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驍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徐雅琴又來找陳湘湘的事。陳湘湘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心裡肯定是難受的,陸寒驍暗自思忖,覺得還是要一次性把事情解決。
「程嶼,你去幫我做件事,是這樣的……」陸寒驍壓低聲音,有條不紊地交代著任務細節,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他的深思熟慮。
「好的,陸總。」程嶼語氣中帶著一貫的幹練。
「這件事別讓夫人知道。」陸寒驍又著重叮囑了一句,他不想讓陳湘湘捲入這些複雜的事情里,只想她能安心待產。
「明白。」程嶼簡單回應後,便著手去辦這件事。
接下來的幾天,安靜得有些異常,徐雅琴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陳湘湘心中滿是疑惑,她了解自己的母親,以她的性子,絕不可能因為吃了幾次閉門羹就輕易放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
一個星期後,陳湘湘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徐雅琴竟然帶著陳胤州出國了!
這個消息讓她震驚不已,滿心都是疑惑。
晚上,陸寒驍回來,陳湘湘便迫不及待地問他:「老公,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在她看來,陸寒驍完全沒有理由去資助自己那對只會添麻煩的母親和弟弟。
他輕輕握住陳湘湘的手,耐心解釋道:「我讓程嶼去搜集了你弟弟違法犯罪的證據,然後對他們威逼利誘,他們沒辦法,才答應出國的。
你放心,我送他們出國絕不是讓他們去享福的,我每個月只給他們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他們要是不想餓死,就必須出去工作自力更生。這樣一來,他們就沒辦法再回來給你搗亂、惹你心煩,這不是挺好的嗎?」
聽完陸寒驍的解釋,陳湘湘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滿是感動。原來他一直在默默為自己著想,用這樣周全的方式,幫自己解決了長久以來的困擾。
「謝謝你……」陳湘湘滿心感動,一句蒼白的「謝謝」根本不足以表達她內心豐富的情感。
「湘湘,跟我客氣什麼。」陸寒驍把陳湘湘攬進懷裡。
自從陳湘湘受傷以後,陸寒驍徹底對她敞開了心扉,兩人的關係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解決了這些煩惱,陳湘湘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在李瑾愉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腳也慢慢恢復了,並沒有出現感染。
陳湘湘也進入了孕晚期。
「醫生,我太太她現在怎麼樣?」陸寒驍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眼神緊緊盯著醫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信息。
醫生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陸總,您太太她恢復得還不錯,寶寶發育得也很好,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醫生也覺得不可思議,看來,這個陸太太是個狠人。
聽到這話,陸寒驍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放心,繼續追問:「那現在的治療方案是?」
醫生推了推眼鏡,耐心解釋道:「按照目前的情況,如果想讓你太太的腿儘快恢復,倒是可以選擇讓孩子提前出生。不過,孩子太小,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夭折,當然是在母體中多待些時間,風險越低。」
陸寒驍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後,又憂心忡忡地問:「那我太太的腿呢?」
醫生安慰道:「只要後續護理得當,她的腿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至少目前沒有截肢的風險了,慢慢調養就能恢復如常。」
「好的,謝謝醫生,太感謝您了。」陸寒驍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兩人都如釋重負。
在回程的路上,陳湘湘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陸寒驍側目看著她,心中柔情四溢,輕輕將陳湘湘擁進懷裡,低聲說道:「湘湘,你辛苦了。」
陸寒驍知道為了這個孩子,為陳湘湘承受了太多。
陳湘湘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的溫暖與愛意,輕聲回應:「有你在,一切都值得。」
……
陳湘湘暫時脫離了危險,陸寒驍終於騰出手收拾於庭了。
辦公室里,陸寒驍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
「程嶼,wipe和GK的合作目前進展如何?」陸寒驍聲音冷冽,每一個字都仿佛裹挾著冰碴。
程嶼迅速回應:「陸總,已經推進到深度合作階段了。現在咱們的資金在GK項目里占比關鍵,只要咱們撤資,資金鍊就會瞬間斷裂,不用多久GK就完了。」
陸寒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吐出兩個字:「很好。」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滿含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為了給於庭設下這個局,陸寒驍花費了整整半年時間精心布局,一步一步,耐心地等待著於庭自投羅網。上次因為陳湘湘,他不得不暫時放過於庭一馬,可這一次,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定要將於庭徹底踩死。
……
「你說什麼?wipe的背後是陸寒驍!」於庭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原本還鎮定自若的他,此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皮椅上。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幾個月來與wipe合作的種種細節,那些看似順風順水的談判、決策,此刻都成了陸寒驍精心布置的陷阱。
「哈哈哈……」於庭突然發出一陣絕望又瘋狂的笑聲,笑聲中滿是無力與悲涼,「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語,仿佛看到了自己商業帝國的崩塌。
可就在這絕望的谷底,於庭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甘的凶光,他猛地坐直身子,咬著牙低吼道:「我還沒有輸!」
極度的恐懼與不甘讓他失去了理智,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電話,手指顫抖著撥出那個號碼。
「餵。」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陳湘湘清冷的聲音。
於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急促又帶著哀求:「陳湘湘,陸寒驍要整死我,你快想辦法救我!」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陳湘湘聽到這話,滿心疑惑,緊接著無語湧上心頭,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她語氣中滿是嘲諷:「你覺得可能嗎?」說著,便準備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於庭惡狠狠的威脅聲傳來:「你不救我,我就把你找我對付他的事全抖出來!」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透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陳湘湘聽到這話,不驚反笑,她冷冷地開口:「你抖吧,我從來沒有與你合謀對付他,你覺得他會信你這個不擇手段的小人,還是信我?」說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
GK最終還是破產了,於庭鋃鐺入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