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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只有盛少游在他才會活下去

2026-10-27 23:01:06 作者: 故來安好

  高途從端著一壺茶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沈文琅抱著沈樂樂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輕聲走過去,放下茶壺,拿起放在一邊的毯子蓋在他們身上。

  自己則是靜靜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睡著的模樣。

  他看了好一會,才轉移目光看向窗外,淺淺笑著。

  這次的生日很特別,不是因為收到什麼禮物、去了什麼地方。

  是沈文琅精心準備,高途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雪城機場。

  花詠和盛少游坐在貴賓休息室內。

  常嶼拿著資料走過來,站在他們面前說:「老闆、老闆夫人,這是目前符合要求的房產。」

  花詠拿過來遞給盛少遊說:「盛先生你看看。」

  「好。」

  謝旭跟陳品明後腳進來,他們坐在距離花詠跟盛少游相對遠的位置。

  盛少游手指滑動平板看著,「這個好像不錯。」

  「盛先生喜歡?」花詠隨著盛少遊說的話看過去。

  「不過剛裝修不久,不太適合。」

  「這個?裝修很久了,好像是原主人著急變現,不然不會賣這棟房子。」

  「這個是不錯,不過再看看吧,不著急。」

  盛少游看著手中的平板說:「陳品明你回到江滬的時候,項目數據當天就要匯報給我,我看到就會回復。」

  「好的,盛總。」

  陳品明也沒有閒著,這幾天沒有信號,導致工作上的事沒有處理。

  他拿出電腦處理工作,謝旭坐在他的旁邊,自然也是看見陳品明在忙,不過他沒有打擾陳品明。

  花詠跟盛少游回到家後,就看見溫淨走過來。

  「老闆、夫人,你們回來了。」

  「嗯,晚餐準備好了嗎?」花詠將手上的衣服遞給溫淨問道。

  「準備好了,浴室已放好洗澡水。」

  「好。」花詠接過花盛,「盛先生,你先去洗澡?我帶小花生去洗。」

  

  盛少游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他的手摸向脖頸,為什麼會感覺身體這麼累?

  花詠察覺到盛少游的不對勁,便問:「盛先生?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有點累,阿詠,等會直接送上去吧。」

  「好。」

  花詠看著盛少遊走的筆挺的身姿,便打消了心裡的疑慮。

  「溫叔,等會把晚餐送上去。」

  「是。」

  花詠抱著花盛去他的房間洗澡,洗完便將他放在床上。

  他看著在床上蠕動的花盛,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

  「你待著別動。」花詠的聲音極冷,他能做到的只有把花盛放在床上了。

  他推開房門走出去,回到他們的房間。

  床上並沒有看見盛少游的身影,浴室還傳來水聲,還有……房間內充斥著苦橙朗姆酒的味道。

  花詠快步跑到浴室,推開浴室的門。

  看見盛少游躺在浴缸內,他的眉眼微微皺著。

  花詠一聲不吭走到盛少游的身邊,伸手摸向他的額頭。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盛少游見花詠來了,還在堅持,勉強叫著花詠的名字。

  「盛先生。」花詠看著盛少游的臉,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盛少游微微睜開眼,最後看見花詠模糊的臉,還有那一張一閉的唇,他已經聽不見聲音了。

  花詠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拿著旁邊的浴袍,將盛少游抱了出來。

  花詠抱著盛少游放在床上,幫他擦乾淨身體後,蓋好被子。

  花詠拿起電話給溫淨打過去,「馬上讓醫生過來。」

  溫淨聽著花詠的聲音,預感不妙,那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是曾經的花詠。

  溫淨立馬去敲響醫生的門,花詠為了方便,早已安排住家醫生。

  他跪坐在旁邊,牽著盛少游的手放在自己臉頰邊。


  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在江滬的時候,一種快要失去的感覺。

  盛少游從什麼時候開始,強撐著,自己還沒有發現。

  醫生敲響門後,花詠便讓他們進來。

  花詠站在一旁,讓醫生一頓檢查。

  「怎麼回事?」

  花詠一開口,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醫生檢查完後緩緩開口說:「夫人他感冒了,應該是在雪城的時受涼了。」

  花詠輕微皺著眉,垂眸看向躺在床上的盛少游。

  「要是夫人以前那樣確實不容易生病,但他有了小少爺,加上夫人他本身氣血虧空,之前的消耗,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他現在感冒會比普通人更難受。」

  花詠緩緩閉上眼,沉緩地說:「他要是好不起來,你們也別想出這扇門。」

  「是。」醫生冒著冷汗,緊急處理。

  花詠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的盛少游。

  他一直都是錯的,不該為了有愛情結晶,傷害到盛少游的身體。

  他是為盛少游分化的,這個世界只有盛少游才能牽動他的心,只有盛少游在他才會活下去。

  花詠雙手合十,很快有血滴落在地面上。

  溫淨注意到後,拿著紗布走來。

  「老闆,我幫您處理一下吧?」

  「去隔壁看小花生,盛先生醒了要看見他,要是他不好了,盛先生會生氣。」

  「是。」溫淨將紗布放在旁邊,便走出房門。

  房間內只剩下花詠跟盛少游,他坐在床邊看著他一言不發。

  拿著毛巾給盛少游擦臉,紅潤的唇到現在也變得慘白。

  花詠抿著唇,慢慢釋放安撫信息素,雖然不能讓盛少游徹底好,但是至少不會讓他太難受。

  溫淨敲響房門時,送晚餐進來。

  「盛先生沒醒,我也不會吃。」

  「可是夫人醒來後,會不會不高興?」

  「輪不到你來說,滾出去。」

  「是。」

  花詠守了盛少游一晚上,清晨時,他摸向盛少游的額頭,沒有那麼燙了。

  他望向盛少游,依舊沉默不語。

  直到手機傳來聲音,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備註。

  沈文琅。

  花詠接起電話,眼神凌冽地看著地面。

  「花詠?少游怎麼樣了?」

  沈文琅第一句就精準踩在花詠的雷區。

  花詠什麼也沒說,便把電話掛斷。

  他現在怪不了任何人,是自己允許了,帶著盛少游去雪城,明知道雪城很冷,就因為只有兩小時的路程。

  自己輕易允許了,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殺死,可死了盛少游醒來就看不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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