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形的梳妝鏡四周,鑲著一圈亮白色燈泡。
姜南腳下趔趄著被一股蠻力推到鏡前。
接著,濕熱洶湧的吻,凌亂急切的落在了肩胛上。
嘴邊的驚呼,瞬間化為難耐的輕哼。
姜南撐著化妝檯,透過鏡子捕捉到藏在身後的半張臉。
「序白哥…」
他不是在劇組麼,怎麼會在這裡,還做了造型…
「唔。」
黏滑的蛇,毫無章法的在後背上,肆意爬行。
姜南猛然繃緊身軀,嗓子裡不自覺的,就想發出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用力抻直的胳膊,控制不住的顫抖。
隨著蟒蛇的攻擊越來越兇狠,姜南眼眸泛光,放任身體一點點的低下去。
腰側被占領時,他忽地躲了下。
沒想到,卻得到了愈加放肆的對待。
賀序白直起身,對視上他討饒哀求的眼神,輕舔唇角。
下一瞬。
背後的鏈條被使力一拽。
賀序白挑眉邪笑。
「這玩意兒,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姜南閉著眼睛,羞恥的差點喘不上來氣。
禮服的褲子布料很薄,非常明顯。
「您…怎麼回來了?」
賀序白攬著他的腰貼緊:「你說呢?」
姜南的耳垂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紅透。
「我,我不知道。」
賀序白輕笑一聲,低頭咬舐著他的耳垂,含糊說道:「怎麼?失去觸覺了?感受不到哥有多想你麼?」
明明承受不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
姜南抬起下頜,一雙眸子含煙帶霧。
「我…也想您了。」
賀序白不著調的笑道:「是嗎?那讓我檢查一下,看你有多想?」
他說著,手開始行動起來。
姜南表面看著驚慌失措,實則半推半就的讓他得了手。
覆上來的剎那,頭皮瞬間發麻。
姜南似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嘴裡卻道:「別,序白哥,外面還有人…」
賀序白充耳未聞:「嗯,確實很想我。」
門外,還能聽到嘈雜喧鬧的聲音。
門內,黑白禮服交纏在一起,曖昧叢生。
從背後看衣衫整齊。
鏡子裡卻將綺麗糜爛的一面,展示的徹徹底底。
趕在孫成志徹底暴走前,休息室的門終於開了。
沉默片刻。
孫成志滿臉陰沉:「姜南呢?」
賀序白環胸靠在門框上,擋的嚴嚴實實:「你怎麼還在這兒?」
「……」
我孩子還在你手上,我能去哪兒!
陶滿衝著他不停的打眼色,示意他別太過分!
賀序白撇撇嘴,直接攆人:「都回去吧,等下姜南坐我車走就行。」
沒點眼力見!
耽擱了他的好事,明天就叫人把他換了!
孫成志理他才怪,一直等到姜南換好衣服出來,他仔細的打量了幾眼。
確定沒什麼事,才拿著背鏈離開。
至於禮服。
孫成志沒眼看!
姜南頂著大紅臉,率先一步去往停車場。
怕被人抓拍到,最後還是決定各自離開。
兩輛保姆車,一前一後的開往郊區別墅。
路上,賀序白還不停的發消息挑逗著姜南。
有些貪慾不碰還好,一旦解了禁就再也克制不住。
車子抵達目的地。
賀序白腳剛落地,就看到先他一步回家的姜南,正戴著口罩帽子,蹲在門口。
明月高懸,照的他那雙乾淨透亮的眼睛,仿佛落進了漫天星光。
「怎麼不進去?」
姜南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子,剛要回答,臉上的口罩就被人摘下。
隨後,遲到的親吻落在了唇上。
賀序白把人按在玄關的柜子上,里里外外將每一寸地盤都巡視了個遍,才稍稍解渴。
「餓嗎?」
姜南搖了搖頭。
賀序白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不,你餓。」
姜南愣了一下,心跳驟然加速。
素了三十年的老男人,一朝開葷,當然不會細嚼慢咽。
但基本的用餐禮儀還是有的。
起初賀序白只是秉持著紳士風格,想要了解對方最真實的感受。
隨著時間逐漸推移,突然就在其中體會到了樂趣。
姜南被逼的紅了眼。
「怎麼了?」
賀序白憋著壞,柔聲道:「不是你說太月長了嗎?」
姜南咬緊牙。
「好難伺候的寶貝,這也不行,那也不…!」
賀序白還在振振有詞,一個晃眼,位置驟然轉換。
夜風寒涼。
姜南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強勢又溫柔的掌握了主動權。
「抱歉,可是哥哥,我等不及了。」
從不曾見過的一面,令賀序白頓時熱血沸騰。
……
再次醒來,窗外陽光正盛。
姜南躺在溫暖如春的被窩裡,睜眼的一瞬間,腦海里就播放起了昨晚種種。
吃到了!
羞澀跟興奮同時在心中反覆橫跳。
「喲,醒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姜南翹起的嘴角倏地僵了下。
賀序白靠著床頭,俯身湊到他面前,故意打趣道:「又害羞起來了?昨晚的那股霸道勁兒呢?」
姜南抿了抿唇,悄摸的把被子拉上了頭頂。
說起來也不怪他啊!
誰讓他故意使壞折磨自己的。
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問疼不疼,後來見他適應了,就變成了自問自答,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要不是把自己逼急了,他又怎麼會突然變身…
「好了,不逗你了。」
賀序白怕把人悶壞,微微用力拽下被子,愛憐的親了親,溫聲問道。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起來的時候檢查過了,沒有明顯外傷。
姜南輕輕動了下身體,搖搖頭。
「沒有。」
「就是有些酸痛。」
賀序白把人撈進懷裡,猛吸了幾口。
「怪誰呢?」
「誰讓某人非要自己來,不讓就哼唧。」
姜南又想蒙頭了。
又是想社死的一天啊!
交流了一會兒初次時候心得,兩人簡單洗漱了下,下樓吃飯。
有過親密關係後,肢體接觸明顯更自然了。
尤其是賀序白,也不管有人沒人,走到哪裡都要貼著姜南。
「什麼時候進組?」
姜南被他抱在腿上,軟聲道:「年後初八。」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一年的結尾。
賀序白翻出手機看了眼日曆,驚覺發現還有不到半個月就過年了。
「您呢,明天回組嗎?」
賀序白氣笑了,丟開手機掐住他的下頜,語氣不善。
「是不是我天天自稱爸爸,爸爸的,倒讓你真把我當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