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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重生異國老大是竹馬16

2026-10-10 15:52:21 作者: 顧俞

  她本來計劃讓小禾去試探溫鳶的態度,如果溫鳶有逃跑的意願,她就可以順水推舟,把這件事情告訴裴嶼。

  以裴嶼的性格,他一定會將溫鳶囚禁起來,到時候兩敗俱傷。

  她就可以趁亂動手,兩全其美。

  可現在溫鳶不想跑。

  這就難辦了。

  不過沒關係,路不止一條。

  蘇嬈嬈的思緒轉得很快,原著里裴嶼對溫鳶的占有欲近乎病態,他一定會監視溫鳶的一舉一動。

  監控畫面這種東西,應該就在他的書房裡。

  而那間書房,據她這些天的觀察,只有管家一個人能進去打掃,其他人連靠近那條走廊都會被攔下來。

  蘇嬈嬈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低頭看了小禾一眼。

  小禾還在擦那塊已經被擦得發亮的地板,嘴裡小聲念叨著什麼,像是在安慰自己。

  蘇嬈嬈收回視線,端起托盤走了。

  她在想,怎樣才能讓溫鳶進到那間書房裡去,又恰好看到那些東西,她不能親自去,更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

  溫鳶是在一陣安穩的暖意里醒過來的。

  小腹上覆著一隻溫熱的手掌,隔著衣料和已經涼掉的暖貼,不輕不重地揉著。

  墜脹感已經消散了大半,剩下那點若有若無的不適,也被掌心的溫度捂得服服帖帖。

  裴嶼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他的黑髮微捲地散落在額前,睡著的模樣比平時少了那層若有似無的壓迫感,反而顯得年輕了一些。

  但他揉著她小腹的手沒有停。

  溫鳶心裡軟了一下,翻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

  一隻手悄悄伸上去,指尖沿著他的眉骨輕輕描畫,眉骨很高,眉尾的弧度凌厲又漂亮。

  描到唇上時,裴嶼抓住了她的手。

  眼睛沒睜開,但手已經將她的手指攏進掌心,送到唇邊親了一下,帶著晨起的乾燥溫度。

  他睜開眼,寶石般的眼瞳從睫毛下方看過來。

  溫鳶被他看得有點臉熱,腦袋一低,鑽進了他頸窩裡。

  鼻尖蹭到他的鎖骨,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混著被褥上薰香的味道,安心得她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裴嶼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攬住了她的後背,輕輕地拍著,像在安撫一隻賴在懷裡不肯動的貓。

  「還難受嗎?」他開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比平時更低沉一些。

  溫鳶搖搖頭。

  髮絲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帶起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

  裴嶼微微偏了偏頭,將她圈得更緊了一些。

  安靜了幾秒。

  「我待會有事,要去遊輪上一趟,你好好吃飯,不許光著腳在地上跑,我很快回來。」

  溫鳶像是想到什麼,從他頸窩裡抬起臉。

  「你是不是一早就有事?」

  裴嶼沒否認。

  「等我到現在?」

  「那些事情不著急,讓他們等著,你今天不舒服,我怕你醒了難受。」

  溫鳶看著他,努努嘴。

  她半撐著自己坐起來一點,又覺得這樣不夠,乾脆整個人湊過去,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雖然他只是出去一小會兒,但經期帶來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變得格外粘人。

  裴嶼看著她這些小動作,眼神暗了暗。

  他低下頭,想要親她。

  溫鳶伸手擋了一下,手掌貼在他嘴唇上:「我還沒刷牙。」

  說完就從被子裡鑽出去,套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拖鞋踩在地毯上,小跑著進了衛生間。

  裴嶼靠在床頭,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彎了彎。

  幾分鐘後,門被拉開。

  溫鳶從衛生間出來,步子快了點,沒注意到裴嶼已經下了床,正站在門口。


  兩個人迎面撞上,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裴嶼伸手接住了,順勢將她摟住。

  溫鳶抬起頭,踮起腳尖想要親他。

  夠不著,裴嶼比她高太多了。

  裴嶼看著她踮著腳努力的樣子,胸腔里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特有的慵懶和饜足。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溫鳶的雙腿自然地環在他腰側,重心一下子穩了,低頭就能看到他的臉。

  她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去。

  裴嶼沒有急著回應,等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才開始親她。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肩頭,五指攥著他的衣服,時不時像小貓一樣低咽。

  裴嶼的吻慢慢變了味道。

  從品嘗變成了索取,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肋骨的位置來回摩挲,像是要將氣息全部覆蓋上。

  他偏了偏頭,換了個角度,吻得更深了。

  溫鳶覺得自己像被卷進了一團溫水裡,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微卷的黑髮纏繞在她指間,發梢蹭過她的指縫,痒痒的。

  裴嶼的氣息也變得不那麼穩了,灼熱而急促,交纏的呼吸不小心泄露了端倪。

  不知過了多久,裴嶼終於鬆開了她。

  額頭抵著額頭,兩個人都在喘。

  溫鳶的嘴唇紅紅的,眼尾那顆小痣像是被淚水沾濕過,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將眼前那雙染著濃重愛意的墨綠,附上了一層朦朧。

  裴嶼將她放到床上。

  微微彎了點腰,視線與她平齊,帶著方才吻過的啞:「新手機放在桌子上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立馬趕回來。」

  之前的舊手機從來到海島時就莫名消失了,裴嶼特此又給她弄了一部新的手機。

  裡面只有他一個聯繫人,但這樣也好,她那個一直逼迫自己還債的父親也不會再聯繫到自己。

  溫鳶嗡聲:「你快去快回。」

  裴嶼伸手將她的頭髮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本來只是一小段距離的事,卻被搞得像生離死別似的。

  溫鳶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忍不住笑了一下。

  ——

  遊輪停泊在島東側的海面上,灰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裴嶼靠在寬大的皮椅里,翹起一隻腿搭在膝蓋上,手指間轉著一把匕首。

  刀身不寬,刃口薄得近乎透明,隨著他指尖的動作翻出細碎的光斑,落在對面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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