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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35

2026-10-19 20:27:08 作者: 顧俞

  他低頭,聲音軟下來:「嬌寶挑的每一件都好看,我很喜歡,嬌寶好心疼我,對我真好。」

  他越說越不像話,什麼「嬌寶眼光就是好」,「穿什麼都好看」,「能娶到嬌寶是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亂七八糟的好話一籮筐往外倒。

  溫鳶把臉埋得更深了,他低笑,攏了攏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得更緊了一些。

  交疊的影子下,偶爾漏出來一聲含混的嘟囔,被梁礪帶著笑意的應答輕輕揉碎了。

  ——

  幾天後,顧家的宴會裡。

  楊天逸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走進來,穿了一身西裝,領帶打得板正,一旁的女人穿了條香檳色的長裙,頭髮挽起來。

  幾個狐朋狗友已經端著酒圍過來了,其中一個瞟了一眼那女人,咧嘴笑了:「喲,天逸,你這女伴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旁邊的人接話:「這不是跟你那個前未婚妻有點像嗎?終於想通了?外面那些情人沒那麼好看了?」

  話音落,幾個人笑成一團,酒液在杯子裡晃蕩。

  楊天逸被他們笑得面上有些掛不住,鬆了給付芯蕊挽著的那隻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別提了,那女人不知好歹,我邀請了她幾次,臉都不給,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個付芯蕊雖說樣貌還是有些不如溫鳶,但勝在比溫鳶那女人聽話,自從他第一次見到她後,她就對他無有不依,無有不應。

  溫鳶那女人要是能學學,他也不至於要找個替代品來。

  不過沒關係,等今天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他的要看看,溫鳶那女人還坐不坐得住?

  還欲擒故縱,他才不吃這一套。

  他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溫家都破產了,我養著她她還挑三揀四,這種女人就是要給她吃點苦頭。」

  




  她終於明白了,這人第一次見面就砸錢捧她,圍著她轉,不過是因為她這張臉像溫鳶。

  她忍著沒發作,偏頭看了一眼楊天逸那張自以為是的側臉,心裡冷笑了一聲,要不是孫修齊那廢物去威脅個人把自己搭進去了,她也用不著來巴結這種蠢貨。

  不過好歹這蠢貨比孫修齊出手大方,他要演替身的戲碼她也不是不可以配合。

  旁邊那幾個狐朋狗友還在喋喋不休:「她也太不識抬舉了,溫家都沒了,天逸說養著她,她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想讓他娶她?」

  楊天逸聽著這些話,臉上浮起一層自得,像是這些話替他佐證了什麼。

  他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盡,下巴微微抬起來:「我倒是知道她找了一個窮酸男朋友,但跟著那種男人有什麼出息?等今天過後,她就該後悔了,到時候她來找我,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而且說不準上次去找她的時候,她就只是礙於面子沒答應,現在指不定在家和他那窮酸男朋友吵成什麼樣。

  門口那邊忽然安靜了一瞬。

  宴席上的燈光像被什麼牽引著,不約而同地往門口的方向傾了一傾。

  梁礪一身藏青色的西裝,剪裁利落,肩線撐得寬闊平整,他沒有打領帶,內搭的白襯衫領口松著一顆扣子,露出一截利落的頸線。

  西裝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啞光,顏色沉靜,像是深夜裡海面最後那層沒有月光照射的暗色。

  他身側的溫鳶一條霧藍色的長裙,顏色比他身上的藏青淺了半度,裙面是啞光的緞面,沒有多餘裝飾,從肩頭到腰際貼合著她的輪廓,又在膝蓋處慢慢散開成柔和的褶皺。

  宴席上的聲音不約而同地低了下去,有人端著杯子頓住了,湊近旁邊的人壓低聲音:「那不是梁礪嗎?顧家怎麼把他請來了?」

  另一個人接話,聲音壓得更低:「你不知道?顧家新開的項目想請他的人,據說這個新老闆接手拳館之後,下面那些生意都被重新洗牌了,現在各家都想往他跟前湊。」

  說話間,幾個原本站在顯眼處的人已經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給梁礪讓出一條路來。

  楊天逸的酒意還沒散,眯著眼朝門口看了一眼,起初沒認出來,等到看清溫鳶挽著梁礪的手站在燈光下的樣子,臉上的笑驟然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大步就迎了上去,在安靜的宴席間格外刺耳:「溫鳶!」


  溫鳶腳步頓住,偏頭看了他一眼,眉頭蹙起,這煩人的蒼蠅怎麼總愛往跟前湊。

  楊天逸已經走到了近前,目光從她臉上掃到她挽著梁礪的手,嘴角抽了一下,聲音拔高了:「你什麼意思?我幾次三番給你臉面,請你來這種場合你不來,轉頭就攀上了別人?我明明答應過你會養著你,讓你過回以前的日子,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說著,目光又轉向梁礪,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你就是她找的……」

  話沒說完,梁礪身後的打手已經動了,眾人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楊天逸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後背撞在身後的酒水台上,玻璃杯嘩啦啦碎了一地,酒液濺了他一身。

  他整個人蜷在地上,捂著腹部,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那幾個狐朋狗友愣了兩秒,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指著梁礪,嗓門一個大過一個:「你什麼人!這裡是顧家的宴會!不是你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人鬧事的地方!」

  「保安!保安呢!把這人轟出去!」

  喊話聲在安靜的宴席間格外突兀,但保安圍過來的時候,腳步明顯遲疑了。

  梁礪抬眼掃了一圈那幾個湊到近前的人,冷冷開口:「滾。」

  那幾個人平日裡都是酒囊飯袋,光會嘴上逞能,被梁礪那一眼掃過來,腳下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

  有人不甘心,轉頭看向溫鳶:「溫鳶,你倒是說句話!溫家沒破之前你跟我們也算有些交情,現在你找了個來路不明的人就以為自己腰杆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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