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5 章 不,你餓

第95 章 不,你餓

2026-10-19 00:25:54 作者: 不等與春秋

  圓形的梳妝鏡四周,鑲著一圈亮白色燈泡。

  姜南腳下趔趄著被一股蠻力推到鏡前。

  接著,濕熱洶湧的吻,凌亂急切的落在了肩胛上。

  嘴邊的驚呼,瞬間化為難耐的輕哼。

  姜南撐著化妝檯,透過鏡子捕捉到藏在身後的半張臉。

  「序白哥…」

  他不是在劇組麼,怎麼會在這裡,還做了造型…

  「唔。」

  黏滑的蛇,毫無章法的在後背上,肆意爬行。

  姜南猛然繃緊身軀,嗓子裡不自覺的,就想發出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用力抻直的胳膊,控制不住的顫抖。

  隨著蟒蛇的攻擊越來越兇狠,姜南眼眸泛光,放任身體一點點的低下去。

  腰側被占領時,他忽地躲了下。

  沒想到,卻得到了愈加放肆的對待。

  賀序白直起身,對視上他討饒哀求的眼神,輕舔唇角。

  下一瞬。

  背後的鏈條被使力一拽。

  賀序白挑眉邪笑。

  「這玩意兒,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姜南閉著眼睛,羞恥的差點喘不上來氣。

  禮服的褲子布料很薄,非常明顯。

  

  「您…怎麼回來了?」

  賀序白攬著他的腰貼緊:「你說呢?」

  姜南的耳垂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紅透。

  「我,我不知道。」

  賀序白輕笑一聲,低頭咬舐著他的耳垂,含糊說道:「怎麼?失去觸覺了?感受不到哥有多想你麼?」

  明明承受不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

  姜南抬起下頜,一雙眸子含煙帶霧。

  「我…也想您了。」

  賀序白不著調的笑道:「是嗎?那讓我檢查一下,看你有多想?」

  他說著,手開始行動起來。

  姜南表面看著驚慌失措,實則半推半就的讓他得了手。

  覆上來的剎那,頭皮瞬間發麻。

  姜南似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嘴裡卻道:「別,序白哥,外面還有人…」

  賀序白充耳未聞:「嗯,確實很想我。」

  門外,還能聽到嘈雜喧鬧的聲音。

  門內,黑白禮服交纏在一起,曖昧叢生。

  從背後看衣衫整齊。

  鏡子裡卻將綺麗糜爛的一面,展示的徹徹底底。

  趕在孫成志徹底暴走前,休息室的門終於開了。

  沉默片刻。

  孫成志滿臉陰沉:「姜南呢?」

  賀序白環胸靠在門框上,擋的嚴嚴實實:「你怎麼還在這兒?」

  「……」

  我孩子還在你手上,我能去哪兒!

  陶滿衝著他不停的打眼色,示意他別太過分!

  賀序白撇撇嘴,直接攆人:「都回去吧,等下姜南坐我車走就行。」

  沒點眼力見!

  耽擱了他的好事,明天就叫人把他換了!

  孫成志理他才怪,一直等到姜南換好衣服出來,他仔細的打量了幾眼。

  確定沒什麼事,才拿著背鏈離開。

  至於禮服。

  孫成志沒眼看!

  姜南頂著大紅臉,率先一步去往停車場。

  怕被人抓拍到,最後還是決定各自離開。

  兩輛保姆車,一前一後的開往郊區別墅。

  路上,賀序白還不停的發消息挑逗著姜南。

  有些貪慾不碰還好,一旦解了禁就再也克制不住。

  車子抵達目的地。

  賀序白腳剛落地,就看到先他一步回家的姜南,正戴著口罩帽子,蹲在門口。


  明月高懸,照的他那雙乾淨透亮的眼睛,仿佛落進了漫天星光。

  「怎麼不進去?」

  姜南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子,剛要回答,臉上的口罩就被人摘下。

  隨後,遲到的親吻落在了唇上。

  賀序白把人按在玄關的柜子上,里里外外將每一寸地盤都巡視了個遍,才稍稍解渴。

  「餓嗎?」

  姜南搖了搖頭。

  賀序白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不,你餓。」

  姜南愣了一下,心跳驟然加速。

  素了三十年的老男人,一朝開葷,當然不會細嚼慢咽。

  但基本的用餐禮儀還是有的。

  起初賀序白只是秉持著紳士風格,想要了解對方最真實的感受。

  隨著時間逐漸推移,突然就在其中體會到了樂趣。

  姜南被逼的紅了眼。

  「怎麼了?」

  賀序白憋著壞,柔聲道:「不是你說太月長了嗎?」

  姜南咬緊牙。

  「好難伺候的寶貝,這也不行,那也不…!」

  賀序白還在振振有詞,一個晃眼,位置驟然轉換。

  夜風寒涼。

  姜南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強勢又溫柔的掌握了主動權。

  「抱歉,可是哥哥,我等不及了。」

  從不曾見過的一面,令賀序白頓時熱血沸騰。

  ……

  再次醒來,窗外陽光正盛。

  姜南躺在溫暖如春的被窩裡,睜眼的一瞬間,腦海里就播放起了昨晚種種。

  吃到了!

  羞澀跟興奮同時在心中反覆橫跳。

  「喲,醒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姜南翹起的嘴角倏地僵了下。

  賀序白靠著床頭,俯身湊到他面前,故意打趣道:「又害羞起來了?昨晚的那股霸道勁兒呢?」

  姜南抿了抿唇,悄摸的把被子拉上了頭頂。

  說起來也不怪他啊!

  誰讓他故意使壞折磨自己的。

  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問疼不疼,後來見他適應了,就變成了自問自答,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要不是把自己逼急了,他又怎麼會突然變身…

  「好了,不逗你了。」

  賀序白怕把人悶壞,微微用力拽下被子,愛憐的親了親,溫聲問道。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起來的時候檢查過了,沒有明顯外傷。

  姜南輕輕動了下身體,搖搖頭。

  「沒有。」

  「就是有些酸痛。」

  賀序白把人撈進懷裡,猛吸了幾口。

  「怪誰呢?」

  「誰讓某人非要自己來,不讓就哼唧。」

  姜南又想蒙頭了。

  又是想社死的一天啊!

  交流了一會兒初次時候心得,兩人簡單洗漱了下,下樓吃飯。

  有過親密關係後,肢體接觸明顯更自然了。

  尤其是賀序白,也不管有人沒人,走到哪裡都要貼著姜南。

  「什麼時候進組?」

  姜南被他抱在腿上,軟聲道:「年後初八。」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一年的結尾。

  賀序白翻出手機看了眼日曆,驚覺發現還有不到半個月就過年了。

  「您呢,明天回組嗎?」

  賀序白氣笑了,丟開手機掐住他的下頜,語氣不善。

  「是不是我天天自稱爸爸,爸爸的,倒讓你真把我當長輩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