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引你放開我,給我鬆開!你個賤人滾啊滾啊!!」
陳姣左手握住右手,她被拽的疼,眼淚又開始流,實在是忍受不了,她一口咬在了元引的手腕處。
她咬的特別用力,牙齒都酸了,可元引就是不鬆手,嘴巴覺得酸,開始分泌涎液。
兩人走到臥室,元引關上了臥室的門,陳憐則到處亂跑,尋找著能藏身的地方,可是鏈子把他們連在一起,她往哪裡藏都沒用。
也許是她自己也發現無處可藏,索性擺爛,瞪著元引,頗有一夫當關的氣勢。
元引沒說話,只是開始脫衣服,他不想跟陳憐吵架,陳憐的嘴皮子太厲害了他吵不過。
他身上的衣服三五下就脫光了,陳憐愣在原地。
「你、你為什麼要脫衣服。」
元引抬起頭淡淡看了她一眼:「哦,我脫衣服你也要管嗎?」
陳憐不想管的,可是房間門也被鎖上了……她、她……
她眼珠子到處亂看,差點急哭了。
元引朝著她那邊走,越走越近,陳憐越來越怕。
「你不准過來……」她聲音發抖。
元引當沒聽見:「我不過來怎麼賣?」
他穿著衣服時,看上去瘦弱,實際脫了衣服,腹肌塊塊分明,腰細腿長。
他媽常年保持著低碳飲食,導致元引也那麼吃。
他還得謝謝他媽,否則按照他本來的行為習慣和飲食習慣,早就在電腦前猝死化成一灘屍水了。
他越靠近陳憐越害怕,直到離她兩米遠時,她爬上床,企圖從另外一邊跑出去,可元引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扯著鏈子,讓陳憐別動。
陳憐現在想動也動不了。
她緊繃著一張臉,警告元引:「你、你別過來,否則我會、會報警……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魚死網破好了!」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真的被她唬住了,可元引不是正常人啊,他的三觀早就在國外各種主義導演的洗腦下變得不那么正常了。
聽了陳憐的警告他只是淡淡回應:「誰跟你魚死網破,到時候打官司我媽給我請最好的辯護律師,直接給你的三年十年判成無期,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陳憐現在哭了,她呆呆張著嘴,一副被資本主義無情欺壓的小老百姓的模樣。
元引慢慢靠近她:「老婆啊,你別這麼天真好不好……」
他都給她房間裡面裝監控器了,她居然還在跟他講法律。
元引親了口她的側臉,聲音啞著:「我們結婚好不好啊了……」
「不、不……」
「誰要跟你結婚!」
被拒絕的元引也不生氣,他跟陳憐越靠越近,直到他捂住陳憐的嘴,看著陳憐瞳孔渙散……
「嘖,真可憐。」
陳憐覺得自己在地獄,或者是在水裡,她連呼吸都困難,喘不上氣。
胸口仿佛是被石頭給壓著,悶悶的,眼睛又熱又澀,哭的太多已經哭不出來了。
一隻粗臂將她攔腰抱住,給她餵了點水,甘甜的水液清潤了喉嚨,總算是好受了點,可是還沒好多少,她又悶哼出聲。
額頭上全是細汗,臉蛋紅著,潑墨般的黑髮胡亂灑在她頸間,山中女妖一般。
元引咬著她纖長白皙的脖頸,不讓她亂動。
他好想永遠和陳憐這樣。
會很幸福吧。
.
孔恨最近心情很不好,他找不到陳憐,打電話也打不過,每天只能待在家裡過得渾渾噩噩的。
他爸媽不知道是去哪裡聽了一碗毒雞湯,終於開始雞娃了,逼迫著他接手公司。
孔恨不想接手公司,他想把父母給的公司原封不動地給賣出去,拿著錢繼續宅著。
可他要是真這麼幹,第二天就被父母沉江了。
他沒辦法,只能被迫著接手公司。
好在他堂哥沈年一聽說他要開始工作,願意拉他一把,他的壓力瞬間減輕了很多。
一想到他堂哥這麼好的人也要被辜負,孔恨只覺得老天無眼。
瞬間覺得自己被陳憐騙也沒什麼了。
孔恨想過報警找陳憐的,可又害怕給陳憐的人生增加了污點,萬一陳憐以後要考公考編呢?
他前後不能左右為難,只能愁眉苦臉地工作。
凡是工作必然不快樂,凡是快樂必然不勞動。
在經歷了幾周的工作後,孔恨跑去參加了一個宴會。
沒什麼主題的宴會,就是大家熟悉熟悉見見面。
孔恨在裡面拿著個高腳杯,裝了點可樂跑角落裡藏著了。
這個地方挺好的,又不喧鬧又不冷清。
他喝了口可樂,開始看手機。
社媒上有關他們的視頻已經過了。
大概是一女釣兩魚的場面太過於狗血導致網友欲罷不能,一個一個鬼畜視頻剪輯。
孔恨只能一個一個舉報。什麼叫他可憐,說他是小三的。
呵呵,懂不懂愛情要分先來後到,他比那個日落更先認識陳憐,所以他才是正宮!
每次看見說他是小三的,孔恨都要氣死了。
巴不得找到那個所謂的日落,給他砍成臊子。
他認真玩著手機呢,突然聽到宴會某個角落一處騷動,他抬眼望過去,只看見了人群。
「是小沈總。」
「發生了什麼?」
一說是沈年一的事,孔恨就不怎麼感興趣了,沈年一厲害著呢,有他在,能出什麼事。
他繼續拿起手機,跟網友對噴。
momo:這個網騙渣女賠我命來語氣太過激了,估計不太得正主喜歡吧,感覺那個日落挺好的
【回復】關你屁事:呵呵,你從哪裡得知他不受正主喜歡的,我看你就是臆想
【回復】momo:你是正主你更喜歡誰?難道還有人不喜歡乖的喜歡怪的嗎?!(哭笑)
一句話給孔恨整破防了
【回復】關你屁事:我說白了,你們再怎麼在網絡上臆想,她也只喜歡那個賠我命來,談沒談過戀愛就在這裡瞎分析
過了有兩分鐘,momo才回覆:「你就是那個網騙渣女賠我命來吧」
孔恨盯著這句話,唇角笑意落下,他默默註銷了帳號。
另一邊的喧囂也結束了,孔恨走過去隨便找了個人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服務生回答的有些猶豫:「剛才沈先生跟另外一個少爺吵起來了,然後把人女伴搶走了。」
吵架,搶女伴?
他突然想起沈年一的話,挑了挑眉,看來他堂哥跟他一樣倒霉啊,遇見了個三心二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