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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28

2026-10-19 20:26:41 作者: 顧俞

  他們當然不甘心,聯合了其他幾家勢力在背後輪番施壓,但梁礪這個人軟硬不吃,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硬是把那個所謂的地下拳場翻到了明面上,一部分業務全走正規經營的路子。

  孫家安插在裡面的人被連根拔了個乾淨,他們至今只能打聽到些零星碎末,根本摸不著拳場的底。

  於是孫家就開始變得有些不擇手段了,現在不惜開始從他的身邊人滲透起,只不過這個孫修齊用的手段太過低劣,不像是孫家安排的,倒像是他自己急功近利琢磨出來的,真以為他那地下拳場跟他在社會上拉幫結派差不多?太過天真。

  孫修齊嘴裡堵著布團,嗚嗚地叫喚著,一雙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梁礪,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旁邊的打手按住他肩膀不讓他掙扎,他整個人在椅子上來回扭,椅子腿蹭著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梁礪走過去,伸手把他嘴裡那團布扯了下來。

  孫修齊得了氣,猛扯著嗓子喊:"梁礪!你他媽趕緊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一下,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信不信……"

  "你們孫家,"梁礪打斷他,直起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爸外面那麼多私生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孫家明面上排得上號的兒子有六個,你排第幾?"

  孫修齊的聲音噎在了嗓子眼裡,他臉上的血色本來就因為失血和驚慌白了大半,此刻又褪了一層。

  孫家的事他怎麼能知道的那麼清楚?的確,正如他所說,他並不受父親重視,甚至也許哪天死在外面,父親都發現不了。

  想起當初父親帶著他曾遠遠的見過梁礪一面,那時只覺得這人城府極深,一個打黑拳的小子沒有任何背景,憑什麼能讓地下拳場的老闆對他另眼相看,甚至不惜將經營權都拱手讓他。

  

  他原本也不想招惹這樣的人,可他想在父親面前做一件拿得出手的事,那樣父親也會另眼相看他。

  於是她想起之前梁礪和溫鳶都被他攪和的分手過一次,那時不也給梁礪造成了重創嗎?既然能成第一次,那一定就能成第二次。

  但他沒想到溫鳶也是個硬茬,現在事情沒成,反倒被人抓了個現行,要是被他父親知道他自作聰明招惹了梁礪,下場可想而知。

  剛才的猖狂一下子矮成了求饒,抖著嘴唇:"我……我就是來聽個曲兒,我真沒想幹什麼,你女朋友也用琴弦教訓過我了……就當扯平了行不行?你放我走,我保證以後不來了。"

  梁礪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縮成鵪鶉的兩個小弟,譏諷著:"扯平?"

  "在我的地盤,用那種話羞辱我老婆,你覺得一道琴弦印子就能扯平?"

  孫修齊張了張嘴,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完了,這下是徹底完了。

  梁礪不再看他,朝高壯打手示意了下:"把他們三個帶回去,再給孫家打個電話,讓他們來贖人,在此之前,你們可要好好招待他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那三人被帶出去之後,梁礪轉過身,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有些欲蓋彌彰的怕她發現自己隱藏下的那些東西,怕她害怕自己。

  "嚇到了?"

  溫鳶搖了搖頭,腦子裡還沉浸在剛才他們的那些對話中。

  【系統,他現在手裡那個拳場到底是怎麼回事?】

  系統習以為常的向她解釋:【那個拳場放到明面上來的是拳擊俱樂部,但地下的核心業務是替各大豪門做談判對賭和爭權奪利的場地,也提供安保服務,梁礪跟他們現在是互為制衡的關係。】

  結合剛才孫修齊那副樣子,她大概能猜到孫家要麼是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地下拳場的核心業務,要麼就是壓根沒告訴孫修齊。

  不管是哪種,孫家那邊應該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他們也不會為了這麼一個人和整個利益圈過不去。

  系統忽然又補了一句:【你不擔心他做那麼危險的事?】

  溫鳶暗笑,擔心?梁礪是什麼人她還能不清楚,他要是不隱瞞一些,恐怕早就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可見他的能力和腦子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


  而且……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段畫面,溫家的破產,溫父溫母的自殺。

  那段時間的記憶像打碎的鏡子一樣散在腦海里,她一直沒來得及拼完整,但直覺告訴她,那些事不是意外。

  她似乎……也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梁礪注意到她在走神,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生怕自己隱藏著的那一面被她發現,才急忙把那三人帶走。

  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經營的那些東西並不乾淨,甚至稱得上殘忍,她還會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嗎?

  他不敢賭,所以他寧願一直隱瞞下去,只要將所有的髒事擋在身後,他就還能是那個陪她一起吃路邊攤吐槽有錢人的梁礪。

  "琴弦,我幫你換弦。"

  溫鳶被他這一聲拉回了神,眨了眨眼,轉身從琴箱裡摸出備用的琴弦遞給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來。

  他接過弦,低頭開始拆那根斷了的琴弦,動作熟練的讓溫鳶想起他第一次給她換琴弦的時候。

  那時候他自告奮勇,結果蹲在琴旁邊摸了半天,第一句話是說這琴弦怎麼那麼硬,按的人手疼,緊接著又開始心疼她天天這麼練手痛。

  之後每次練完琴,他都會守在旁邊,一臉心疼地揉著她的手,可揉著揉著就不老實,又是討獎勵,又是犒勞,但最後哪次不是讓他把便宜占了個夠。

  "好了,"梁礪的話把她拉了回來,「寶貝又在想什麼?今天怎麼總是走神?」

  溫鳶接過琵琶放到旁邊的架子上,欲蓋彌彰的看了一眼周圍,吳允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庭院下只剩他二人。

  「沒……沒什麼,」她將腦子裡的那些畫面全部攪散,「看今天這個樣子,應該也不會再來人了,要不我們出去逛一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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