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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32

2026-10-19 20:26:59 作者: 顧俞

  「再吃一口,好不好,嬌寶?」梁礪哄著她把碗裡的蝦吃完,「你今天都沒吃多少東西,就剛剛喝了點奶茶,晚上會餓的。」

  她盯著旁邊還剩下的那半杯奶茶,有恃無恐的:「可是我現在真的吃不下了。」

  梁礪輕嘆:「好吧,那晚上餓了我煮麵給你吃。」他習以為常地端起她的剩飯,絲毫不覺得這樣慣著她有什麼不好。




  梁礪慢條斯理的把她剩下的飯清理乾淨:「沒關係,我會讓人準備好,到時候嬌寶只要一直陪在我身邊就行。」

  他要情侶裝,他要宣誓主權!

  眼底像是冒了火,仿佛已經看到溫鳶和他出雙入對,羨煞旁人的場景。

  「好,不過我還得備一份禮送給顧小姐,你到時候幫我參考一下吧。」溫鳶沒注意到他的笑,起身穿起了外套,心裡還隱隱記掛著那個紙袋裡的東西。

  梁礪應了聲,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顧小姐讓他心裡莫名升起了一點醋意:「還沒見面就那麼記掛對方,我都沒有收過嬌寶的禮物。」

  誰說沒有?溫鳶頭一個不答應,她瞥了一眼那紙袋裡的東西,心中羞惱,可她不能現在就說出來,不然以梁礪的性子,都不用等回家,在車裡他就能讓她後悔。

  不行,她不能讓他知道現在,至少現在不行:「顧小姐是因為幫了我嘛,我總要感謝對方的,哥哥當然有禮物,但我想給哥哥一點驚喜。」

  梁礪醋意大發的心勉強緩和了些:「行吧。」

  他還是很大度的,一個禮物而已,哪裡比得上他的地位。

  「袋子我來拿吧。」溫鳶趁機想將袋子奪過來,卻被他虛晃一下,轉而扣住了她的手。

  「嬌寶的手還是牽我吧,一個袋子而已,我來就好。」那袋子裡的東西惹得梁礪好奇更甚,但見她那麼緊張,又還是耐著性子不去看。

  直到回了家,溫鳶趁他停車的功夫,從他手裡把袋子奪了過來,快步往樓里走。

  踩上樓梯的後一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匆匆忙忙地說她口渴,讓他先上去,自己則是去了便利店。

  梁礪鎖了車跟上來,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眉心微微擰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

  溫鳶火速衝進便利店,在貨架前快速掃了一眼,抓起一盒東西塞進口袋,又拿了瓶礦泉水做掩護,掃碼付錢一氣呵成。

  她攥著礦泉水瓶往外走,剛拉開便利店的門,就撞上了站在門口的梁礪。

  她嚇得差點叫出聲來,下意識把礦泉水瓶往身後一藏,但那盒東西在口袋裡硌著她的指尖。

  梁礪低頭看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停了一下:「買什麼了?」

  「水啊,」她把那瓶水舉起來晃了一下,另一隻手悄悄把口袋裡那盒東西往裡推了推,「走吧走吧,上樓了。」

  

  她推著他的背往前走,步子又急又快。

  進了門,溫鳶換了鞋就往臥室走,剛走到臥室門口,梁礪已經跟了過來,一隻手臂撐在門框上,把她堵在臥室門口:「你剛才去便利店,到底買了什麼?」

  溫鳶後背貼著牆,心跳擂得她耳膜都在震:「……就是水啊,你不是看見了嗎?」

  梁礪往前近了半步,她整個人被他的影子籠住,他低頭盯著她,目光落到她緊緊攥著的口袋處:「那你藏什麼?」

  被他堵得退無可退:「……是給你的驚喜,你先去洗澡,洗完再說。」

  梁礪看著她這副又急又羞的樣子,心裡那根好奇的弦被撥到了最緊處:「……行,我先洗。」

  像是心有不甘,他轉身走了兩步,回頭看她,「不能一起洗?」明明之前都是一起洗的。

  「不行!」溫鳶耳根燒得通紅,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度,「你要是想要驚喜,今天就不可以一起洗。」

  本來她買完那件衣服後就隱隱有一些後悔,現在要是鬆了口,那還得了,她恐怕明天一整天都得在床上度過。

  梁礪盯著她,那眼神里的灼熱和隱忍攪在一起,最後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他洗完澡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客廳里沒看見溫鳶的人,他正要往臥室走,溫鳶從臥室里探出半個腦袋來,頭髮還散著,耳根那點紅色在燈光下很明顯:「你洗完了?那我去洗。」


  說完就抱著那袋東西鑽進了浴室,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梁礪站在客廳里,拿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心裡跟貓抓似的,腦海里冒出一連串離譜的猜測,他在浴室門口來回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把耳朵湊近門板,水聲嘩啦嘩啦的,什麼都聽不清。

  他又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放棄了,靠在門邊的牆上,看著頭頂那盞燈發呆。

  水聲停了,安靜了片刻後門終於開了。

  溫鳶從氤氳的水汽里走了出來。

  暗紅色的薄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腰肢的弧線,收束在胯骨上方,露出一截瑩白的腰線。

  她皮膚白,暗紅色把她整個人襯得像一株含苞的玫瑰,鎖骨和肩頸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細潤的光澤,微微偏著頭,耳根連著脖頸全是紅的,一路蔓延到鎖骨下那片若隱若現的弧度。

  皮膚還帶著洗完澡後的潮氣,燈光落在上面,像是在她肩頭鋪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梁礪整個人定在原地,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氣血直衝腦門,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涌。

  緊接著鼻腔里猛地湧出一股熱意,他低頭,一滴鮮紅砸在自己胸口,沿著腹肌的紋路慢慢往下淌。

  他愣了兩秒,猛地偏頭去看客廳和臥室的窗簾,確認完所有窗簾都拉嚴實了,他才把目光重新移回她身上。

  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眼神又凶又熱,像餓極了的野獸終於看見獵物送到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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