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泊別墅。
保姆打開門看到是季延舟抱著西西,略顯驚訝,「姑爺。」
季延舟微微頷首。
林中璟也聞聲走了過來,看到季延舟一個人帶著西西,他也一臉意外,「姐夫。」
季延舟換好鞋子,解釋道:「西西想大白了。」
林中璟笑了,蹲下去將西西抱了起來,問:「那你想不想舅舅?」
西西搖搖頭,「大白,我要大白。」
林中璟:「......」
他和季延舟對視一笑,將西西放下,摸摸她的頭,「去吧,去客廳找大白。」
西西蹬蹬蹬地朝客廳跑去。
聽見外面的動靜,林瑞雲也出來了。
看到西西她一臉慈愛地走了過去:「西西,想大白了呀。」
西西摸著大白的頭,看向林瑞雲,奶聲奶氣地叫道:「外婆。」
不知為何,林瑞雲一下子就紅了眼,可能是想到了鍾秉成。
畢竟,鍾秉成那麼疼愛西西。
「誒。」林瑞雲聲音哽咽。
西西繼續摸著大白,沒發現林瑞雲有什麼不一樣。
林瑞雲轉身,就看到季延舟。
她立馬換了副神情,客氣道:「延舟來了,快坐。」
季延舟微微頷首,「林姨。」
林瑞雲點頭。
等季延舟在沙發上落座,他才驚覺這個家確實不一樣了。
變得冷清了不少,還浸著一種淡淡的哀傷。
因為西西鬧得厲害,所以季延舟也沒顧得上吃飯。
這會兒,林家開飯,他也就沒客氣上桌了。
以往熱鬧的餐桌上,少了鍾秉成,林中怡,鍾妍,所以顯得格外冷清。
林瑞雲囑咐保姆:「西西的飯儘量清淡點兒,家裡不是有大河蝦嘛,你多放點兒。」
保姆頷首。
「姐夫,要不要喝點兒?」林中璟問季延舟。
季延舟搖搖頭,「不了,開車,還帶孩子。」
林中璟:「......」
他握著酒杯的手有一瞬的凝滯,隨之又笑得瞭然。
轉頭看向客廳里正和大白趴在一起玩的西西,「要不走的時候把大白也捎上。」
季延舟:「......」
「你做得了主?」
林中璟搖頭,「這個......確實做不了主。」
一旁的林瑞雲說:「可以讓西西帶走,等中怡回來了再送回來就行。」
季延舟不贊成:「那倒不用,如果她想看,還是我們帶她來就好。」
林瑞雲點頭,「那也好。」
沒一會兒,西西的兒童餐好了。
林瑞雲接過說她來喂,季延舟默許,沒說什麼。
「西西,先來吃飯,大白也要吃飯了。」林瑞雲慈愛地哄道。
然後示意保姆將大白的狗糧給大白。
西西見此,真的就乖乖跑到餐廳來吃飯。
看林瑞雲給自己餵飯,她也不抗拒,一口一口地吃著,還時不時地朝林瑞雲笑笑,叫著:「外婆。」
林瑞云:「誒,西西真棒。」
晚上十點,西西玩著玩著就趴在大白一旁睡著了。
季延舟輕輕將她抱起,準備回去。
看著季延舟的一舉一動,林中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的神情,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把自己的手機在季延舟面前遞了遞,說:「姐夫,給你叫了代駕。」
即便知道季延舟的車裡有兒童安全座椅,但他還是叫了代駕。
或許,這是他作為舅舅的溫情。
回去的路上,季延舟並沒有將西西放到兒童安全椅里,而是一直把她抱在懷裡。
從她出生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他抱著她獨自坐在車裡。
看著她圓嘟嘟的小臉,他還是不受控地就想起裴朔的那張臉。
那也是張圓臉,明明三十多的年紀,但稚氣未脫,看起來像個在校大學生。
如果不穿行政裝,輕輕鬆鬆就可以比他的實際年齡小十歲。
回到星湖灣。
鍾妍還沒睡,她從他懷裡抱走西西,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乖不乖?」鍾妍抱著西西問季延舟。
她怕西西在半山泊那邊見到大白後又嚷著找媽媽,所以一個晚上,她都是踱來踱去的,並不怎麼心安理得。
季延舟看了她一眼,說:「挺乖的。」
鍾妍又親了下西西的臉頰,說:「也不知道她像了誰,那麼喜歡狗,我從小到大都不喜歡掉毛的東西。」
季延舟:「......」
他看著鍾妍頓了兩秒,轉身去了主臥。
等鍾妍安頓好西西回到主臥時,季延舟已經洗完澡了。
看鐘妍進來,他直直地走到她跟前,沒給她任何緩衝,就將她攔腰抱起往外走去。
鍾妍:「......」
她下意識地抱緊他。
本以為是抱她去次臥,但沒想到他直接抱她去了三樓的客房。
看著他來勢洶洶的樣子,鍾妍不禁咽了咽喉嚨。
「你怎麼了?」她問他。
季延舟看著她,沒說話,隨之吻了上來。
他像撕牆紙一樣撕掉了鍾妍的睡衣,還有裡面的內衣。
他強勢地撬開鍾妍的貝齒,不由分說地攫取她的氧氣,沒有挑逗,沒有追逐,只有橫衝直撞,掠奪。
鍾妍開始反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
可她並不是他的對手,他一把捏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她的頭頂,桎梏在枕頭上方。
不等她屈膝頂他,他就已經將她的腿分開。
頓時,她變成了那個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下一瞬,她疼得扭曲,埋頭在舉著的手臂間。
她咬他,「季延舟,你發什麼瘋呢?」
鍾妍看著他,只覺得他瞳孔像深不見底的深淵,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悲痛,正死死地盯著她看。
鍾妍:「......」
忽然,她心尖一滯,毛骨悚然。
可他,並沒有收斂。
鍾妍:「......」
汗水一下子就從她的毛孔里滲了出來,她咬牙切齒般地看向他。
聽到他說:「喊我。」
鍾妍:「......」
「要我再說一遍?」他的「說」,不是嘴巴說。
鍾妍勻著氣息,喊道:「季延舟。」
季延舟:「再叫一聲。」
鍾妍:「......」
看他眼底的火都快噴出來了,於是立馬道:「季延舟。」
可這並沒有換來他的手下留情,甚至比剛才更甚。
鍾妍:「......」
那種疼,都快趕上生西西的時候了。
她捱過之後,喘著粗氣緩緩道:「你怎麼了?他們跟你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