。陳胤州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然他永遠不會悔改。」

  陸寒驍看著陳湘湘堅定的眼神,心中動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溫柔說道:「嗯,我聽你的。都聽你的,別再操心了,有我在呢。」說著,將陳湘湘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第二天,徐雅琴果然又來了別墅,只是這次,陳湘湘連門都沒讓進,她在門口罵罵咧咧一會兒,還是走了。

  「心挺狠的啊。」李瑾愉出現在陳湘湘身後,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熱鬧。

  「你不懂。」陳湘湘沒有回頭,繼續說道:「小時候,我就知道我和弟弟不同,他要什麼徐雅琴都會滿足他,而我,只有每天做不完的家務。

  後來長大了,看開了,她看我長得漂亮又打起了歪心思,開始疼我,哄著我做了不少錯事,差點毀了我的家庭,現在她看陸寒驍的公司發展好,覺得有利可圖,又湊了上來。

  你說,這樣的母親,我該怎麼對她?」陳湘湘目光灼灼地看著李瑾愉。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李瑾愉最近天天待在陸家別墅,和陳湘湘熟悉了許多。

  未經他人苦,勿勸他人善。

  陳湘湘沒有說什麼,還是拄著拐杖,呆呆地站在廊下。

  李瑾愉悄悄離開,沒有再打擾陳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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